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这些是杀手,还是别的什么。

    下一秒,那群人便闯进了邵洵奕的房内。

    也许是看到芷苑穿得太过……朴素……

    暗十二几个暗卫还以为芷苑是客栈里的跑堂,来给邵洵奕送吃的。

    “活捉邵洵奕。”

    萧渊的命令是活捉邵洵奕,连邵洵奕都只要活的,更不要说伤及其他人了。

    若不是在暗十二向邵洵奕虚晃一剑的时候,芷苑扑上来挡了一剑,暗十二几个恐怕还不知道,芷苑竟然是邵洵奕的人。

    芷苑的身体弱,仅仅是一剑,就险些去了他大半条命。

    邵洵奕看着扑在身前的芷苑,想要拦却没有拦住,他对着芷苑喊道:“你傻吗?没看到我能躲开的?”

    邵洵奕的几个旧部也不是吃素的,与暗十二几人过了几十招仍是不逊色一点。

    原本在这种情况下,邵洵奕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走的,可他看了看怀里染红了衣衫的芷苑,还是做了一个让他的部下感到不可思议的决定。

    “别打了,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邵洵奕抱起芷苑,看着暗十二。

    接着问道:“你们是萧渊的人?”

    萧国和邵国结仇已久,邵洵奕不可能不知道萧渊的性格,只怕这些人是萧渊身边亲自训练的暗卫吧。

    见任务达成,暗十二也不和他废话了,直接就要带人走。

    邵洵奕抱着芷苑躲了躲:“你们要先把他治好。”

    暗十二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暗六接过了芷苑,他擅长易容,医术也是懂得一些的。

    暗十二:“那我们走吧。”

    邵洵奕的几个旧部自然是不愿,可邵洵奕只是摆了摆手,便让他们止了言语。

    “各位且走吧,能走得多远就走多远,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邵洵奕这话无异于交代后事,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与萧渊结仇已久,萧渊落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他可没少折磨萧渊,他可不认为萧渊会以德报怨,善待自己。

    邵洵奕只求,不要连累了身边的人。

    只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抓去……

    恐怕……是发生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

    大牢里。

    萧渊看着眼前的阶下囚,心中只有说不出的得意。

    攻破邵国国都的时候让邵洵奕逃了,萧渊追查了许久他的下落都是没有结果,不曾想这一次竟然真的抓到他了。

    “怎么样,邵洵奕,沦为阶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嘲笑。

    可萧渊并没有在邵洵奕脸上看到该有的落败。

    邵洵奕唇角微微挑起:“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

    邵洵奕刻意停留了半天,萧渊隐约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并不是什么自己想要听到的。

    “只是,林谦墨的滋味却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下一秒,萧渊的拳头便到了邵洵奕的脸上。

    “你说什么?你和他上过床了?”

    邵洵奕捂着被萧渊打青的半张脸,也没有半点还手的意思,只是嘲讽着:“是啊,恐怕你不知道吧,他在我身下的表情当真是诱人得无与伦比。你怕是不知道他真正享受起来是个什么样子的吧,毕竟他可是说,在你身边的日日夜夜都让他受尽了委屈。”

    不得不说,打蛇打七寸,邵洵奕的话确确实实地刺痛了萧渊。

    每一次和林谦墨做的时候,林谦墨除了苦痛没有半分的欢愉。

    可即使是这样,每次都还是让萧渊爽得不行。

    哪怕每次结束后,以林谦墨那容易发烧的虚弱身体,都会大病一场,可萧渊还只是以为男子的身体与女子有异,不适合承欢罢了。

    如今邵洵奕却告诉自己,林谦墨在和他做得时候十分享受?

    萧渊觉得,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加羞辱人的了。

    更让萧渊受不住的是,邵洵奕说他和林谦墨做过了。

    怎么会呢,明明二人重逢后的第一次,林谦墨还是那么青涩,怎么会?

    萧渊安慰着自己,一定是邵洵奕故意激怒自己才会这么说,可他内心这颗猜忌怀疑的种子却早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但此时面对着邵洵奕,萧渊打他一拳已是失态,不会再亲自对他动手了。

    萧渊用笑掩盖着自己的情绪:“甭管你怎么说,也甭管你们以前有多么亲密,总之林谦墨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无论是生是死,他也只会是留在我身边了。”

    萧渊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只是没想到,曾经邵国的一国之君,竟然会这么卑鄙,做出暗中下毒的事情。”

    邵洵奕却一脸疑问:“下毒?我何时给你下过毒?”

    萧渊冷哼一声,他还以为是邵洵奕敢做不敢当,随后他转身便要离开大牢,临走时对着狱卒说:“给朕好好地审问,别让他死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