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怎么答?

    那个记者见把人问住了,欲加得寸进尺,又问道:“你们两人那天是为了约会吗?”

    他的话筒一直向前伸,在快怼到林纪年嘴边时,话筒被一只手拦住。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结分明,却内含劲道。

    “无可奉告。”那只手的主人说。

    声音像是掉进雪地里的冰碴子。

    是影帝!

    傅闻向来脾气差,媒体人多少有些怕他。他一出场,许多人自觉的向后退一步。

    刚才问问题二百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话筒转向影帝,他又问:“你作为导师,和自己的练习生如此亲密,是否需要注意社会影响。”

    原本傅闻脸色只是冷,这话一出,直接黑了脸,他眸色暗了暗,盯了那个记者半晌,一字一句的问道:“关,你,屁,事。”

    “我的祖宗,你在媒体能不能收敛一点儿?”傅闻的经纪人急得脸皱成了一团,“这若是曝光出去,对你的形象可是有损害的。”

    傅闻坐在沙发上,神色寻常,丝毫不在意道:“让他曝。”

    名誉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他只在乎白郁。

    经纪人急得跺脚,他转了几圈,奈何沙发上那个祖宗却一点事也没有,他憋了半晌,终于没忍住,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和……白郁是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贴上来的人就没少过。

    他这祖宗眼高于顶,对于这些人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只是如今,他看白郁的眼神……

    “什么关系。”傅闻眯眼低头想了一阵,半晌才说,“就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

    他恍然想起来,白郁从来没承认过两人的关系。

    经纪人头都大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你……你……你可真给我找罪受啊。”

    傅闻斜 了他一眼。

    谁不是呢。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找罪受。

    心甘情愿,甘之如始。

    经纪人问:“你……真动心了?”

    傅闻眸色漆黑,没说话。

    经纪人懂了,半晌,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不仅是害了你自己,而且还会连累白郁。”

    傅闻看了他一眼。

    经纪人解释说:“他现在还没出道,就缠上这么,大一个绯闻,而且还是……”

    还是你这个活祖宗。

    经纪人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只道:“以后谁敢用他。”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也没别的办法,经纪人说:“哎,发公告吧,走一步算一步吧。”

    傅闻皱眉。

    他对此事倒是没什么。

    但是他担心白郁。

    他害怕白郁承受不住,会重蹈覆辙。

    上一世,白郁从楼顶一跃而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闭上眼,最终点头,同意了经纪人的说法。

    大约晚上九点,傅闻工作室发出一条声明。

    最近一直有人恶意传播傅闻先生的绯闻,导致傅闻先生的名誉权收到伤害,工作室在此灵感,所在发现肆意抹黑,诽谤,污蔑傅闻先生的传闻,本工作室将严惩不贷。

    在此澄清,傅闻先生与白郁先生与游乐场属于工作行程,而非私人行程。

    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导师与练习生的关系。

    特此声明!

    “哇偶!导师与练习生的关系?一起去坐摩天轮?”

    “哎嘿,意识就是公费约会的意思吗?待遇还挺好,我现在进公司还来得及吗?”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导师,请问在哪里领的?”

    *

    林纪年躺在床上,思考来到这个世界后的问题。

    “1984,”他说,“有点不太对劲。”

    1984十分快速的露面:“怎么了,宿主。”

    林纪年说:“我两天前扔进垃圾桶的抑制剂还没人发现,不应该啊?”

    难道藏的不够明显?

    他皱了皱眉:“不太可能,我专门放在显眼的位置,只要有人进去,一定会被发现。还有,上次节目组发现omega的事情,竟然不了了之。”

    太不寻常了。

    1984:“那我给您查一查?”

    林纪年:“查吧。”

    这种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实在十分不好受。

    不得不说,1984办事的效率越来越高了。

    大约五分钟,便有了结果。

    他把一段视频投放出来,说:“宿主,为你链接了视频,请注意查收。”

    那是两天前的视频。

    视频播放着的,正是林纪年放抑制剂的地方。

    他走后没多长时间,只见一清瘦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背对着镜头,目光盯着垃圾桶看了半晌,须臾,他微腰身子,腰间的衣服倾斜成一个弧度,又瞬间平整。

    再看时,只见他手中多了半只抑制剂。

    林纪年:“……”

    他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道:“傅闻!”

    傅闻进门时,总觉得今天的宿舍有些冷。

    林纪年坐在沙发上,目光浅淡的看着他。

    傅闻走过去。

    “今天怎么还没睡。”

    林纪年很想冷笑一声。

    他睡的早吗?

    傅闻在林纪年身侧坐下,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不用专门等我,过几天出席个活动,可能晚上来不这么早。”

    林纪年在宿舍里只穿了一间白卫衣,他微低头时,脖间白润细腻的皮肤被灯光一照,泛着温柔的光润。

    傅闻盯着扫了一下,快速的移开目光,后来不知想到什么,又伸手在林纪年额角轻敲了一下:“怎么这么粗心,用完的抑制剂又丢在厕所了,幸好我帮你捡了回来。”

    一提到这个,林纪年就来气,他抬首,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傅闻。

    怨气十足。

    傅闻一脸无辜:“? ? ?”

    他说错什么了吗?

    *

    第一次公演淘汰了40名练习生。

    第二次公演又继续淘汰了15人,如此强压之下,白郁再一次以惊艳方式艳压全场。

    第二次公演的播放量比第一次高了数倍。

    大部分人都是为了白郁去看的。

    白郁的人气,在所有的alpha练习生里到达了顶峰。

    alpha.男团最a.的alpha.的称号打的越来越响。

    数个公司相继的显露要签约白郁的意向。

    林纪年以委婉的理由拒绝了。

    而节目组为了炒热度,综艺直播,练习生私人生活也提上日程。

    时间定在周六。

    节目组从早晨七点,就拿上摄影装备,朝着男团的宿舍楼出发了。

    这件事没有提前给练习生们告知。

    毕竟观众就喜欢这种惊喜的,突发的直播节目。

    如果提前排练,演练好就没意思了。

    失了直播的乐趣。

    节目组刚到宿舍时,很多练习生还没有起床。

    而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到达了五万。

    他们很多都是冲着白郁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