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望中自寻生路,对男人的期冀就会减少。

    所以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可以把全部的希望和信仰压在男人身上,也时刻准备着退路。

    没想到严聿明去找过她,还把伯恩的胳膊给卸了。

    修斯拿了两瓶酒过来,在文北的身边坐下。

    问了严聿明一句:“致远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严聿明说:“他先去办私事了,没跟我一起过来。”

    “他不会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吧?”

    「砰」地一声,修斯开了一瓶红酒。

    然后亲自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奈尔斯耸耸肩,说:“那也算是乔哥的初恋吧,初恋总是会让人欲罢不能。”

    田盼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

    她又想打了之前洛甯跟她说的话,还有严聿明放在钱包里的那条项链。

    初恋,谁又能幸免呢!

    乔致远是半路才来的,举杯喝酒的时候衬衫往上滑,露出了手腕,还有手腕上的一道划痕,看起来像是被女人的指甲划的。

    修斯是个爱玩儿的,还叫了好几个女人过来陪喝酒,喝完酒又去打球,唱歌,还在里面的射击室玩儿了一会儿。

    从七点一直到十点多才结束。

    在车上,严聿明拉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腕。

    “还酸吗?”

    田盼摇头:“还好。”

    今天她第一次玩儿射击,也是第一次看严聿明射击,没想到他的水平那么高。

    他们几人当中,也就严聿明能跟修斯拼一下。

    其他几人虽然也会,但不及严聿明水平高。

    田盼问严聿明:“他们几个就是这次你要带走的人吗?”

    第一百七十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

    严聿明点头:“当初盛和是我和秦霜、文北一手创办的,他们一个是h市人,一个是b市人,家都在国内,迟早要回去的,奈尔斯虽然是法国人,但他说他的梦想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我们能顺利回去吗?”

    田盼有点担心。

    科林真的会放他们三个离开吗?

    严聿明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拂到耳后,柔声开口:“放心吧,有我在。若是没有把握,我敢带你过来吗?”

    确实,严聿明是个谨慎的人,布局了那么久。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不会来这一趟。

    沉默片刻,田盼又问:“那次我被伯恩困在酒店包厢……你来找过我?”

    “嗯。”

    他简单的一个嗯,田盼却能想到当时的情形,找不到她,一定又急又气,所以伯恩就倒了霉。

    她还送了他一份「大礼」,那时候他估计弄死她的心都有吧。

    严聿明晚上喝了不少酒,此时他揽着田盼靠在自己胸前,自己靠在座椅靠背上,深邃如海的眼睛带了层朦胧的慵懒就那样望着田盼。

    他刚才帮她拂完头发的手指又抚上她的耳朵,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

    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飘进田盼的耳朵。

    “盼儿,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田盼个措手不及。

    严聿明从来没没对她说过喜欢,因为两人的开始是一场交易,与喜欢无关。

    反之,田盼也没对严聿明说过喜欢,因为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

    后来两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由情人变成恋人,两人谁都没说过喜欢的话,就好像相爱了多年褪去热恋期的情侣,可以为彼此做很多事,却不会说这样的情话。

    他们不像普通的情侣,是由喜欢再到交付彼此,他们的过程是相反的。

    但田盼自己清楚,她从一开始就是喜欢这个男人的。

    喝酒壮胆。

    她望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俊脸,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就送上了自己的唇。

    “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

    严聿明似乎和满意田盼的主动,喉间溢出几声轻笑,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加深了这个吻。

    前面开车的邵白默默将挡板升起。

    不出意外,这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憋醒的。

    她下意识地张嘴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趁虚而入,一个绵长的吻让她彻底醒了过来。

    他身上、嘴里没有一点酒味儿,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一看就是已经洗漱过了。

    他吻的认真而投入,只隔着两层布料紧紧相贴的身体,田盼清晰地感觉到严聿明的心跳的节奏和逐渐攀升的体温。

    晚事后洗完澡她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倒不是特意,而是这件恰好放在上面,她就顺手拿了。

    结果这会儿就方便了严聿明。

    几个吻,就将她肩膀上的吊带车蹭到了手臂上。

    两人正吻得意乱情迷,难舍难分,严聿明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