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场中其他人的视线都被他们吸引了。

    都在看他们两个比拼。

    裴老太太有点担心裴宇被田盼虐哭,悄悄揪了一下裴顿的衣服。

    “你要不跟盼盼说说让让小宇。”

    裴顿弯腰凑近她耳边说:“小宇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人让着他,让他他才会生气。”

    很快,场中能玩儿都几乎都玩儿了个遍,就连投篮都玩过了,裴宇不得不奔溃地承认,自己一场都没赢。

    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眼神里的锐利都被她磨没了。

    “盼姐,你告诉我,这里有你不会玩儿的吗?”

    他心里其实已经认输了,嘴上就那么一问。

    他以为田盼会说没有,没想到她却说:“有。”

    裴宇来了兴致:“哪个你不会?”

    就是拼死也会在最后赢她一场。

    田盼指了门口那边摆放着的跳舞机。

    那里一共摆放了五台机器,有三台上面都有人,都是女孩子在跟着音乐节拍跳舞。

    裴宇其实也不会。

    但是他想再挽救一下。

    发正两人都不会,试一下,说不定他就赢了。

    “我们去玩儿那个!”

    裴宇指着跳舞机说。

    田盼抬手抠了抠眉心,凑近裴宇说:“这局我直接认输。”

    裴宇「咻」地转头看向田盼。

    「认输」连个字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依他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她就是在比赛中被完虐,也不可能轻易说出「认输」俩个字。

    除非……

    裴宇的视线在那台跳舞机上扫了两眼,说:“不行,我不接受你的认输,赢我也要赢得光明正大。”

    田盼看着裴宇,还想继续劝说,却被裴宇拉着胳膊就往跳舞机跟前走。

    裴宇力气比她大很多大,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可为了面子,为了尊严,她直接坐在地上拖着裴宇。

    “我不比,我认输,你拉我过去也没用。”

    裴宇无奈,思索片刻说:“就比这最后一局。不管结果如何,以后我都听你的话。”

    田盼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听到这话,产生了动摇。

    “你说真的?”

    裴宇弯着腰,与她对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我让你下学期考进全班前十,你也可以做到?”

    裴宇提了一口气,一秒就给出回答:“可以!”

    田盼用力呼了一口气,“好,比就比!”

    她拉着裴宇的手站了起来。

    像慷慨就义的战士一样,朝那台跳舞机走去。

    田盼站在那台机器上,闭了闭眼睛,然后按照流程操作。

    音乐响起,裴宇和田盼都没动。

    两人朝对方看过去。

    裴宇说:“你怎么不动?”

    “你不也站着没动。”

    四目相对,两人都猜到了对方站着没动的原因。

    “小宇……”

    “我喊一二三,咱俩一起动,说好了比赛,不能耍赖!”

    两人同时开口,田盼只说了两个字,就被裴宇抢先了。

    田盼将裴宇眼底的促狭看的一清二楚。

    这臭小子,今天是铁了心要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了。

    田盼心一横,豁出去了?

    ——

    严家每年过年都有家宴。

    只要在国内的,都要回老宅吃团圆饭。

    只不过以前都是晚上。

    今年改成了中午。

    严聿明的爷爷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的父亲严铮是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受疼爱的。

    他从小就聪明,是被老爷子选中的接班人。

    只可惜,在第一次婚姻失败出国之后就几乎没再回来过。

    今年也一样。除了严铮。

    老大严承,老二严涛和老三严琦回来了。

    客厅里,花园里,三三两两坐着闲聊的人,不是严聿明的堂兄妹,就是表兄妹。

    严盛明从客厅出来,朝正在逗猫玩儿的严聿明走去。

    “阿聿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这种小动物了。”

    严聿明没抬头,也没挪地儿,自顾自地坐在树下轻抚着猫背。

    “三哥对我的喜好了解的真够清楚啊。”

    严盛明很讨厌这种被严聿明一句话就占了先机的感觉。

    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是偶然听奶奶提过你不太喜欢小动物,并没有很了解。”

    “也对。”严聿明轻笑一声:“要不然你也不会怂恿洛甯刺马伤人的事儿。”

    严盛明眸光微暗。

    片刻之后,笑道:“阿聿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什么叫我怂恿她?”

    严聿明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前看了一眼。

    大门外又停下来一辆车。

    估计又有人来了。

    严聿明勾了勾唇说:“说怂恿都是给你留面子了。你不仅仅是怂恿,你还对洛甯骑的那匹马动了手脚。如果不是她自己提前刺了那匹马,在它药性发作之前吃痛摔下马,估计就不是摔断腿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