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唇边勾起一丝笑容。

    “是,我会好好把爸爸的产业发扬光大的。”

    所以这些不入流的供应商,时家也不会再需要了!

    她可不希望时家出任何问题!

    时慕拢了拢浴袍,对时母和时雨嫣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出去,你们在外面等我。”

    等到两人走出了房间,里面的房门立刻打开了。

    傅云简走了出来。

    “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时慕抿了抿唇,直视着傅云简:“这件事情,我会替我自己讨个说法。”

    时慕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让傅云简觉得这个女人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

    “讨个说法,凭你自己?你知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你的,时家的养女,可以随意摆弄的玩意儿,要不是我今天晚上来救你,你……”

    时慕因为家里的事情,心里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傅云简还不愿意放过她?

    “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你在心里不也是把我当成玩物吗?”

    崩溃的话脱口而出,下一秒,时慕后颈被托住,被迫抬头直视男人。

    “时慕,是你把自己送给我当玩物,别忘了。”

    难以启齿的内心,在这一刻被全盘托出。

    没错,她爱傅云简爱得没有原则,可是有时候也会不甘。

    700多个日夜,哪怕是一块石头,也捂热了吧?

    可事到如今,她只能悲哀地发现,原来爱情真的强求不来。

    时慕将心里的软弱狠狠按了回去。

    “既然是玩物,你又何必生气,让我自生自灭就行了。”

    她打开傅云简的手,换好了衣服。

    临行前,时慕脚步突然一顿。

    “刚刚你被我藏在房间里是什么感觉?”

    没等傅云简回答,时慕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笑:“这我是两年以来每一天的常态,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玩物的感受。”

    第15章 次品

    时慕去了派出所。

    刘明远鼻青脸肿地坐在一边,另一边是相谈甚欢的时父和刘总。

    刘总看起来竟然比时父还要年轻一些,长得极英俊,和刘明远不太像,举手投足间有股成熟男人的韵味。

    见了时慕不仅没有责怪,还微笑了一下,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的儿子。

    而时父见到时慕来了,只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妈都和你说了吧?去写谅解书吧。”

    时慕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失望到了极点,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倒是刘明远,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看到时慕来了,甚至挪过来一些,离她很近。

    “我被谁打成这个样子,我还没告诉任何人。”

    他的呼吸喷在时慕颈侧,让时慕想作呕。

    “时慕,你真是好手段啊,勾引妹妹的未婚夫?”

    时慕不动声色地写完了谅解书,在刘明远想要凑近的时候,突然拎起包包狠狠砸在了他受伤的脸上!

    “操!你他妈的!”

    如果不是一旁的人眼疾手快拉着,他的拳头都要碰到时慕的脸了。

    可时慕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话你也就只敢和我说,你去威胁一下他试试?”

    这个「他」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刘明远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甘地收回了拳头。

    “呸,狗男女,给老子等着!”

    时慕波澜不惊地将包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只拿了证件和银行卡。

    又把其中一张甩到了刘明远脸上。

    “医药费。”

    刘明远脸色更加难看,牙关咬紧。

    时慕已经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时雨嫣有些着急:“姐,你的包包”

    “沾了垃圾,不要了。”

    一旁的时父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刘总见谅,孩子养得有些任性了。”

    刘总倒是很感兴趣地看着时慕利落离开的背影,眼睛了有些欣赏。

    “教得很好,听说昏迷之前报了警,还找人打了我家那个臭小子一顿,”他语气一顿,“很有脾气的女孩子,不错。”

    时慕从警察局离开后,回了时家。

    时雨嫣眼巴巴跟在身后,“姐,别生气了,刘明远不是被打了吗?我第一次看到他吃那么大的亏呢!对了,你找谁打的他啊?下手真狠。”

    时慕心里一紧,脸上不动声色:“一个朋友而已。”

    紧接着,时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以前认识刘明远?”

    时雨嫣神色有些躲闪:“没,没有!”

    紧接着又很快打岔道:“那个帮你的人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了,不然不会为了你冒险得罪刘家。他叫什么名字,把人叫回来吃个饭感谢一下”

    听到时雨嫣这么说,刚刚那点怀疑很快成了另一种情绪。

    时慕不动声色拒绝了:“雨嫣,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想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