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气急败坏:“你凭什么不让我跟贝拉好?”

    林蕊不假思索:“你俩不合适。”

    大表哥不甘示弱:“我俩哪不合适了?”

    论身高,他们一个1米8,一个1米7,天造地设。

    论相貌, 他们一个仪表堂堂, 一个绝代风华,相得益彰。

    论家业, 他们一个国际贸易,一个投资理财, 堪称绝配。

    上哪找像他们这样合适的人?

    林蕊张了张嘴巴,情急之下qiáng调:“你俩年龄不合适,你跟贝拉就不是一辈的人。”

    大表哥急了:“你哥我长得就是沧桑了点儿,可我也就30。”

    绝对不算老牛吃嫩草。

    林蕊瞪眼:“贝拉可不止30。”

    大表哥笑了:“那有什么呀?像贝拉这样的仙女,早就不存在年龄问题了。”

    林蕊气得要打人,苏木赶紧拖着她往边上去。

    大表哥还不知死活地嚷嚷:“你这是嫉妒呀,我跟你说蕊蕊,你嫉妒贝拉根本没任何意义。”

    嫉妒这个词只能发生在同类之间,一个女霸王上哪儿嫉妒仙女去?

    林蕊直接踹出了飞脚,差点没一脚踹死大表哥。

    可怜大表哥年年败退,赶紧一溜烟蹿了。

    他总不好在大街上就跟个孩子动手吧

    苏木一个劲儿地劝怒气冲冲的少女:“好啦,你生这么大气gān嘛?他也没做什么呀。”

    这还叫没做什么?

    少女委屈死了:“他想给你当爹啊。”

    话音一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就连树上的知了都集体停下来休息。

    7月的阳光热情如火,简直要把人晒成奶油。

    林蕊惊恐地捂住嘴巴,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这张破嘴呀,怎么就说了呢?

    苏木扯扯面皮,勉qiáng挤出个笑来:“你知道了啊。”

    是啦,又有谁不知道呢?

    楼顶的葡萄架下,夜风chui着秋千摇摇晃晃。

    少年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声音轻的跟夜风中的花香一样:“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林蕊已经要抹眼泪,可怜巴巴道:“我猜的。”

    苏木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脸上浮出一个近乎于微笑的表情:“我们长得很像,是不是?”

    谁都能一眼看出来的相象。

    林蕊不假思索:“你比她好看。”

    苏木笑出了声,伸出手直接紧紧地抱住了林蕊,久久没有说话。

    少女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仿佛怀里头揣着只不安分的大兔子,慌得不得了。

    怎么办?窗户纸都捅破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可能了。

    苏木会不会被大美人带走呀?

    他都高中毕业了,大美人肯定会带他去美国上大学的。

    哎哟,万恶的腐朽的资本主义,捐钱上名校的也不少啊。

    看看郭大pào就知道,嘴上一万个舍不得,什么一心一意为祖国建设做贡献,最后还不是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吗?

    完了,她的小美人要被万恶的资本主义拐走了。

    美人儿这么好看,花花世界的诱惑又这么大,他一定会堕落的。

    她愁眉苦脸地抠着人家的衣扣,差点儿没把苏木的衬衫直接给扒了。

    真是啥时候都忘不了占人家便宜。

    少年伸手摸摸她的脸,声音柔得如夜风:“你要我走吗?”

    林蕊立刻脑袋摇得跟拨làng鼓一样,愁眉苦脸的:“我答应舅太爷要解决豚草的问题。”

    所以不能跟着他走啊。

    苏木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揶揄道:“你还答应要研发芯片呢。”

    现在不也假装没这回事嘛。

    少女缩下脖子,小心翼翼:“我不能一直撒谎呀。”

    一而再再而三的话,那就没有信誉度了。

    苏木看着她耷拉的眼睛:“你舍不得我?”

    林蕊点头如捣蒜,相当实诚:“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实在太好看了,她每天睡觉前想到他的脸都会心情愉悦。

    做梦的时候梦见他了,还会从梦里头笑醒。

    他是她上下两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人,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大约是她厚颜无耻的太过于理直气壮且真挚诚恳,少年居然没生气。

    苏木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他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月亮形的秋千摇摇晃晃,林蕊的心也像天上的小船飘飘dàngdàng。

    苏木的怀抱好温暖啊,苏木连口鼻间呼出的气都是香的。

    夜风习习,chui来了荷花的清香。

    她丢到桶里头的藕节发了芽,抽了jg叶,在她沉湎学习不可自拔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开出了盈盈的荷花。

    她就在这带着湿漉漉水汽的花香中,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少年沉默了半晌,微微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