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莲璧思忖半天,还是没有完全相信郭隽茂。

    “这样吧,你既然说这枚玉佩对你很重要,那就将玉佩抵在这,什么时候你能证实你的身份了,什么时候再拿回来。”

    郭隽茂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答应了,毕竟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可他没有说的是,这枚玉佩是他要给未来的意中人的……

    只是如今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现在要紧的是先见到皇上。

    “还请娘娘告知皇上在何处?”

    郭隽茂拱手作揖。

    许莲璧冷哼一声:“想必是在猗兰殿吧。”

    许莲璧不想承认,但只凭直觉,她便知道萧渊定是得了机会边去了猗兰殿。

    “猗兰殿?”郭隽茂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墨妃的宫殿。

    “就让涟漪带你去吧。”

    许莲璧捏了捏嗓子,哪怕只是有可能,眼前这个贼人有可能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她也不想给她的哥哥添任何的麻烦,阻碍了他哥哥在朝中的地位。

    从小二人便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她的哥哥许连翘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不容易,可谓是如履薄冰,如今终于苦尽甘来,自己成了大将军,也为她争得一个宫妃的位置,不必担心生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她决不能影响了哥哥。

    可这一举动却更牵动了郭隽茂的心,知现在不是时候,他行了行礼便跟着涟漪去往猗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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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注意到,暗处躲着一个小太监,他的脸上从充满了懊恼又转变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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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谦墨听到芝兰说外面有人求见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

    不知是谁会来找自己呢?

    郭隽茂候在外面,心里暗暗揣测着这位传闻中的墨妃娘娘,方才到合欢殿,莲妃娘娘叫了许久才叫来了太监侍卫不到十人,可自己光是在猗兰殿门外就已经看到了八个看守,这还不算太监宫女。

    郭隽茂心中有了定论,怕这墨妃娘娘……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见方才为自己传话的宫女来传自己进去。

    郭隽茂即便再呆板,也知这于礼不合,他一个外臣进了宫妃的内室,怎么看也不算是君子的行为啊。

    可转念一想,若是这墨妃娘娘极其得宠,皇上又只相信墨妃,那如此也算合理。

    于是他便随着芝兰进了内室。

    林谦墨还在奇怪着是谁来见自己,便看到了自己的好友。

    “隽茂?”

    郭隽茂正低着头,便听到重重纱幔之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不敢相信地是抬起头,便见那影子隐隐约约是个男子。

    “墨墨?!”

    二人拨开纱幔相见。

    郭隽茂:“皇上……他……他竟然……”

    郭隽茂没有想到,萧渊竟丧心病狂至此。

    是啊,空无一人的冷宫,来历不明的墨妃。

    墨妃……墨墨……

    二人所谈甚欢,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墨墨,那只小狗如今还在我府中,明日我就给你把他带来。”

    林谦墨神色黯了黯:“罢了,留在你府上吧,我……”

    郭隽茂才反应过来此时林谦墨的处境尴尬。

    他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那小家伙在我家中待得也挺快乐。”

    家中……

    林谦墨自嘲一笑,“家”这个字距离他已经很遥远了。

    察觉林谦墨的神色更加黯淡,郭隽茂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你看看我,总是说这些惹你不快。”

    郭隽茂看到桌上摆着的两个杯子,也不管里面是茶是酒了,举起杯子就要向林谦墨赔罪。

    “墨墨,抱歉。”

    林谦墨无所谓地笑了笑,举杯回敬:“这怎么能怪你。”

    一杯饮尽,郭隽茂咋舌。

    “没想到这酒真不错。”

    杯中的液体一入嘴,林谦墨便察觉不对。

    还没来得及阻拦,郭隽茂就已经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不对,我的宫里向来不会出现酒。”

    林谦墨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芝兰担心自己的身体,连带着满宫的下人都对自己的膳食小心翼翼地。

    而且自己的膳食是由芝兰负责的,芝兰一向小心谨慎,连一块点心都不会多让自己看到,又怎么会把酒端了上来。

    “这酒有问题!”林谦墨几乎可以断定。

    可为时已晚,此时郭隽茂的脸上已有了薄红。

    “墨墨,你……”

    郭隽茂眼前已经有些模糊,连林谦墨在他眼里都看不清容貌了。

    “墨墨,我身上……好热。”

    郭隽茂开始喘息着,渐渐地,林谦墨的脸在他眼里变了模样。

    眼睁睁地看着郭隽茂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上,林谦墨有些慌乱。

    “不……不行。”郭隽茂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举起自己的手腕张口便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