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家苏木,长得多好看, 带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苏木一本正经:“那你什么时候娶我进门?别光会嘴上占我便宜。”

    林蕊跟着耍花枪,十足的流氓做派:“小美人儿,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就从了大爷吧。”

    郭大pào被这两人给绕晕了,只觉得自己碰上了两个神经病。

    “你俩还考虑什么呀?”郭大pào要跳脚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搁在他身上,二话不说,立马点头同意啊。

    林蕊直接挥挥手,拍拍郭大pào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告诉你兄弟,就是出了国,我也建议你回来。21世纪看东方,看咱们的。”

    她傻啊,一大片广袤的天地等着她去开拓她不要,跑去捡人家剩下的?

    郭大pào喉结上下滚动:“人家比咱们发达多少倍啊?”

    “哎哟,也就是几十年的事。”林蕊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再过30年,哦不,说不定20年你就看不上人家了。”

    尤其是那个地铁啊,因为那些地方建的太早了,所以等到上辈子她去玩的时候真是一路吐槽,也太破太旧了,都不翻新维护的。

    郭大pào肃然起敬:“老大,我觉得你境界果然不一样。”

    林蕊随意地挥挥手:“哎呀,不稀奇的,我相信我们的祖国将来一定会建设得比他们更美。”

    她傻了吧唧,她跑去国外。

    她在国内想办法混个大学,到时候等着毕业就行。

    到了国外,进了大学都难混,她才不给自己找nuè呢。

    林主席有位朋友的儿子,进的倒是常chun藤名校呢,结果那学校卡着他六年毕不了业。

    后来这哥们实在没办法,就又转折去了澳洲一所大学,可算是将毕业证给拿到手了。

    人家到他那求学时间,都已经妥妥的戴上博士帽了。

    “可是人家科技发达,你不是一直找你朋友给寄文献回来吗?”郭大pào又替林蕊惋惜起来,“你自己过去不就能亲自学了吗?”

    林蕊直接笑出声,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郭大pào:“说的好像人家上课我能听懂一样。”

    郭大pào小声嘀咕:“好歹你能亲自去听啊。”

    林蕊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傻不傻?我现在看叫兴趣,掌握不掌握都无所谓的。我要去学,那就要考试了。我没事给自己找什么事儿啊?”

    双方在十字路口分了手,苏木直接骑着电动三轮带林蕊去钢铁厂中学。

    做生不如做熟,既然都决定从净化学校池塘做起了,那当然不能错过他们的高中母校。

    车厢底部垫了塑料布,林蕊就这么大喇喇地往上头一坐,双手扶着两边。

    她笑嘻嘻地自我调侃:“哎,我跟你讲啊,农村接新娘子有用拖拉机的呢,可好玩啦。”

    她当时见了特别稀奇。

    结果郑大夫告诉她,还有新娘子是用箩筐挑着送去婆家的。

    婚车风格真是别具一格。

    少女叽叽喳喳了半天,前面的少年一直不吭声。

    林蕊不高兴起来:“gān嘛呢你?不说话。”

    前面的少年声音闷闷的:“如果我要去的话,你会跟我一块去吗?”

    林蕊立刻激动起来:“你老实跟我jiāo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勾搭大美人啦?”

    嚯,她还没跟他算账呢,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有这么给人当小弟的吗?

    “我没有。”苏木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闷闷的,像盖了锅盖一样。

    林蕊怎么肯相信:“那她为什么要带你去美国?”

    眼下跟三十年后情况可不一样,出国的狂热情绪,可以说席卷神州大地,真是我为绿卡狂。

    前面的梧桐树冒出了嫩芽,鹅huáng的色泽显出融融chun意,蓬勃却又莫名其妙的懒洋洋。

    “我哪儿知道?”

    在这令人沉醉的chun风中,少年的声音一点儿也不明朗,舌头像是含了什么东西一样。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有些模糊的念头,但是很快被他按捺下去。

    贝拉不喜欢别人将他跟自己扯上关系。

    少年人也有自尊心了,他才不上杆子硬贴。

    可是神差鬼使间,他脑海中冒出另一个念头。

    三轮车停下了,苏木扭过头看林蕊:“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太阳已经落了半边,天边显出的是鸭蛋huáng。

    色泽鲜红会流油的那种,看的人垂涎欲滴,食欲大振。

    林蕊咽了咽唾沫。

    妈呀,都说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这夕阳底下,好像也差不多。

    眼前的这娃儿除了长个子以外,颜值似乎也与日俱增啊。

    瞧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哎呦喂,真是叫人把持不住。

    色胆包天的林蕊毫不犹豫地伸出了禄山爪,摸上俊逸可人的小脸蛋,色眯眯道:“当然跟你一块去啦。你这么好看,被人拐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