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个警棍打过去:“你以为我们人民警察,会信你的鬼话?”

    酒鬼阴测测一笑:“全都是祭品……所有的人,都是祭品!!!”

    警察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还得先做精神鉴定。”

    【刚才是小羊咩打的电话!】

    【哈哈哈哈!我都快忘了110的存在了!小羊咩也太可爱了吧,鬼鬼祟祟打电话。】

    【小羊咩:活体三好学生代表!】

    【啊啊啊啊啊啊!!!我鹅子好聪明!!可真是个机灵的脑瓜子!!!】

    酒鬼被带走以后,所有人的神经终于绷断。

    走的走,散的散。

    回屋的回屋。

    李景伤口不深,万能管家拿着碘酒,先给人处理伤口。

    系统:【“叮咚!宿主在酒鬼伤人片段中,成功造成了恐慌,恐怖氛围+20!宿主,你真是太机智了!居然知道以身犯险,来制造恐怖氛围!!连我都为你抹了把汗!”】

    苏南栀:啊??

    我真的不是以身犯险,是真的拉胯诶!

    ·

    李景就近处理伤口,灯光下他的脸一片雪白。

    苏南栀扭扭捏捏躲着,也不敢出来。

    他怕看到别人伤口。

    尤其是这种皮开肉绽,鲜血横流的场景。

    他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但又担心李景伤势,再想到对方是为他受的伤,心里酸酸的。

    “二爷,要不要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管家看着那道口子,十分担心。

    李景一只手抵在眉心:“不用,上点碘酒后,撒点止血药就行。”

    从苏南栀一过来,李景就注意到他。

    小东西模样俏,又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躲在哪里都扎眼。

    明明是葬礼,还穿了一身暗红。

    明明刚死了老公,还穿了张扬的热恋之花。

    意思太明显。

    李景眉头褶皱更深。

    管家把药倒了上去,李景眉头拧得更深,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过来!”他冲着苏南栀招了招手。

    苏南栀看他疼得冷汗直冒,也不叫出来,心里面更多敬佩。

    苏南栀慢吞吞走过去。

    “二爷,忍着点,给你先上一层药。”管家在药箱里翻来找去。

    李景一副随便的样子,跟苏南栀说:“会唱歌吗?唱一个。”

    苏南栀用手指比了一小寸距离:“只会一点点。”

    李景摆摆手,阖上眼睛:“也行。”

    管家找到了药,跟李景说了一声,开始上药。

    李景额头汗水更多。

    苏南栀先给自己起了节拍,看起来还蛮专业。

    然后他软软的、端端正正的,唱起了……

    “起来,不愿做奴隶人们……”

    管家手一抖,药粉全部盖在了伤口上,糊成一片。

    李景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苏南栀瞎哼哼几句,音调高不上去,唱完了自信道:“好听吗?”

    李景掀了下眼皮,重重抿紧了唇。

    更失心疯的是。

    他觉得唱得难听,但声音不错。

    【哈哈哈哈哈!!!好听!!!世上百灵鸟,人间娇气包!!】

    【小羊咩你是要笑死我继承的蚂蚁借呗吗???】

    【这么暧昧的情况下,你也太根正苗红了吧?】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羊咩,麻麻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苏南栀(叉腰):不愧是我!

    李景问医生:近来,心脏不规律跳动,尤其是见到某人,跳得很快。

    医生:先生……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是否是喜欢上对方了。

    李景(插话):你放屁。他光-腚追了我十年,我都无动于衷,怎么会……?啊不对,最近是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了,有点可爱,有点乖巧,有点勾人,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医生(惊呼):建议您打120转精神分科。

    【】

    我要悄悄的更新,然后惊艳你们所有人。

    乌拉!!

    不行了,该去睡觉了。

    第54章

    其他受伤的人,受伤严重的,被紧急送到医院急救。

    受伤不重的,就留下来简单治疗。

    苏南栀在刚才过程中受到的是轻伤。

    在李景看来,他甚至都不算受伤。毕竟只是单纯擦破了点皮,哪个男人身上没有几道小伤口?

    管家给李景上完了药,温柔看着苏扬花。

    “夫人需要上一下药吗?”

    苏南栀怕疼:“疼吗?”

    管家大概没想到苏扬花会这么问——全天下大男人找不出比他娇气的。

    管家说:“……不怎么疼的。”

    李景在旁边皱眉,眉宇间带着几分打量:“就这点疼,你还受不了了?”

    他隐约间记得,刚才苏扬花被颓丧在地上的时候,似乎是哭了。

    难不成因为这点擦伤,还哭了不成?

    天底下能有这么娇气的人?

    更何况李景多少知道一些苏扬花以前的事情。

    苏扬花从小生活在贫民窟里,出苦耐劳都不在话下,以前他一个人需要养整个家,每天兼职几份工作都是日常。

    有时候李景都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着跟他身躯完全不同的坚韧,像一株野草。

    很久之前,苏扬花有一次被人堵在小巷子里,跟人血拼,头都破了。

    但李景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哭。

    而就在刚才,不过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擦伤,他就哭了。

    此时。

    苏南栀皱着一张小脸,让管家给自己上药。

    周围还有一些受伤的人,发出阵阵呻-吟,家里仆人也就那么多,这会儿根本忙不过来。

    李六也受伤了,似乎还不轻,但他坚持没去医院。

    此时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水。

    “管家,你要不先过来给李六把血止一下?”旁边亲戚提议。

    管家有些犯难,李景把碘酒跟药接了过来,说:“这点小伤,交给我吧,你去帮小六子看一下。”

    李景都这么说了,管家只好去给李六止血。

    这边就剩下李景跟苏扬花两人。

    李景让苏扬花把手心摊开。

    纤细白皙的手掌,乖巧张开后放在自己面前。

    细小擦伤布满手掌,看上去倒有几分触目惊心。

    李景伸手,将对方手腕抓住。

    苏南栀低低垂着眸,不看他,也不看自己的伤口,像是在忍耐一样。

    李景心里暗道,这人娇气。

    说出来的话倒是有几分嘲讽之意。

    “怎么,嫁入豪门反而娇气不少。”

    苏南栀没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