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善人的。”

    “哪,我说了,就有了。不和你扯嘴皮子了,一会还有一场仗要打,我还得给你把玉佩从身体里取出来,你可够能忍得,异物在身体这么久,不是很舒服吧。”

    越怀瑾下意识就操控住右手摸上了侧腹,“看吧看吧,要不是你运气好,宫里头你遇到的也净是些蠢材,你这点秘密你以为能藏多久,蠢材蠢材!”

    脑海里阿皎的声音再度传来,越怀瑾咬了咬牙,自己从药箱中取出一把小刀,解开衣带,右手持刀正准备直接用划开那处皮肤之时,左手摁住了右手。

    “蠢材,先不说你这样会不会感染,就取出之后,血迹都不好清理,说你两句你就急眼,等着,我教你怎么取。”

    边说着点起蜡烛,将药粉,干净布条一应准备好后,用盆子里的净水洗了洗手,嘴里咬上一块布条。

    将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小心的划开那处皮肤,随即一块带着血的圆形物件被丢在了桌子上。

    随即,越怀瑾便眼看着阿皎动作熟练的处理好伤口,整理好衣物,将药物等放回原位。“阿瑾,你要学着长大了。”

    房间内突然寂静了下来,越怀瑾默默的将洗净的玉佩握在手里,紧紧地握在手心,复又展开手掌,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玉佩,将玉佩妥善的收进怀里。

    不多时竹青走了进来,“越怀瑾,方嬷嬷让我带你去长乐宫。”

    越怀瑾理了理衣衫,跟着竹青往长乐宫走去,刚迈入长乐宫殿前的院子里,一阵风吹过,有一片白梅的花瓣飘落在越怀瑾的鬓边。

    越怀瑾伸手取下花瓣,握在手里,复又松开。待两人行至殿前,有护卫前去通报。

    一炷香后,依旧是圆脸宫女出来通传,越怀瑾缓步迈入宫殿,一迈入宫殿便是浓郁的曼陀罗香,“尽量控制住呼吸,这香有问题!继续往前走,不要停。”

    殿内正前方的软塌上,身着牡丹红宫装的丽人斜卧在榻上,越怀瑾行礼下跪,榻上的丽人缓缓开了口:“越怀瑾,你可知错!”

    “奴婢不该私自拿走舞阳公主玉佩,如今奴婢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望舞阳公主这次就饶恕奴婢吧。”说着从怀中拿出玉佩,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舞阳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越怀瑾,也没有让周围的宫女将玉佩接过来,而此时越怀瑾身躯里的阿皎在唠叨了起来“你这人缘看起来很是不怎么样,你这位堂姐有够厌恶你的。”

    “青萝堂姐之前只是处处掐尖要强,我们却也不曾真正起过冲突的。”

    “像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蠢货,幸亏是碰上好人家还庇佑了你十几年,要不早被人卖了,你还得欢天喜地的倒给人家钱。”

    “我为什么要倒给人家钱啊?”

    “。。。。。。小蠢货。”

    直到越怀瑾的手臂开始颤抖,舞阳公主方才点了点头。

    圆脸宫女取过越怀瑾手掌中的玉佩,交于舞阳公主手中。

    只听得啪一声,玉佩已经从舞阳公主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看着砸在地上的玉佩,还未等阿皎反应过来,越怀瑾便扑向了玉佩。

    却发现舞阳公主不过是随手丢了另一块圆形玉佩。

    还未等越怀瑾抬起头,便传来了舞阳公主的声音。

    “看来这越国至宝的玉佩是真的,好堂妹,若是你早点交出来,有何必在这段日子受这么些罪。你也别说堂姐不疼你,从今日起,你也别和宫女们挤在一处了,堂姐这处居所还算宽敞,不妨将小厨房那间侧室腾出来给你,也方便堂姐好好的照顾你不是。”

    “红朱,本宫今日有些乏了,你带越怀瑾去小厨房边上的侧室吧,从明天开始,务必要好好照顾我这位好堂妹,可千万不要怠慢了。”

    圆脸宫女红朱带着越怀瑾走出了长乐宫主殿,往小厨房方向的院子走去。

    待二人走远,舞阳公主越青萝挥退左右,将玉佩捏在手中,只见那玉佩不过拇指大小,上面只有篆字刻着的一个越字。

    “这次我替父王拿到这枚玉佩,待父王年三十祭天仪式一成,我便是名正言顺的舞阳公主,也不枉我与父王这十年来的筹谋。”

    “越怀瑾呀越怀瑾,自小你便处处强于我,现如今,我看看你还用什么跟我比。”

    行至厨房侧室,越怀瑾一推开门便是尘土扑面而来,还没等进门就有两只大耗子夺门而出。

    红朱忍不住尖叫起来,苍白着脸,抖着嗓子说道:“越、越、越怀瑾,这里就是你之后的居所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红朱拎着裙摆,嘴里念叨着晦气便快步离去。

    “哎呦呦,我看啊,我们是刚出狼窝,又要与鼠同眠,更不必说,这里哪是什么侧室明明就是柴房。不是我说,你这堂姐心眼可不怎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