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政府公信力丧失,它的造成的恶果将不堪设想。

    为什么有些人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因为他就是借由人民群众对某些事的痛恨,有意进行过度渲染,挑逗人民的情绪,建议达到清除异己的目的。

    一次次得手,让他愈发自鸣得意,把这当成杀手锏。

    但是他忽略或者根本不在乎一点,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它严重损害了整个政府系统的社会形象,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与人民离心离德。

    在这种情况下面,外斗当然也只能外行了。

    老百姓只要没有被愚民政策彻底驯化,就有能力进行自我独立思考。

    正常人都不会对他人的思想道德水平报以过高的期待。

    既然甲能够如此恶劣不堪,还能当这么久的官,为什么你乙就道德高尚,坚决不会做出假那样的坏事?

    真相应当是你们都一样吧,不过是甲被揭露出来了,乙还没被撕破画皮。

    除非再造一次神,然而世人没有那么容易被愚弄。

    林鑫扭过妹妹的脸,考究地上下打量:“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回是我用老眼光看待你了。”

    林蕊立刻臭屁轰轰的,恨不得摇尾巴:“姐,我睿智不?我高瞻远瞩不?我有大局观不?”

    林鑫哭笑不得,拍了下她的屁股,这丫头一夸,她恨不得上天。

    “你倒是挺相信魏镇长的啊。”

    林蕊猴在自己姐姐身上,哼哼唧唧的:“我看他是一个想用实gān出政绩的人。那轻重缓急,他自然心中有数。”

    当然,如果她看走眼了,估计这魏镇长也走不远。

    “你还真指点起江山来了。”林鑫没好气,拍拍她道,“走吧,下去吧。”

    林蕊一下楼,当起甩手掌柜催促还在收拾东西的苏木:“你快点儿啊,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

    无苦在边上气鼓鼓的,指责自己的小师嫂:“你光动嘴巴就不动手。”

    林蕊双手环抱在胸前,真心觉得新鲜:“你一个嘴巴吃的不停的人,好意思说我吗?”

    小和尚吞下了嘴里头的鹌鹑蛋,理直气壮:“所以我不催我师兄啊。”

    说着他还一本正经的叮嘱苏木,“师兄你慢点儿,别落了东西。”

    周围的大人全都笑了起来。

    王奶奶摸摸无苦的脑袋,鼓励孩子道:“咱们无苦也去大学,以后就在大学里头读书。”

    无苦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天哪,奶奶该不会让他读完小学读初中,读完初中还要上高中考大学吧?

    王奶奶满腔自豪:“那当然了,你放心,奶奶身体好着呢,以后一定供我们无苦读完大学。奶奶还等着你娶媳妇儿生孩子呢。”

    这回要摔倒的人变成林蕊了。

    太过分了,令人发指呀。

    佛祖在上,菩萨看着,他们还不得活活被气撅过去。

    这和尚成天吃ji鸭鱼肉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老婆都想娶了。

    无苦一张粉团团的脸,涨得通红,扭扭捏捏道:“奶奶,我是出家人呢。”

    瞧那两只眼睛贼溜溜地转来转去,哪里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王奶奶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这个有什么呀?往前几十年,讨老婆的和尚多了去。”

    林蕊赶紧拽着小和尚走。

    叫王奶奶再说下去,这臭小子chun心dàng漾了,不知道还要搞出多少事情来。

    无苦脸涨得通红:“二姐你冤枉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过。”

    “什么都没想过你眼珠子转成这样gān什么?以后我得看着你,让你离小元元远点。”

    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想玩养成啊。

    林鑫沉下脸,一巴掌呼到妹妹的脑袋上:“又胡说八道!”

    林蕊嗷的一声,躲到了苏木身后,又开始争宠:“姐,你应该最爱我的。”

    林鑫白了她一眼:“我爱你个鬼啊。”

    无苦立刻得意起来,自豪地宣布:“大姐最喜欢我了。”

    卢定安微笑:“无苦,中午你想吃什么呀?”

    小和尚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了,开始一叠声的报菜名。

    林蕊坐在自行车后面直摇头,看看,这可怕的嫉妒心啊,连个奶娃娃的醋都要吃。

    无苦不知道什么呀,无苦就是个天真的孩子。

    少女正要揶揄两句无苦,苏木立刻跟林蕊对考试答案。

    气得的少女直接捶他。

    提什么不好,非要提考试煞风景。

    五站路坐公jiāo车的话,大约二十分钟,骑自行车抄小道约莫半个多小时。

    天空蓝得像水晶,那太阳挂在上头就是红宝石,光芒四溢的那种。

    不知名的鸟儿从电线杆上掠过去,远远的那一线是飞机留下的白痕。

    林瑞自然是要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