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和妹妹一比,他还差很多。

    “针灸只能缓解,还需要配合药物治疗,哥你待会儿把这瓶药膏敷在李伯腰上。”

    苏九就跟变戏法似的,手里又多了一小瓶药膏。

    苏子礼接过来,打开瓶塞闻了闻,浓郁的药香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是九儿什么时候做的?”苏子礼吃惊。

    感觉九儿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成长得太快,会得比他这个大哥还多。

    “无聊的时候捣弄的!”苏九随口道。

    “爷,你去把其他的叔伯都召集过来,我和大哥一起给他们看看!”苏九看向苏老爹,提议道。

    这批退役的老兵,身体有疾,但对生活的热情从未熄灭。

    她只希望尽自己的一点力,能够帮帮这些人。

    “行,爷这就去喊人!”苏老爹点点头,转身便出门喊人去了。

    他乖囡和大孙子都厉害。

    这些当兵的都不容易。

    大孙子和乖囡愿意给他们看,那是再好不过。

    老苏家的人一向心善。

    山上,那批老兵正忙着种树。

    听到苏老爹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苏老爹看了过去。

    “都歇歇,我大孙子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他想给大家号号脉,检查检查身体。”苏老爹对着众人道。

    众人面面相觑。

    “???”

    苏老爹的一番苦口婆心,众人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

    等到大家聚集到李伯屋外时,苏九刚好给他收针。

    扎针前,李伯痛得惨兮兮。

    扎针后,李伯睡得酣畅淋漓。

    苏子礼又顺手将苏九掏出来的那瓶药膏敷在李伯的腰上。

    李伯睡梦中舒服得哼了一声。

    药膏冰冰凉。

    碧绿色的透明药膏接触到李伯的皮肤,不消片刻便被他皮肤吸收了进去。

    “接下来就让李伯睡上一觉,我那里还有药膏,明天再继续扎针一次,敷几天药应该就差不多了。”苏九道。

    李伯的腰只能缓解,不能根治,需要慢慢养着。

    扎针、敷药,也只是缓解他的疼痛。

    “九儿的针灸和我的似乎不太一样!”苏子礼盯着苏九装银针的布包,突然冒出一句。

    同样是扎针。

    就算扎同一个穴位。

    效果却大不一样。

    他很笃定,此时如果扎针的是自己,李伯的腰痛不会这么快就得到缓解。

    妹妹给他扎针,效果几乎立竿见影。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苏九拿着布包的手一顿。

    其实想不明白很正常。

    她有灵力辅助,而他没有。

    灵力哪怕只放出一丢丢,也能最大程度激活穴位,能有效安抚和缓解疼痛。

    “是吗?”苏九装傻,“我都是凭感觉来的,大概是更随性一些!”

    苏子礼:“……”

    他说的不是这个不同。

    算了。

    九儿有自己的秘密也正常。

    接下来苏九和苏子礼忙碌了起来。

    两人来到屋外的凉亭落座。

    那群退伍的老兵排成队,等待苏九和苏子礼看诊。

    两个年轻的娃娃给他们把脉,大家心里并不怎么看好。

    他们身上多是一些老伤,可以说是顽疾了。

    想要治好难。

    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也不用拖到现在,能治好他们早治了。

    不过九儿姑娘毕竟是他们的雇主。

    既然是她召集大家接受诊断,他们就当配合雇主好了。

    和李伯同样在炊事班干过的王伯走上前,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还什么也没说。

    苏九首先替他把脉。

    “王伯你的手最近有些不舒服吧!”苏九看向王伯,问道。

    王伯一愣。

    难道小丫头真有几分本事?

    他双手手腕最近确实挺难受。

    晚上睡觉双手都是麻木的,白天偶尔也会麻,不过没晚上频繁和严重。

    而且两只手还有些合不拢。

    这情况,他谁也没告诉。

    九儿丫头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凭借把脉就能知道?

    一旁的苏子礼也不由看了过来。

    连这也能看出来?

    王伯貌似还没说哪里不舒服呢!

    “你这是属于干活劳累所致,以前在炊事班的时候应该经常颠锅和挥动锅铲吧?”

    “这是典型的腕管综合征……需要多休息。”

    苏九耐心解释。

    王伯满头雾水。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在厨房干活少不了要颠锅挥铲子,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吧!”

    要是不干活,那不跟废人也没什么区别吗?

    “王伯别急,你这只是腕管综合征早期症状,还不算严重,我先给你施针缓解,最近这段时间用手的活就别干了,先养一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