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燕城想要毁尸灭迹,就只有这里。

    幸好,我身上装了一些钱,去那边的小摊上买了廉价的白酒,磕开瓶子,洒在勋世奉身上,把他外层西装脱去,那件衣服太惹眼了。他身上的可卡因药效已发,如果说给一个迷乱亢。奋的男人找到最后一层伪装,那么就只有醉酒。

    我必须丢弃那辆背负命案的梅赛德斯,还有勋世奉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他的黑莓手机,香烟和打火机,还有所有的银行卡。鉴于他这个喜欢安装跟踪器的习惯,我怕他自己的东西也被别人装上了那玩意。

    果然,当你在偷偷打量罪恶的深渊,罪恶的深渊也在偷偷打量你。

    所以,一切看上去只要能隐藏秘密的东西,都被我砸了,然后从汽车的油箱中取油,在背人的地方能烧的都烧了。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通知勋世奉的人过来。

    我找到一个肮脏的小旅馆,这里很不干净,空气中都是霉菌的味道。我说住一天,店主把我和他当成了要野。合的狗。男。女,愉快的收了我80块钱,就离开了。

    勋世奉躺在床上,身上冒出一层细汗。我看着他胳膊上卷起袖子露出的手臂,异样的苍白,那么大剂量的可卡因打进去,他会不会死啊?

    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安全吗?

    我犹豫着,要不要先给他喂一些清水,结果,他忽然伸出手,揪住我,一把扯了过去,他手臂的力量很强,根本不像中毒的人才有的力气!

    我的后脖子被他掐着,快要断掉一般。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温情和暧昧,只是冰冷的气息,完全没有往日的迷思,我看清楚他,……他的嘴唇很薄,拥有这样唇形的男人都异常的薄幸和无情。

    我,“杀了我,你也会死在这里……”

    他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

    他的眼睛是难以形容的蓝色,不是什么钻石这样的无机质,而是充满了野性,仿若是野兽在嘶吼。

    可卡因与sex,似乎在他的身体中有一种无法割断的纽带。我不知道他生命中那一段从来没有公之于众的晦暗岁月是怎么样的,但是,似乎充满了这两种东西的阴影,好像噩梦一般,总以为会醒过来,却终于发现,始终如影随形。

    他扯开我的衣服。

    印在我身上的啃噬带着暴虐的气息,我看到他额头上一层一层的汗,肢体的动作却因为亢。奋的刺激而变得异常蛮横。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理智都是扯淡,对于他来说,只剩下直接、原始甚至是粗鲁的冲动。

    被迫敞开了腿……

    然后就是巨大压力,暴风聚雨一般,压入身体……强烈的痛楚和撕裂感,……他开始抽。送了……

    我听见心脏疯狂的跳动着,耳中也有杂音。

    尖锐的痛苦。

    血的味道……

    我看到他支撑在我身边光裸的手臂,那道贯穿伤遗留的疤痕,……,似乎,别人都不知道,就连勋暮生也不知道。

    勋世奉是个黑暗而危险的人,永远隐藏着别人无法知晓的dark side和各种秘密,就是不知道……,子弹射。入他活生生的身体和他强。暴我,哪一个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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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终于最后一抽动,倒在我身上,我震惊的是,自己居然还活着?!

    我们身下的床单上全是污痕,可是等我抬手,想要侧身挪动一下的时候,勋世奉苍白的脸色上泛着不详的颜色,有一丝丝的死气。

    而且,我的手指一抹,……,他的鼻孔中泛出了红色的鲜血,……,我抹不干净,永远抹不干净,捂住他鼻子的手,血从手指缝隙中流淌了出来。他终于身体一软,倒在床上,彻底陷入了昏迷。他的皮肤冰冷透顶,像已经死去了一般。

    ……怎么办?

    我晃动着他,“四少?……,四少?!”

    他还是不动。

    是不是,过量的可卡因让他彻底死亡了?

    我用毛巾擦了他的鼻血,然后用手指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呼吸,越来越微弱,好像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

    ……没有时间了……

    我不能报警,不能呼救,甚至不能向远在北京的勋暮生求救,因为他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向他的求救有可能直接造成他们勋氏家族的分崩离析。

    要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只有那一个方法了吗?

    ……

    外面夜色愈浓,鬼市似乎也在逐渐的稀落下去。

    再热闹的平民窟也有疲惫的时候。

    而安静的贫民窟就是一座空城,没有人在外面游荡,即使抢劫的,也回家睡觉去了,这样的空城无法挡住任何人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