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扎到他心了?

    于似犯愁了没一会儿,去摸枕边的手机。

    昨晚在客厅时,手机就连续响了好几声,但无暇顾及,之后姜之煦把她抱回卧室再次进浴室去洗澡,她那时整个人木着却没心情看手机了。

    能这么连续给她发消息的一准是易嘉没错。

    于似记着有一阵易嘉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她发消息,几句话发完,手机页面翻几页都翻不完。

    手机页面亮起,于似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刚刚过七点。

    微信消息有工作群里的,有易嘉的,还有被顶上来的但是免打扰的沈落英的。

    于似习惯性的忽略掉她不想看的。

    点开易嘉的。

    【你不是要给我剧透吗?】

    【人呢?】

    【人呢??】

    【哪去了?】

    【坟头长草了是吧?!】

    【是不爱了呗!】

    【就是不爱了呗,不爱就直说,搞什么冷暴力!】

    之后便是易嘉发疯般的甩上了一堆揍人的表情包。

    于似挑了几个易嘉发来的没看过的且好玩的表情包,收进了自己的表情包里。

    她仰躺着,打字回:【昨晚睡着了。】

    【忘了回。】

    今天周一。

    易嘉已经坐上了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回得很快:【扯,你什么时候那么早睡过?】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才几点,十二点都没到呢吧!】

    【等等】

    【睡着了?】

    【跟谁睡得?】

    易嘉是知道昨晚于似和姜之煦去看得电影,这个‘睡着了’就很有可疑性了。

    有时候于似不得不佩服易嘉的敏感程度。

    不过她昨晚确实睡得算早了。

    毕竟费力又费神了。

    见于似不回,易嘉又甩了几个表情包过来,另发了一句话顶上来。

    【是我想的那样?】

    于似:【不太是?】

    她知道易嘉想的哪样,但确实是睡了,只是这个睡不是动词。

    【是还是不是?】

    【怎么还带个问号。】

    【这给我好奇死了!】

    【玛德这破逼车又开始堵了。】

    【玛德大周一的就让出差,这破逼领导真该死。】

    【展开讲讲。】

    这一通话里夹杂了易嘉惯常暴躁发疯的话,只发疯了两句,便又饶了回来。

    于似:【……】

    于似斟酌着打字:【就单纯的睡了一觉。】

    【他不行?】

    于似脸微微发热,是我不行。

    【来姨妈了。】

    易嘉回了她一串的省略号上来。

    无语程度尽显。

    之后的一周里于似挺忙的,姜之煦也忙。公司新承接了项目,又是一项大工程,姜之煦关注度不再是大部分放在养老院这个项目上了。

    于似请了好几天的假,回学校倒腾数据,查阅资料。又和导师跑了两个学术会议。

    论文临近交稿日期,她在出租屋里又熬了两个通宵,才差不多的搞定。

    期间姜之煦有不忙的时候,怕她经期不舒服又不好好吃饭,下班后有过来陪她,给她做饭吃。

    日落烬余晖,于似敲完最后一个字,茶几上爸爸的跨洋电话打了过来。

    于似站起身抖了抖发麻的腿,坐回到沙发上接了电话。

    许是沈落英和他讲了什么,让他来当说和人,父亲倒也没全然听信母亲的。

    于盛明话里话外全是安抚的话,温声且沉重:“婚姻是你自己的,爸爸尊重你,就算一辈子不嫁人爸爸也能养得起你。”

    和沈落英从在一起到结婚,相处了将近十年,于盛明太懂这位前妻的性子了,那些催婚的事女儿从没跟他说过。

    他自己已经有了一段失败的婚姻,给家庭和孩子造成了影响,他不想于似同他一般,婚姻也过得不幸。

    自从她奶奶去世后,他这个女儿也不怎么跟他亲近了,父女俩的交谈越来越少,近几年他又常年在国外,相处的机会更是不多。

    于盛明怅然的说完。

    等了片刻,也只等来了于似闷闷的一声“嗯,谢谢爸。”

    两人又简略的寒暄几句,才结束通话。

    余晖彻底的藏进了云雾中。

    于似从窗外收回眼,甩了下还有些发麻的腿,进了卫生间。

    她换完卫生巾,拨开水龙头洗手。

    冲了没两下,龙头忽然止了水,断断续续的流。水管下的传来呜咽的轰隆声,抽吸水声停顿了那么两三秒,像是绷不住般的水压一瞬的上涌,冲破上来。

    下一秒,于似只感觉胸部及小腹一湿,瞬间有水湿漉漉的淌了下来。紧接着汹涌的水流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

    于似被惊的猛然后退几步,被后面的门栏绊了下,一时失控的朝后倒去,即使她及时抓了下门板,但没有支撑力,还是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