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神经大条,没注意到单绵的异常,继续追问田盼:“这么说你还是喜欢阿聿哥,要跟他在一起?”

    田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不管我跟严聿明如何,都不可能跟裴顿在一起。”

    单绵微垂着视线,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那句话田盼是对她说的。

    可他们之间的那道鸿沟,从来都与外人无关。

    “对了盼盼,你爸以前不是很怕你妈,所以对你也一般吗?这次怎么改变态度了?”

    “我说的是我亲爸,之前……他们是我的养父母。”

    “啊?”季晨一脸好奇地问:“你不会就是那个被收养的富家千金吧?告诉我你爸是哪个富翁大亨。”

    “卢登科。”

    季晨差点被刚喝的咖啡呛到,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田盼。

    开个玩笑都能被她说中,她这张嘴……是开了光施了法了吗?

    单绵比她还惊讶。

    “你,你是小姨的女儿?”

    田盼点头:“嗯。”

    单绵盯着田盼,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两遍,说:“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巧,就有这么相似的人。我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妈,我妈知道你还活着,一定很开心,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单绵说着就要打电话,田盼说:“过两天有个宴会,我爸会邀请所有的亲戚都来参加,等她来了s市,我亲自登门去看她。”

    田盼的母亲孟青蓝有一个姐姐,一个个哥哥。

    姐姐就是单绵的母亲,是个建筑师,嫁的是一个大学教授,不算豪门,但也是勋贵之家。

    哥哥是龙红放的父亲,是个搞科研的。

    孟家是书香门第,子女个个优秀,孟青蓝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可以说是在蜜罐里长大的。

    那一场大火,她香消玉殒,哥哥姐姐自那之后也跟卢家断绝了关系。

    他们是她母亲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她回来了,应该由她传承这份亲缘。

    季晨的听田盼讲述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心情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咖啡也一杯接一杯的喝,最后的结果就是频繁的上洗手间。

    第二次去洗手间的时候,季晨路过一个包厢,无意间从门缝看到了里面一个女人正跟一个男人拥吻。

    好巧不巧,那个女人她认识,是乔致远的白月光,现在也是他的秘书。

    她喜欢乔致远,看到他心心念念,费尽心思留在身边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亲热,顿时火冒三丈。

    第二百六十九章 睁眼说瞎话

    “季晨你疯了!”

    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咖啡厅的安静。

    田盼和单绵听到动静,赶忙起身往包厢走去。

    咖啡厅的包厢不大,只是为了给有需要的客人营造一个温馨的私密空间。

    此时,浅色的木质地板上掉着碎掉的咖啡杯,洒出来的咖啡被踩开,弄了一地的脚印儿。

    “你他妈找死啊!”

    身穿黑色休闲衬衫和黑色西裤,染着一头黄发的男人见荆智羽被季晨泼了一脸咖啡,站起来就要去扯季晨的头发。

    被田盼推了一下,没得逞。

    “干什么?还想打人?”

    男人没防备,被田盼推的踉跄了一下,踢到了椅子上,差点摔倒,扶着桌子才站稳。

    一抬眼,看见是一个美女,酝酿起来的凶恶表情一点一点偃旗息鼓。

    只不悦地看着田盼:“你朋友打了我女朋友,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女朋友?”季晨冷笑一声。

    “你问问他,你是她男朋友吗?”

    虽然刚才男人差点动手打了她,但季晨对这个男人的厌恶程度还没荆智羽强。

    如果荆智羽是背着乔致远勾搭上的他,那他还挺值的同情的。

    男人看了荆智羽一眼,对季晨说:“我不是她男朋友,难道你是?”

    “好心当作驴肝肺,活该你被人当备胎。”

    还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季晨不想跟这个男人继续废话,拿出手机就要给乔致远打电话。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乔致远被这个女人欺骗。

    荆智羽把擦完脸和衣服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嘲弄地看着季晨:“这就是你跟我竞争用的手段,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季晨怒极反笑。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谁混淆是非,谁颠倒黑白了?他刚刚说你是他女朋友,而且我刚才在外面也看见你们俩接吻了,事实摆在面前,都被我当场抓包了还狡辩。”

    荆智羽不慌不忙地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轻蔑一笑,说:“他逗你玩儿的话你也信?”

    季晨快气炸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