费了好大的功夫,他终于提着蛋糕和一些小点心出了门。

    夜幕依然降临,岚京的秋夜,寒风瑟瑟。

    楚亭山和落日一同回的公寓。

    他一进门,蒋慎就拿着礼花往他身上喷:“寿星回来啦。”

    “净整这些虚头八脑的,让你给我做碗长寿面你又不乐意。”楚亭山进门,撇掉自己身上的亮钻。

    “我能给你做,就是怕你不敢吃。”蒋慎自然的搭住他的肩,“我的厨艺,那和你也算的上是卧龙凤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亭山俯身换鞋,推开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等会把这地上的亮片收拾了,还有这墙上的贴纸和气球。”

    蒋慎撇嘴,溜进了厨房:“没劲。”

    客厅里,楚尽闲也被顾澄带着在墙上贴字:“这个是不是歪着贴更好看。”

    “哥,就是说这个二十九是不是可以不用贴,毕竟我现在的身体年龄也就二十六。”墙上巨大的二十九岁贴纸,多少是有些惹眼了。

    “诶,楚亭山就是二十九了,二十六的可不是你。”从厨房里端出几盘菜的蒋慎接茬。

    “这一看就是嫂子做的,好香啊。”冒着热气和香气的菜肴一上桌,楚亭山的食欲一下就来了,“你们别忙活了,快过来吃饭。”

    “厨房里还有你爱喝的莲子汤,我去端上来。”顾澄布置完墙面,一刻也不闲着,又往厨房去。

    趴在饭桌前的楚亭山不禁感叹:“哥,你可得早点把嫂子娶回家,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我也是。”蒋慎托着腮帮子附和着。

    “”楚尽闲抿唇,莫名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旁人觊觎的滋味。

    等顾澄端着莲子汤从厨房出来,众人也在圆桌前落了座。

    楚尽闲将醒好的红酒斟进高脚杯:“寿星不得致辞一下。”

    正偷吃炸猪排的楚亭山用纸巾抹着嘴角的油,从椅子上起身:“那我简单说几句。”

    他清清嗓,刚要开腔,门铃却响了。

    “谁啊,这时候来。”无奈被打断,他只好跑去开门。

    他随手将门打开,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外。

    是傅秉明。

    男人身着灰色毛衣,风尘仆仆的,许是外头的风有些大的缘故,脸蛋和眼睛都红红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搬到这了。”楚亭山缓缓松开门把手,有些无措。

    “我问了你那个经纪人。”傅秉明跨进门来,站在他的跟前,眼睛也是愈来愈红。

    看来不是被风吹的。

    楚亭山不禁腹诽:老山这个叛徒。

    “楚亭山,蛋糕被撞烂了。”开口的同时,傅秉明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将藏在自己身后的蛋糕摆在了楚亭山面前,“都怪我我刚刚跑得太急了。”

    刚刚钱山告诉自己,楚亭山回这所公寓过生日了,他怕自己赶不上,心里一乱,在停车场摔了一跤,手上的奶油蛋糕和人一起摔了个大跟斗。

    人摔了跟斗能起来,蛋糕却是彻底塌了。

    “我原本在这上头用果酱挤了挤了一个大笑脸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傅秉明越说越崩溃,哭的很没形象,像做错事后无比懊恼的小孩,挂着蛋糕的手一伸,环住了身边的楚亭山,“对不起我把你的生日蛋糕搞砸了。”

    “等等”

    “我不等了,楚亭山,有些话我现在就要说清楚,我喜欢”

    “麻烦你扭头看看边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男人的哭声戛然而止,蓦地扭过脸。

    只见不远处,一桌子的人盯着他俩。

    在场除楚亭山以外的人,谁看过哭成这样的傅秉明。

    多少是有点颠覆的。

    颠覆的蒋慎刚刚夹起的丸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场面一度可以用窒息来形容。

    “傅总要不过来吃点,这还有一个蛋糕。”楚尽闲也是缓了好久才张口。

    傅秉明猛地松开挂在楚亭山身上的手,即刻抹去还挂在脸上的泪痕,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立马变得严肃:“抱歉,不知道你们也在。”

    随即提着摔烂的蛋糕默默坐上了桌。

    “???”只留下楚亭山在原地惊叹。

    这家伙是会装的。

    傅秉明一来,众人不免变得尴尬起来。

    尤其是顾澄,和自己昔日的老板同桌吃饭,还是和楚尽闲坐在一起,脚趾头已经开始建城堡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套礼服的设计图今天就要交稿,我得先回去了。亭山,礼物给你放在客厅了。”蒋慎最受不了做电灯泡了,拿起外套撒腿就跑。

    “我和小顾也有点事,你们慢慢吃吧。”楚尽闲随即也起身,识相的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