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八真的被下春药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被下春药之后的症状是打喷嚏……四阿哥一边游移着视线,一边转移着话题……

    那也要看是哪个招牌的春药了……十三唇仰淡笑……

    十三弟……说冷笑话不适合你……

    多谢四哥教诲……

    “哼,原来如此!害我还担心了半天,果然不出我所料!”太子一把甩开了趴在地上的小太监,没去理睬还在眉目传情的两个家伙,“我就说嘛,原来老八也喜欢半夜出去幽会相好啊,哼,害我抖了半天。”

    十三,太子又说“也”了……

    随便他吧……四哥……

    “不过,半夜爬墙还爬得染了风寒,如此弱不禁风,亏得他还是爱新觉罗家的龙子龙孙!不会爬就不要爬,学人家爬墙,乱爬个什么劲,真是丢我爱新觉罗家的脸!”继续泄愤,谁让他在乾清宫害他抖得不行!

    十三,他在说谁学谁爬墙……爬墙也能爬出什么脸面来吗……

    四哥……我憋笑憋得很辛苦,你别再害我了……

    “堂堂七尺男儿,还被娘儿们给下了春药,他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给笑掉大牙!还要怀疑我爱新觉罗家的种是不是有问题!”

    十三,为什么我还是觉得爱新觉罗家的种,有的时候还是会出点问题……

    四哥……我现在就想笑掉大牙……

    “你们两个,我骂了半天了,也给点儿反应好不好!”

    “啪啪……”四阿哥淡淡地举手鼓掌……以此鼓励太子说得口沫横飞。

    “扑哧……哈哈哈哈哈……憋死我了……肚子好痛!太子爷,您饶了我吧……”他实在是对八哥的病没辙,他得立马回府,立马回去。他怕再这样下去,得病的不只是八哥……连他和四哥都要一命呜呼了……

    “……”四阿哥拍了拍身上的朝服,站起身,回身瞥了一眼站在原地依旧义愤填膺的太子,拱手行礼,“时辰不早了,不便久留宫中,臣弟告退……”

    “哈哈哈……臣弟……臣弟也……告……告退……”十三拱手行礼,瞥了一眼太子气得煞白的脸……

    “走走走,都给我走,哼!你们两个就笑吧,不上心的家伙,哪天被老八一脚踩在脚底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太子扬了扬手,转身背对他们。

    “谢太子教诲。”四阿哥拱手抱拳,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事,转过身来看着太子的背影,“臣弟还有一事相劝……太子爷乃万金之躯,那等半夜爬墙给爱新觉罗家争脸之事,望节制。臣弟告退……”

    “你……你……你……”

    “四哥……讲冷笑话的时候……您就不能笑笑吗……”

    “我什么时候讲过笑话了……”

    “算了……随便你吧……”

    话说,当八阿哥胤祀的轿子,一路上不时传出华丽的喷嚏声,颠颠簸簸、摇摇晃晃地被抬进了九阿哥府时,泰管家就一脸媚笑地滚了出来……

    “啪啪!”一甩自己的马蹄袖,一下跪了下去:“九爷您回来了,八爷,十爷,十四爷也来了,给各位主子请安。”

    “哟,怎么今儿个换人来守门了?反常了!”十四甩了甩满袖风尘,开始向后张望某个每天撅着屁股,在这儿等得如痴如醉的家伙。怎么今儿个她朝思暮想、痴痴念念、相思成灾的正主儿都华丽现身了,倒是那个小不要脸的闹起失踪来了?

    “我倒觉得,今儿个是这半个月里最最正常的一天!哼!”九阿哥扬了扬手,示意跪在地上的老管家起身。

    “哦?合着我一来,守门的就换人了。那还真是有劳泰管家了。”八阿哥拱了拱手,眉间带笑,这一笑,虽非倾城倾国,但也足够让刚起身的泰管家又“扑通”一声重新跌跪在了地上……

    “八……八爷……我不是故意来守门的……”呜呜……他不想再惹火八爷了……

    “哦?那泰管家是‘顺便’在此守候的?”八阿哥继续微笑……

    “不不不……老奴……老奴……老奴是……”泰管家视线瞟向九阿哥,虽然主子警告过他,以后非到必要,不要在他的面前提到某个乱七八糟的名字,但如今八爷的话又不能不回,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