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奖杯,在国内的含金量不低,算是影视圈的三大奖之一,楚亭山作为一个新人,并不奢求拿下什么最佳男主角,只想着能那个新人奖也是好的。

    那天他坐在台下,身边做着些什么人,温度是高是低,台上的主持人说了些什么,他都没了印象。

    他只记得,影圈里的前辈拿着获奖名单,一字一句念出他的名字的时候。

    那种滋味。

    很难忘。

    而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向舞台中央,聚光灯统统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台上台下所有的眼睛和镜头聚焦都对着自己的时候。

    他才发现,拿着奖杯的人是真的会掉眼泪的。

    他的那双桃花眼中无可奈何的腾上水雾,手里捧着那座金灿灿的奖杯,像是将被他忽略的理想重新高高捧起一般。

    其实获奖感言他是提前背过的,但是到了这一刻,他的大脑了愣是找不出一个字来。

    酝酿了大半天的情绪,他才没让自己哭的和傅秉明一样没面子。

    这才发自肺腑的说了几句话,话语虽没有那么公式,但胜在诚恳。

    再后来他是如何下的台,又是怎么散的场,他也是恍恍惚惚。

    手机微信弹窗里全是清一色的恭喜和祝福。

    他一眼便看见了置顶“瘟神”发来的微信。

    瘟神:我在场外等你。

    楚亭山看到信息,抱着奖杯连妆造都没卸,就直奔外场。

    他想见傅秉明,现在就想见。

    他要告诉傅秉明,他今天有多高兴。

    场外的人流车流叫人看花了眼。

    他还是能一眼就看见男人的那辆迈巴赫。

    趁着外场现在混乱,他便溜上了车。

    奇怪的是,后排却不见傅秉明。

    “傅总呢?”他疑惑的问着司机。

    “他让我来接您,他在那边等您。”

    “那边?”

    “您到了就知道了。”

    楚亭山拧眉,不由觉得奇怪。

    搞什么,这么神秘。

    车子在大道上飞驰,很快就到了极光大厦所在的街前。

    楚亭山下车,只见璀璨恢弘的大厦前,一身西装的男人,外套着一件深色羊绒大衣。

    笔挺挺的立在原地。

    二人之间大概有着五十几米的距离。

    而就在楚亭山下车的同时,整座岚京市的夜空开始绽放起一多又一朵的烟花。

    绚烂如梦般的烟花。

    楚亭山小跑着来到男人身边,猜到是男人想庆祝自己拿奖:“这么大阵仗。”

    “极光翻新竣工了,我检查过,完工的很好。”傅秉明才刚刚张嘴说出这一句话来,就不由红了耳朵,“想着,早点把它送不对还给你。”

    楚亭山将眼神贴在男人那张肉眼可见紧张的脸上,忍不住弯唇:“你紧张什么呢。我这不是都把奖拿回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把奖拿回来了。”男人胡乱从口袋里掏出戒枕来,颤抖着手指掰开盒子,一枚做工精致的铂金戒指便暴露在楚亭山的眼前。

    楚亭山的瞳孔不禁收缩,僵在原地。

    男人将戒指掏出,颤着声音:“我想着,在这么高兴的日子里,你会不会答应的容易一点。”

    耳边的烟花声不断,黑夜尤如白昼般绚烂。

    “我们讨论过,关于我有多爱你这件事,你是知道的,至于你有多喜欢我你说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点,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比这一点又多一点我很自私的,所以,我想占据你的余生,好好表现,让你从再爱到更爱我一点,然后早日到达最爱我的那一天。”傅秉明抓着戒指,手指乃至唇角都在止不住的发颤。

    楚亭山抬眸看看他,又低眸看看戒指,眼角不由的湿润。

    太丢人了,怎么可以比傅秉明先掉眼泪。

    他垂眸,将男人手中的那枚款式独特的戒指接过,攥在了自己手中,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这算是求婚吗?”

    “当当然。”男人咽了口唾沫,有些缓不过神来。

    “好土诶。”他说着,将戒指套上自己的无名指。

    “那那我下次再求一次?”他就说季绰文出的这个求婚方案太土了。

    “还下次呢,还不把戒指给我戴好?”他将五指摊开,戒指正在他的无名指头上。

    跟前的男人傻乎乎的伸手招办,将戒指缓缓推进他的无名指根部,后知后觉的问着:“所以你这是答应了?”

    “”楚亭山被这家伙搞得,哭笑不得,“你也可以当我没答应。”

    忽地,男人便将自己揉进怀中。

    他的怀抱很温暖,温暖的同时,楚亭山还能听见,他那加速的心跳声。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男人像是高兴的糊涂了一般,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