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弘接过凉巾,顺手擦了擦自己的手,轻轻地推了胤衸一下,晃了晃,心里动摇一下,终究是扭过头去,不看!不能示弱,胤衸心里暗暗较劲。

    “对不起了!别生气了,”敏弘放软了声音。没办法,生气的人老大,他不消气没法谈。半蹲下来,刚好仰头看见他的脸,说到:“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理道歉了。”眼瞅着龟毛祥摆出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准备说话,赶紧把话头截住。继续说:“我知道,你为我的事费了很多的心思。其实,你以现在的地位和心智。本来不用这么辛苦的。你用心的帮助四阿哥做事,也无非是为了我们两个将来能有个依靠。若是只有你一个人,都不用这么辛苦的。”没有我,你能活过来吗?心里小小的鄙视一下。算了,这些都不计较了。小心眼儿老大。

    “前一阵我是玩儿疯了。压抑了这么久,总觉得可以放纵一下,有些地方有些过了。我知道了,以后注意,你就不要生气了。”

    龟毛的脸色有点缓和,自己拿过毛巾,又擦了擦汗。敏弘继续说:“我听你的还不行。圣人不也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龟毛,我还是很有文化底蕴滴。

    “其实,你让我做的这些,我以前也有兴趣的。不过就是没时间,也没钱去搞这些东西。我不乱闹了,好好儿的跟你学,不行吗?不过,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我的意思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可不可以把要求降低一点?”

    大眼睛向上一翻,长长的睫毛一挑。胤衸明知到这丫头又在耍滑头,话说到这份儿上,又看她这种怜爱的样子,再大的火气也扑簌簌的全灭了。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你当真知错了?”

    点点头。

    耶!成功了。敏弘心里松口气。至于是不是真的按照说的做——地球人都知道,欺诈、胁迫、人身威胁订立的条款无效!

    胤衸哪里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还在念叨:“只要你肯做,我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要求!”心情一轻松,想起一件事,赶紧脱掉上衣,说:“来,给爷擦擦,这鬼天气,热死人了。”

    敏弘悄悄地撇撇嘴,龟毛祥,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像这种事情,如果没人提起,玉敏弘很难有超过一天的记忆。但是,如果是龟毛祥vs玉敏弘,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因为—

    英明神武的十三爷还在絮絮叨叨的念经,我忍,我忍,我——忍无可忍!

    “你有完没完!”敏弘终于吼了出来,刚才忍下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了,大颗大颗眼泪的往下掉,“我都承认错误了,你还要怎么样!”也不走,站在那里,跟胤衸对视。不行,眼泪太碍事,手背一抹,怒视着龟毛祥。ddb5ea8bea9

    胤衸根本是习惯使然,没想到敏弘不吃那一套。被吼了一嗓子,愣了一下,刚想发火,转身看见敏弘眼睛红红的,满脸是泪的瞪着他。不光是委屈,还有愤怒。这才知道,自己踩着猫尾巴了。

    形势逆转,由于龟毛祥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自己刚刚的胜利果实统统被收了回去。

    “你才无理取闹!”是,是,是……

    “你强人所难!”是,是,是……

    “不画画了!”好,好,好……

    “不弹琴了!” 好,好,好……

    “不写字了!” 好,好,好……

    唔——,这丫头再说就全没了!先堵住她的嘴……

    敏弘被吻得晕头转向,注意力全放到胤衸身上。他的肌肉结实有利。虽然贵为皇子,但是经常打赤膊习武却留下健康的小麦色。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毛孔并不粗大,手感异常的舒适。敏弘摸到了就不肯放手。刚才说什么?几乎全忘了,摁摁捏捏,掐一掐……

    “敏弘?”

    “嗯?”

    “你没穿衣服!”

    唔……哪里?

    “里面。”

    ……

    猛地推开胤衸,会不会又挨说了?仔细看看胤衸——

    怎么是这副样子?说不上生气,但也说不上高兴,吓着了?

    “那,那我穿上好了。这个,这个天儿太热嘛!我也不是全没穿,嗯——”天旋地转,脑袋碰上了大枕头。

    “在屋里不用穿!我喜欢……”色狼终于暴露本性,扑了上来。

    胤衸发现了这一招不光好使,而且舒服。完事儿之后,心里暗爽,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下午觉。

    一觉醒来,日头偏西,余热袅袅。敏弘正在桌前不知道做什么。悄悄过去一看,咦?画画呢!还挺规矩的练基本画法。不是说不练了吗?

    敏弘扭头嗔他一眼,打掉不规矩的手,说:“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说的有道理的地方自然是要听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