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唇角抿着笑,将笔记本合上。

    “我们确实是见过她,但是不知道她在哪儿,只是在路上远远地看到过一眼。”

    季风很无语地抹了一把脸:“你可谢谢你们两口子!”

    罗宋进来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就离开了。

    这一次季风没敢随便拿,他也没心情喝咖啡,现在就想知道梁青彩的下落。

    田盼把一杯咖啡给严聿明端过去,另一杯推到季风跟前,拍了拍手说:“你们先聊,我出去活动活动。”

    严聿明点头:“别走太远。”

    田盼从严聿明的办公室出来后就在大厦附近转了转。虽然这里是商业区,但是也有几家店铺。

    她找了一家创意品展览店走了进去。

    店主是一个中年女人,长得特别有气质,身上穿着类似于民族服饰的扎染长裙,头发用发簪随意地挽在脑后。

    见田盼进来,只是点头微笑说了句「欢迎光临」。

    田盼在里面转了一圈,拿起两个手工描绘出来的瓷玩偶到前台结账。

    老板看了一眼,笑说:“这是我自己随手描绘着玩儿的额,算不得真正的艺术品,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田盼已经点开了支付页面,“就算是您随手画的,也是您的作品,按其他工艺品的价格算也行。”

    老板拿出一个盒子帮她打包,苦笑一下说:“我这水平不敢拿出来卖弄。”

    田盼见老板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说了声「谢谢」,就收起了手机。

    “我看你也不是随意乱涂,是学过油画吗?”田盼问。

    “我跟着姐姐学过一阵儿,不精。”

    老板将打包好的东西递给田盼,眼神里有惆怅之情。

    田盼接过东西,再次道谢,出了那家店。

    她抬头看了一眼店名,青色烟雨,很诗意,跟店主给人的感觉很像。

    田盼拿着东西出来,一抬头看见对面有家咖啡店,于是走了进去。

    店员看见她进来,笑着迎了上来:“您好,还是要一杯卡布奇诺,一个提拉米苏吗?”

    田盼疑惑看了店员一眼。

    还?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家店啊。

    田盼摇头,随即拿起桌子上的菜单看了一眼,说:“一杯芒果汁和一个暮光森林吧。”

    店员又打量了她两眼,然后下单。

    田盼心里虽然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走到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坐在这里,可以看到新锐科技的正门,能看到进进出出的人。

    以后要是想偷偷查岗,这里倒是一个好去处。

    随时可以观察严聿明每天是跟谁一起上下班的。

    现在还是还是上班时间,店内的客人不算多。

    店员将她要的芒果汁和一块儿蛋糕端了上来,在往下放东西的时候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几眼。

    田盼笑着问她:“你是不是认识我?”

    店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之前来过我们这儿好几次,所以对您有印象。”

    这下田盼是真的惊讶了:“我?”

    店员似乎也有点迷惑,说:“我本来以为是您,但是刚才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好像不是一个人。”

    “她跟我长的很像?”田盼心里隐隐有一种期待,因此说话时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紧张和炙热。

    店员想了一下,说:“嗯,有七八分像。”

    “你们店里有监控吧?我能看看她吗?”

    “这……我也决定不了,得问我们老板。”

    田盼从包里拿出两百元放在桌子上朝店员推了过去:“我就看看看,不做什么。”

    因为是上班时间,不是客流量最大的时间段,店里就她一个店员。

    有些小事她自己决定也不是不行。

    见店员还在犹豫,田盼将钱拿起来直接放进她围裙兜里,刻意放柔语气说:“不瞒你说,我有个姐姐很多年前失踪了,我们一直在寻找她,我想看看是不是她。”

    店员一听关系到一个家庭的幸福,于是点了点头带天盘去了监控室。

    店员根据记忆中大概时间找到那天的相关视频。然后让田盼自己在那里查看,她出去忙了。

    本来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有时候高颜值就是加分项,再加上自己还收了对方的消费。

    规定也是人定的,是可以通融的。

    田盼仔细查这监控录像,心里的期待没有成真,却意外有了收获。

    虽然周加印亲眼见到卢随被埋进了雪里,可自己几次经历了生死,她对这种没见到尸体的死亡还是抱了一丝期待,期待奇迹会发生。

    田盼暂时压下心底的失落,将几段监控用手机拍下来后离开了监控室。

    她忽然就想到那天严聿舟跟她说见到过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估计是照着她的脸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