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越想越气,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将君遇推下了床。

    “哎哟,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乖宝你没事吧?”君遇一下子被惊醒了。

    “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我们还要进宫呢,你,你……”时渺气得,脸都红了。

    君遇知道自己早上这一遭是为什么了,立刻爬起来将时渺抱进自己的怀里,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先给你揉揉,然后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皇兄不会怪罪我们的。”

    “可是,这样的话,皇,皇兄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规矩啊!”时渺担忧。

    “不会,凡事有我呢!”君遇丝毫不担心。

    等两人收拾妥当,入宫之时,已经临近晌午了。皇帝见到君遇和时渺,高兴之余,脸上还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看来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正好,还留人在宫里吃了一顿饭,看着君遇如此照顾时渺,皇帝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在宫中用完午膳,君遇就带着时渺回到了府邸,这一路上生怕自己爱人受冻了。

    “段哥哥,这个琴师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都与家里闹翻了?!”就在君遇和时渺回府邸的路上,突然间一道女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时渺掀开车帘子一看,段意和任月被一位姑娘给拦住了,看这架势,肯定是有瓜吃啊!

    “停车!停车!”时渺眼睛亮了,“夫君,我们下去看看吧,好不好呀~”

    “好~”君遇无奈,将汤婆子给时渺拿好了,然后才带着人出去。

    冷风迎面而来,君遇将时渺搂紧,这才朝段意他们走去。

    只见段意将任月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沈婉柔,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来管我。”段意毫不留情道。

    “段哥哥!”沈婉柔咬牙切齿地看着任月,仿佛他是什么罪大恶极之徒。

    时渺疑惑,问:“夫君,沈婉柔是谁啊?”

    “沈婉柔,礼部尚书之女,从小喜欢段意,但是段意不喜欢她。”君遇耐心解答。

    沈婉柔听见了君遇的语言,她不敢反驳君遇,但是她敢说任月:“任月,你恶不恶心!你若是个双儿,我还认了,你一个男人,竟然也向双儿一样,你安的什么心?!”

    “谁允许你说月儿的不是的?!沈婉柔,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安然站在这里说话吗?!”段意答应过任月,要护着他,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舍得说对方的不是,她沈婉柔竟敢如此说自己的月儿。

    “我说错了吗?他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吗?男人就一定要和女人,要和双儿在一起吗?这是哪儿来的道理?哪条法律规定了男人不能和男人在一起?!”时渺听到这里,怒了,他不喜欢这个家伙,也不喜欢从这个家伙嘴里说出的话语。

    要知道,他在这个世界虽然是个双儿,可只有他知道,他也是个男人,若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是个男人,那别人是不是也会这么说他和君遇,他不敢想。

    他不害怕别人的说辞,他只害怕别人将一切矛头都指向自己爱人。

    沈婉柔看着时渺,她并不认识时渺,之前也没听见到底是谁叫了夫君,她恶狠狠地看着时渺,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本小姐哪里说错了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不是恶心是什么?那简直违背天理伦常,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好恶毒的言语,礼部尚书就是如此教导自己女儿的?看来他这个礼部尚书是不想做了!”君遇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爱人,尤其还是那种恶毒的眼神盯着自己爱人。

    沈婉柔自是认识君遇的,毕竟和段意经常在一起,想不知道也难。

    “臣女见过九王爷,九王爷万福,九王爷,这是臣女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

    “本王的王妃,是什么人都可以诋毁的吗?!”君遇冰冷的眼神盯着沈婉柔,沈婉柔这才知道时渺的身份。

    “九王妃,臣女见过九王妃,请九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臣女一般见识!可是,臣女也没说错啊,两个男人在一起……”

    “若段意是个女人,你还喜欢他吗?”时渺问。

    “臣女……”

    “你犹豫了,这就说明你也没那么喜欢段意。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在意对方的性别的,你自以为自己占据了真理,其实只是你的不甘心在作祟!就算没有任月,段意也不可能喜欢你,若他喜欢你,那就不会有任月什么事,是你自己看不透而已。别再让本王妃听见两个男人在一起恶习之类的言语,毕竟,本王妃最讨厌拿性别说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