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对大乔说:“你陪她去打两套军体拳吧,发泄发泄心里的郁气。”

    大乔笑了笑,说:“好,你先休息。”

    大乔和小乔离开后,卢登科转头问田盼:“真的一点都不怪小乔?”

    田盼摇头:“不怪。大乔和小乔很好,您火眼金睛啊,给我挑了这么好的两个人。”

    这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到了卢登科的心坎儿上。

    卢登科笑着说:“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我必须得精挑细选啊。”

    说完这句,又叹息一声:“如果我当初对你妈妈跟你姐姐也这么重视,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你和你姐姐都跟你妈妈一样,都这么善良。”

    田盼不想让卢登科伤感,晃着他的胳膊说:“事实证明,您很有眼光。挑的老婆是最好的,生的女儿自然也遗传了最优秀的基因。明天回去我们就去看她们。”

    卢登科笑了笑,嗔怪着说:“还知道明天要回去啊,东西收拾好了,该告的别告了?”

    田盼撒着娇说:“不是有玲姐和大乔么。至于告别,明天也不迟。”

    第三百四十五章 她骂人的话可比她爸精彩

    “你呀,还是太善良,不了解人心险恶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卢登科语气中没有责备,却透着浓浓的担忧。

    田盼感觉他好像对自己今天去见史双禾这件事不是那么乐意。

    之前她不管出去见谁,他从不过问,就是去医院看伯恩都没说什么。

    也有可能跟今天差点除了出事有关系。但田盼的感觉一向敏锐,应该不单单是因为后怕所以迁怒约她见面的史双禾。

    他连小乔都没有责怪,更何况其他不相干的人。

    田盼说:“爸,我今天去见史双禾,她跟我说了一些事。”

    “她跟你说什么了?”卢登科问。

    他的语气没什么异样,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的凝重。

    “说了挺多我妈的往事,还说您把我妈当替身,您本来喜欢的是一个家徐婕的女人,只是因为我妈用那幅《孤寂》参展了,让您误认为她才是徐婕。”

    “她放屁!”

    卢登科激动地脏话都说了出来。

    这还是田盼第一次见他发怒,说脏话。

    “你妈妈什么都好,就有一点,太善良,还识人不清。那种两面三刀、心机深沉的女人,她却还把她当好朋友。哪怕后来知道被她利用背叛也能原谅。她能原谅,不代表我能接受。那个女人,你以后少跟她接触,她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最后一句话,田盼倒是也认同。

    只是她很好奇,史双禾做了什么背叛她妈妈的事儿,还有那幅画的事儿,她也想知道,更想查清那件事情的真相,还她妈妈一个清白。

    “爸,当年那幅《孤寂》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画的?您见过徐婕画的,也见过我妈画的,她们画的那两幅画真的一模一样吗?”

    “不一样。”卢登科斩钉截铁地说,“虽然她们取得名字一样,画作也十分相似,但最关键的地方是不一样的。你妈妈那幅画里的人物眼神充满了希望,跟周围其他萧瑟的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又跟天边那一轮即将破晓而出的红日相呼应。初看让人觉得压抑,萧条,细看又给人一种不服、不屈的心灵鼓舞。”

    “徐婕那幅画跟你妈妈的画面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初看觉得一样,细看就会发现你妈妈画的是破晓日出,徐婕画的却是黄昏日落,一幅没有什么什么特色的日落图。即便再加上一些萧瑟的景物和人物也没多出彩,你妈妈那幅画才是一幅佳作。画不仅仅是画,画也在传递一种情绪,一种能量,好的画能通过颜色和线条直击人的灵魂。”

    “史双禾说您很喜欢徐婕的那幅孤寂,你因为那幅画喜欢上了她。”

    “她放屁!”

    这是田盼第二次听卢登科骂人。

    忽然觉得这样的爸爸很可爱。

    她笑着说:“那您给我说说她为什么是放屁?”

    卢登科瞥了田盼一眼,叮嘱:“你是姑娘家,不许学我生气骂人。”

    “知道。”

    她骂人的话可比她爸丰富精彩,至少不会来回只用一个词。

    “我认识徐婕确实是在你妈妈之前。也是确实因为那幅《孤寂》才开始跟她认识。我当时在网上看到那幅画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这个画家戾气挺重,感觉她的心里有恨,有怨。

    我当时想的是,或许我能开导一个心理有恨有怨愤的人,说不定还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当然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是女的。所以就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跟她聊,聊人生,聊生活。后来我觉得这个人的学识还挺丰富,也算能聊得来,一来二去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