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拉着严聿明的胳膊:“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严聿明眼底燃烧着的骇人怒意渐渐收敛。

    “滚!”

    经常混迹夜场的人,知道什么人是真得不好惹,什么人是装腔作势。

    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穿着和浑身透着的贵气就能知道,这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

    两个被打的男人坑都没敢坑声,从地上爬起来走了。

    从酒吧出来,再到车上,一直到家,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严聿明的车停到了路风苑的地下车库,田盼才说:“今天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身侧传来安全带解开的声音,下一秒,严聿明就探过身吻住了田盼的唇。

    她晚上喝了一点红酒,嘴里还有淡淡的红酒香,严聿明贪婪地品尝着独属于她的带着酒香的芬芳。

    田盼被他困在胸膛和座椅之间,后背紧紧贴着真皮座椅靠背,想动都动不了。

    “严总,”“叫我名字。”

    严聿明抵着她的鼻尖,哑着嗓子说。

    田盼看着近在咫尺的幽深的眼眸,那三个字在嗓子转了好几圈才说出来:“严聿明,你该回去了。”

    严聿明从来没觉得的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带了钩子,勾心摄魄。

    田畔靠着的座椅忽然往后倒去,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住了严聿明的脖子。

    本是一个无心的动作,却像是邀请。

    严聿明直接从驾驶位跨到副驾驶,凑近她耳边,轻声说:“盼儿,以后私下里就叫名字吧,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田盼是被严聿明抱回家里的,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本以为他会抱她进浴室,没想到他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

    “严聿明,你够了。”

    田盼翻身往床里缩。

    “不够,这才只是利息。”

    田盼觉得严聿明这个男人越来越狗,明明不是她的错,受惩罚的却是她。

    准未婚妻来了,她不走难道还要看着他们秀恩爱吗?做不到大方地祝福,难道还不许她走了吗?

    田盼越想越委屈,眼泪便忍不住从眼眶里流出来。

    严聿明以为自己把她欺负狠了,都给弄哭了。

    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对不起盼儿,今晚没控制好。”

    但下次还会这样。

    “严聿明你太过分了,你欺人太甚。”

    田盼靠在严聿明怀里闷声闷气地说。

    “是我的错,我道歉,可谁让你今晚穿那么美呢,我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显然,他们俩说的就不是一个事儿。

    田盼默默叹息一声。

    不过严聿明的态度着实让她感到意外,竟然主动哄她,还跟她道歉。

    既然他开这个头,那就不妨再任性一点。

    “我渴了。”

    严聿明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我去给你倒水。”

    然后起身下地往出走。

    “你……你就这么出去?”

    严聿明神色坦然地说:“家里就咱俩,怕什么。”

    田盼把被子扯过来蒙住了脸。

    谁能告诉她严聿明这是怎么了。

    严聿明从卧室出去,眼底的笑藏都藏不住。

    没想到他的小女人还会害羞,也会撒娇呢。

    第二天田盼意外的睡过了头,是被床头柜上放着的电话给轰炸醒的。

    “盼盼,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今天陪我们来医院吗,我们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都没见到你人,你要是不愿意陪我们就直说。”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二舅妈贾春兰的带着怒意的大嗓门。

    田盼声音也冷淡了几分:“我有我的工作,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寇金虎听出田盼语气不悦,连忙拿过手机打圆场:“盼盼,你别跟二舅妈计较,她也是着急,我们本来让媛媛给挂了今天的号,可是来了这儿人家说没有挂上,她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你别生气。”

    田盼揉了揉眉心,起身:“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她说完还没挂电话,电话那头又传来贾春兰的声音:“哼,她能有什么正经工作忙,说不定还在陪她的金主没起呢。”

    “你说话小声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贾春兰大概以为寇金虎把电话已经挂了。所以他们毫不顾忌地就说出了那些话。

    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田盼的耳朵。

    田盼嘲讽地勾了勾唇。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们这还没用完她呢,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田盼本来打算今天开车过去,然后顺便带他们去吃饭,逛一逛。

    但是现在,她不想肉包子打狗了。

    本来半个小时就能赶过去,田盼起来吃了个早餐,然后坐地铁过去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盼盼,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媛媛明明告诉我们挂上号了,还有发过来短信截图呢,可是医院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