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吧,先吃点西瓜,还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去拿。”

    田盼接过玲姐端来的水果盘,“吃这个就够了。”

    用水果签扎了一块儿,田盼顺口问了一句:“对了玲姐,你在我们家干了多久了?”

    玲姐想了一下说:“十五年了。”

    田盼嚼着西瓜,微微点头。

    “十五年,那您也不知道我妈的事儿。”

    玲姐叹息一声说:“是啊,现在家里除了何管家,就数我待得时间最长,你要是想了解关于夫人的事儿,还是亲自去问你爸爸比较好,没人比他更了解你妈妈了。”

    玲姐说完就去忙了。

    田盼端着果盘坐在沙发上想事情,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乔致远。

    乔致远打电话来约她在咖啡厅见面。虽然他没说什么事儿,但田盼已经猜到他打这通的目的何在,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乔致远是严聿明他们的朋友,也是自己曾经的老板。

    不管是为了知遇之恩,还是朋友间的友谊,她都感谢他。

    田盼上楼换了一套连体的阔腿裤,让小乔陪着去赴乔致远的约。

    车子露过6号院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院子里看去。

    刚好看见大门口站着一个拉着箱子的女人。

    窗户降下来一半,她往过看的时候。对方正好也朝她看来,四目相对,女人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车子很快就驶过去了。

    小乔也看到了,说:“那是不是来投奔严总的亲戚啊,还拉着箱子。”

    小乔担心田盼会多想,所以含蓄地替她宽心。

    田盼笑了一下,说:“那倒稀奇了,他家竟然也会有亲戚来。”

    车子很快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

    田盼跟下车进去,乔致远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

    看见田盼进来,他站起来冲田盼挥了挥手。

    “让你久等了,乔总!”

    田盼走过来在乔致远对面坐下。

    乔致远笑道:“也没来太久,喝点什么?”

    “卡布奇诺吧。”

    乔致远点了喝的就直奔主题。

    “盼盼,我今天来约你出来是为了小羽她表哥的事儿。你该打打,该让他赔钱就赔钱,完了能不能把他放了,老太太还在医院躺着呢,随时都有危险,心里最记挂的就是这个儿子。”

    “你跟荆智羽是怎么认识的?听说你们以前在一起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她突然不辞而别了。”

    田盼单手托着腮,看着乔致远,像个八卦的小女生。

    提到荆智羽,乔致远的眉眼间尽是温柔。

    他说:“我们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在一场校级辩论赛上。她是理工大学的,是她们学校辩论队的队长,跟我们学校打了好几场比赛,最后以o5分之差输给了我们学校。”

    “我对她一见钟情,那场辩论赛结束一个星期之后对她表白,被她拒绝了。后来我们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被我妈安排在她打工的餐厅相亲。然后我就以她是我女朋友为借口打发了相亲对象,那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田盼歪着头,说:“看来也没有完全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公私还算分明,没有因为喜欢她而放水让她们学校赢。”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比赛,我不能枉顾别人的努力和付出。”说到这里,乔致远垂下眼眸,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她不告而别一个人出国,是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我。她为了保住孩子,为了不让我为难,才悄悄出的国。”

    第二百八十五章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低的可怕

    “孩子保住了吗?”

    乔致远摇头:“没有。”

    随即他苦笑道:“我欠她太多了,只能用我的后半辈子偿还。”

    田盼收回托着下巴的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乔致远没再多说,也慢慢地喝着咖啡,等着田盼的回复。

    这时,吴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优盘。

    “卢小姐,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了。”

    田盼拿过那个优盘,对吴哲说:“辛苦你了。小乔就在旁边,你也过去喝点东西吧。”

    吴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田盼不远处的小乔。

    正好,他也有话对小乔说,于是点了点头,朝小乔所在的桌子走去。

    乔致远问:“你真不打算跟阿聿在一起了?”

    田盼搅了搅咖啡杯,眼眸微垂,视线落在搅拌咖啡的勺子上,扬了扬唇说:“人在不同的阶段,想法不同,做法也就不同。就像这杯咖啡,我可以不用咖啡勺搅拌,直接端起来喝,也可以慢慢搅一搅再喝,就看我时间赶不赶,心情好不好,它不是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