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要更像恋人一点。

    “羡慕吧。”陈应言又跳了出来,“你要是同意逃婚了,现在这样说说笑笑的就是你们两个了。”

    陈应言,一个知道怎么往人心尖上插刀的死直男。

    “你想多了。”淮相面无表情,“他不喜欢我。”

    陈应言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淮相:“………”

    他啧了声:“我他妈掐着他脖子在他耳边问的。”

    下午四点,大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萧家旁支也来的差不多了。

    萧天成笑的满脸都是褶子,在人群中心交谈着些什么。

    “这老登一看就没安好心,”陈应言跟在淮相身后,喝了口酒,“又不是他订婚,他干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萧家本家和旁支不合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不过现在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淮相死死盯着萧天成。

    如果他现在手握的是可以更改的剧本,他能随意改变剧情的走向,他大概率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个人抓起来。

    放火烧萧宅,这是一点活路都没给他们留。

    可是固定的剧情要走,淮相只能眼睁睁看着。

    任务结束就在今晚了。

    在此之前,他早就命人将重要的文件和东西全都锁在保险柜里搬了出去,就算是放火烧萧宅,也不过是烧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哼,他还真敢来。”又是萧际的声音,对方站在同龄人中央,不屑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萧家是私生子说话的地方。”

    “真没听说弟弟比哥哥先结婚的。”

    有人附和。

    “私生子也能有这种待遇,没谁了。”

    “我要是私生子,我都不敢进萧家的门,多看一眼都觉得愧对萧家。”

    “我呸,一条狗罢了,离开萧家什么都不说。”

    一群人越说越过分,陈应言皱着眉想冲上去,被淮相拦住了。

    当初萧煜城上学的时候,他派人盯着小孩,怕的就是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是肯定会有他顾不过来的时候。

    当年萧际兄弟二人,同萧煜城就读的是同一所初高中。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些人也是这么说小孩的吗。

    淮相原以为自己将小孩保护的很好,至少在他可见的范围内,没有人敢造次。

    就连萧煜城对他,通常都是报喜不报忧,校园霸凌更不可能主动告诉他。

    难怪。

    难怪他将小孩养在身边这么多年,对方仍旧像是会走回上辈子一样的那条老路。

    淮相不知道自己这个到底还算不算是愤怒了,他一句话也说出来,总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

    很多了那些小孩曾经对他的闭口不言。

    只不过为时已晚。

    “我呸!”萧际的声音拉回淮相恍惚的思绪,“要不是有大哥给他撑腰,我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萧际背对着他,语气义愤填膺:“都说了他跟他妈一样是卖屁股的,你听不懂吗?”

    “但是他再怎么说也比你好吧。”女生的声音很小,底气足得很,“就算他不订婚,萧氏的公司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这都是你大哥说了算。”

    “闭嘴!”萧际显然是上了头,突然发怒将对方吓了一跳,“你一个女生来插嘴干什么?你帮卖屁股的人说话,你该不会也是卖屁股的吧?”

    萧际话刚说完,女生脸色骤然一变,哭着跑开了。

    “萧际,你知道那是谁吗?”身边的人提醒萧际,“万家的小女儿,你居然把她骂哭了。”

    萧际毫不在意地一哼:“老子管她是谁,谁让她插话的。”

    “够了!”

    萧天成大踏步走上前,怒斥道,“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这是你二哥的订婚宴,订婚宴你也敢乱来?”

    他这么说着,语气也颇为严厉,却没有一点愤怒的模样,仿佛只是做做样子,好让在场的人知道他教子有方。

    淮相冷眼看着,不置一词。

    这幅闹剧要是被萧临渊看见,萧氏哪还有旁支出头的日子。

    “走。”萧天成一把握住萧际的手腕,“去跟你二哥道歉。”

    道歉的意思没有,倒像是要过去找茬,存心让人不好过。

    萧际配合的很好,平日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脾气,这次说道歉他还真去了。

    “太假了吧。”陈应言站在一旁吹口哨,“萧际会这么好说话?”

    当然没这么好说话。

    先前的萧际的话萧煜城不一定听见了,但萧天成把萧际拽过去道歉,男人这是想不知道也难了。

    “小城啊,你弟弟他还小,不懂事,说了你几句。”萧天成笑呵呵地和着水泥,似乎笃定了萧煜城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跟他叫板,“我们当然知道你妈妈她不是这种人,小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