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从厨房出来,轻声问了一句。

    听到她的声音,严聿明忽然转过身,像风一样朝她跑来,然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力气大的勒的她差点喘不上来气。

    “盼儿,我以为你走了,我害怕你走了。”

    严聿明声音低沉,无助,就像睡到半夜起来寻找父母的孩子。

    田盼心里沉甸甸的。

    一定是爱极了才会这么害怕失去吧。

    她抬手在严聿明后背轻轻拍了一下,“我走的话一定会告诉你的,刚才在厨房帮刘姐做菜了。”

    他的温度还是有点高,隔着两层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胸膛滚烫滚烫的。

    “既然起来了,那就吃完饭再上去睡吧。”

    严聿明抱着她不撒手。

    田盼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快松手,去吃饭。”

    严聿明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才松手。

    田盼像被电到一样,恼羞成怒,正要说话,视线落在他睡袍上,忍不住笑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们吵架了吗

    他竟然把睡袍穿反了,腰间的带子也是拧成了麻花状随便在腰上打了结。

    严聿明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

    大写的尴尬。

    “不就衣服穿反了么,穿回来不就好了。”

    说着他就要解腰带。

    被田盼按住了手:“你干嘛?”

    这里是客厅,厨房还有刘姐。

    刘姐在厨房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这里。

    对上严聿明探寻又洞悉一切的眼神,田盼连忙解释:“你烧还没退,再着凉了怎么办。”

    严聿明拉着她的手朝一楼的客房走去。

    “回房间再脱就不会着凉了。”

    “那你拉我干嘛?”

    “问题是你发现的,那就由你来纠正。”

    田盼手上用力,想阻止他:“那你就这样穿着吧,也挺好。”

    严聿明停下,转头看她:“知错不改不是我的风格。”

    田盼:“……”

    那你倒是自己改呀,跟我有什么关系。

    田盼终究还是没拗得过严聿明,亲自帮他把睡袍脱下来弄好又穿上。

    不过是闭着眼睛。

    心里默念;不跟病号争是非,不与烧傻的傻子论长短。

    严聿明垂眸,目不转睛地看着田盼闭着眼睛愤愤地帮他系腰带,心念蠢蠢欲动。

    他很想将她揽进怀里,来一个深吻。甚至将她压在床上,倾诉这三个月的相思之苦。

    但他不敢。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过来,要是惹毛了再不来,得不偿失。

    好事多磨,慢慢来,她总还能回到自己身边。

    田盼报复心起,给他的腰带打了个死结。

    “好了。”

    严聿明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也乐意纵容她。

    笑着说:“不错,比我自己系的好。”

    田盼讶然。这眼神儿可好还?

    刚抬起头,装在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裴顿」两个字。

    正准备接电话,腰突然被严聿明揽住,紧接着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他改主意了。

    循序渐进和细水长流得是没有他人介入的情况下。

    田盼被严聿明猝不及防的吻扰乱了思绪和节奏,手指不小心一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严聿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胳膊来到她手里,将她的手机拿走,扔在了一旁。

    看见裴顿那两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想让田盼接裴顿的电话,就用这样方式让她分神,让她没法儿接电话。

    可当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时,他麻木了好久的心犹如枯木逢春,瞬间有了生机。

    他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

    田盼被严聿明吻得晕晕乎乎,后背忽然贴到柔软的床上才回过了神。

    她竟然搂着严聿明的脖子,没有反抗,还很沉溺。

    她把手收到严聿明的肩膀上,推了他一下。

    “严聿明!”

    严聿明亲吻她脖子的动作一顿。

    “你起来,我该回去了。”

    如果她说「你还生着病,或者说你该去吃饭了」,他都会开开心心地起身。

    可她说的却是要走。

    这让他瞬间就想到了裴顿那个电话。

    她是着急回去跟裴顿聊天还是着急回去见他。

    他胸中的嫉妒快要溢出来了。

    后果就是不管不顾地再次低头,惩罚似的吻着她,手也从她的裙摆下面一点点往上探。

    田盼挣扎了两下,就被他用身体压制住。

    他即便还生着病,但生气起来力气还是大的惊人,她竟反抗不了。

    “严聿明,你放开我。”田盼又急又气,声音带着哭腔:“你是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严聿明忽然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停在她上方,脸埋在她的肩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