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石室中的旖旎气息浓郁到了极点,又渐渐归于平缓。

    白玉石床上。

    月挽歌正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润过的娇花,软软地依偎在采摘者的怀中。

    她侧卧着,赤裸的娇躯完全贴合着林渊的身体曲线。

    她枕在他坚实的手臂上,半边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肌肤依旧莹白如玉,却比一个时辰前多了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却仍带着事后的轻软与慵懒。

    每次呼气,温热的气息都会拂过林渊的胸口,如同羽毛轻轻扫过。

    她的眼睫低垂,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是还未从方才那场欢愉中完全回过神来。

    林渊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将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尽收眼底。

    她的眉如远山含黛,在额际舒展开优雅的曲线。

    她的眼此刻闭着,只能看见那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一对栖息的墨蝶。

    她的鼻挺秀而精致,鼻梁纤细却不失立体,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

    她的唇此刻微微有些肿,是方才被他反复吮吸品尝留下的痕迹。

    唇色比一个时辰前更加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泛着湿润的光泽。

    即使此刻静静闭合着,也能想象出那张开时的柔软与温热。

    还有她的下颌、她的耳廓、她脖颈的弧度、她锁骨的凹陷……

    每一处,都是如此完美,如此的无可挑剔。

    这样的美人……

    水月仙宫的宫主,东域十大宗门之一的执掌者。

    数百年来被无数修士仰望、倾慕却从无人能靠近的月仙子。

    此刻,正赤裸着依偎在我的怀中。

    这是梦吗?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让她柔软的身躯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他想用这份触感来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

    月挽歌被他的动作扰动了,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软的嘤咛:

    “嗯……”

    那声音很轻,如同慵懒的猫儿被扰了清梦时发出的咕哝。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眸。

    然后,她看见了林渊。

    他正低着头看她,目光温柔而专注。

    月挽歌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这样看了我多久?

    这个念头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汹涌的羞意。

    她想起了方才一个时辰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想起他如何俯身压下来,如何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前辈,放松些……”

    想起自己如何从最初的僵硬紧张,到逐渐放松,到不由自主地回应,到后来……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反应。

    她,月挽歌,水月仙宫的宫主,执掌宗门数百年来端庄自持、清冷从容。

    方才竟在这少年身下,发出了那样羞人的声音,做出了那样羞人的姿态。

    这让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慌忙垂下眼帘,将半张泛红的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只露出红透了的耳廓:

    “公子……你方才采集的……可还顺利吗?”

    林渊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采集得很顺利,前辈的元阴能量浑厚,精纯无比,刚好填补了最后的空缺,现在已经完全足够了。”

    月挽歌听着他的话,那颗悬了一个多时辰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处。

    足够了……

    不需要再让更多人来牺牲了……

    祖师有救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如释重负,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原来他方才那般卖力,终究还是为了采集啊……

    “那就好……”

    她轻声说道。

    “宫主,您这般仙子美人都亲自牺牲了,那自然是会足够的。”

    “只是……此事终究是……污了您的清白,晚辈每每想起,也深感惭愧。”

    林渊亏欠道。

    月挽歌闻言,从他胸口微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不必如此,这一切都是为了祖师,为了仙宫,说起来,我才应该感谢公子的出手相助才是。”

    林渊却是道:

    “前辈,当年在天运国,您不惜得罪栖霞谷和凌霄宗两大势力,亲自出手为我护道,这份恩情,晚辈时刻铭记于心。”

    “如今能为仙宫效力,回报前辈当年的护道之恩,乃是理所当然之事,前辈方才那话,实在是言重了。”

    月挽歌闻言,亦是想起了当年往事。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小事。

    可他却记到了现在。

    她抬起眼眸,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俊朗的脸。

    当年那个在她眼中不过是个颇有潜力的普通晚辈、刚刚突破元丹境还显得有些稚嫩的少年。

    如今已经是元丹境巅峰的修士了。

    不过短短数年。

    那时他需要我的保护,需要我为他震慑强敌。

    而现在……

    月挽歌的目光轻轻扫过两人紧紧贴合、毫无遮掩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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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过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紧窄的腰,扫过那即便经历过一个时辰采集、此刻却依旧不容忽视的雄浑本钱……

    现在,他把我这样一个修行数百年的紫府境宫主,给彻底拿下了……

    她脸颊又烫了起来,呢喃道:

    “当年护道时,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当初还需要我保护的小家伙,有朝一日,会和我发展成这种关系。”

    林渊心中也涌起了万千感慨:

    “是啊,当年在天运国,前辈在我眼中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圣洁……”

    “那时我仰望您,如同仰望九天之上的明月,心中只有敬重与感激,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觊觎之心。”

    “而如今,前辈不仅被我夺走了红丸,还这般依偎在我的怀中。”

    “此景刺激,当真是意想不到啊。”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月挽歌散开的青丝,落向她身侧那雪白的毛毯。

    那里,第九朵红梅正安静地绽放着。

    月挽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那是我的……

    是我刚才……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慌忙别过脑袋,将整张脸都埋进林渊的胸口,又羞又窘地轻轻扭了扭身子。

    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躲进他的怀抱深处。

    这动作让她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难免与他的身体产生新的摩擦。

    她猛地僵住,意识到这样更容易引起某些误会,连忙停止扭动,老老实实地趴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嗯……公子……”

    “我们既然已经完成了采集,那是不是可以出去,为祖师治疗了?”

    林渊见她如此,不禁轻笑一声

    “嗯,要的,不过在此之前,晚辈还有最后一件事,想与前辈说明。”

    “什么事?”

    “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事,前辈,您与晚辈如今已有夫妻之实。”

    闻言,月挽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但却沉默着,没有打断他。

    林渊继续道:

    “那么往后,我们该如何相处?又该以何种身份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