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周遭声音嘈杂,有人看到了这一幕,低下头议论纷纷,谢寅看向身旁的人,后者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他,耳尖还红了。

    “谢寅,你有病?”淮相问。

    谢寅满意地退出相册,把照片发在了朋友圈,然后收起手机,开始指责淮相:“你怎么每次骂我都是这句话?你明明就很喜欢我亲你诶!”

    淮相不想人物ooc,懒得跟他争辩,满脸通红地把目光放在了书上。

    他欲哭无泪:“统儿,我是不是不干净了,我被玷污了。”

    069不走心地安慰他:“没事,反正陆柏庭不知道,你就当追求刺激好了。”

    淮相:“还要我怎么样用这残破的身子去面对陆柏庭……贞洁,是alpha最好的嫁妆。”

    069:“……”

    淮相再接再厉:“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能再去服侍陆先生呢……”

    069:“可是你有嘴诶,你还可以胡说八道,强吻别人,给陆柏庭咬……”

    淮相闭嘴了,没想到有朝一日,069也会变得又黄又暴力,他曾经以为他是个纯洁的统子,只是后来……不说也罢。

    069咬牙切齿:“妈的,傻逼宿主。”

    淮相一面招惹069,一面佯装高冷,骗过谢寅。

    “你看!”谢寅仿佛抓住了他的破绽,“你耳朵都红了!还说不喜欢,明明就是想跟我接吻对吧?”

    淮相默念大悲咒,重金求一双没有听过谢寅那句话的耳朵。

    淮相最终还是没有拗过谢寅,对方抓着的手不放,这堂课恰好又是许庄的课,他只挣扎了几下,就随对方去了。

    069:“你好歹反抗一下啊喂!”

    淮相无所谓:“都是alpha,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069哑口无言:“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结果就是,谢寅一直低着头把玩他的手,时不时亲吻他的手背,又去舔舔指腹,而后好整以暇地欣赏淮相的脸色,突然说:“桥桥,你身上好热。”

    淮相听着课,没理会谢寅,只是脖子上爬满的粉色渐渐出卖了他。

    这该死的人设!好难维持啊!

    他要被谢寅玩疯了!

    救命!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许庄看他的状态不错,心里的愧疚少了很多,加上职位往上节节攀升,连满意值都往上飙了不少。

    【命运之子满意值+20,当前满意值:40。】

    淮相松了口气,注意到谢寅没了动作,只依稀听到对方正逐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手上被谢寅越捂越热的温度。

    黑板上又有了板书,淮相低着头用另一只手去抄,不知不觉间,他身下的手被握紧了。

    谢寅拽着他的手直直往一个部位去,倏然间,淮相的掌心触碰到一个滚烫的事物。

    !!!

    啊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

    淮相猛然一震,绿眸紧缩,像是猫科动物在危险来临时处于攻击状态的防备,他咽了咽口水,想把自己的手挪开。

    谢寅没给他这个机会,让他的手完全覆盖住那把蓄势待发、属于年轻强壮的alpha的,滚烫的枪。

    他微微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性感:“桥桥,我这里也是烫的。”

    “你都没有心的吗。”高大的alpha委屈地垂下眉眼,“我这里都想你想的这么狠了,你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淮相嗓子发涩,想随便找个理由拿开手,许庄的视线却刚好落在这边,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手还是无法抽开,淮相只好先站了起来,回答问题:“全星际第一朵花出现在华国,学名为辽宁古果,这种花……”

    谢寅饶有兴致地看着清冷美人,淡淡挑眉笑了下,借着外套的遮掩,把那人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裤腰。

    修长白嫩的手,泛红的指关节,圆润的指甲盖,都透露着种纯欲,哪里还像个alpha,分明是个时时处在发情期的oga。

    让人……忍不住想侵犯。

    淮相问答完问题后堪堪坐下,终于忍无可忍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出了手,他瞪着谢寅:“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寅确实快疯了——硬的发疯。

    他吸了吸鼻子,拿出惯常的绝招,只要他摆出这副模样,淮相绝对不会拿他怎么样。

    “桥桥,我真的很难受。”谢寅蜷着腰,眼眶泛红,“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快要死了。”

    淮相:“……”

    他才快要死了。

    下课铃骤然响起,淮相立马拿着书离开座位,快步走出教室。

    谢寅依依不舍地跟在他身后,大声喊他的名字:“桥桥,等等我!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吗?”

    淮相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以及红透了的耳垂。

    “滚。”他闪身进了厕所,“别跟上来。”

    谢寅跟着溜进了厕所,蹲在淮相隔间的门口,他收起满是笑意的表情,神色冰冷地向外看了一眼,反手把厕所大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