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勋暮生,“你喝醉了?”

    我摇头。

    他,“还有什么理由?”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我异常无耻。

    又是沉默。

    勋暮生却笑了,很淡。我们沉默了许久,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廖安过来,“勋先生,聊完了吗?”

    廖安对他异常冷淡。

    她似乎一直以为,是勋暮生对我始乱终弃。

    勋暮生看着她,仍然是笑,甚至是文质彬彬,很像欧洲古时代那些招蜂引蝶的公爵。

    “好,我把alice还给你。”

    他甚至执起廖安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个优雅的吻手礼。

    廖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也高兴我终于被勋家的男人甩了,在她看来,即使在娱乐圈蝇营狗苟的活着,都比勋家的女人好。

    这个时代,这个城市,这个圈子,再龌龊,再蝇营狗苟,总不会饿死人,可是沾上勋家的男人,就会像一场悲剧,无休止的重演,也许那场悲剧异常美丽,可是那层画皮下面却隐藏着极致的恐怖。

    勋家的男人都是赚大钱的人,这个世界上,能赚那么多钱的人都不是善茬!……这是廖安的话。

    所以,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终究还是与勋世奉在一起。

    因为,我似乎终于明白一个事情,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勋世奉想要的东西,是他想要的人,只要他不放手,终究,都会成为他的。

    那天,勋暮生与我分手,我的精神有些恍惚。

    酒会没有结束我就离开。

    下楼。

    看见,他就等在那里。

    身后是三辆只属于他的改装后的黑色梅赛德斯。

    他的身边是一张网。

    无边无际。

    然后,他向我伸出了手,鬼使神差似的,我握住了那只手。

    这是一个秘密。

    我们的身份悬殊,地位更是天差地别。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想要的,他同意给我。

    如果说,我与勋暮生的爱情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一打开,里面却是空的,那么,我与勋世奉的感情则更像夜空下的一根独木。我要蒙上双眼要在上面行走,而这根独木被午夜的浓雾笼罩着,周围就是静谧的深渊。我不仅看不到这根独木的终点,也看不到它周围的一切。

    真正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性。欲极其强烈的男人。

    我也知道,他拥有过许多女人,他这种动物本能一般的狂野存在,本身就是对人间道德的蔑视。

    我曾经看到过一场辩论,说皇马的球员很容易身体出轨,因为他们的身体异常强健,欲。望尤其强烈,他们晚上平均会做。爱五次,这让他们的妻子不堪重负,而更加负面的则是,当他们奔跑时,吸入的氧气会让这样的性。欲更加难以被遏止。

    那么,不忠,究竟是对道德的蔑视,还是,像他们这样的男人本身具有的生存状态?

    我不知道。

    似乎,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勋世奉的忠诚。

    这就是那根独木。

    当我的身体无法满足他之后,我不知道,那是否就是我们的终点?

    又是一夜。

    我已经不记得他做了几次,当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只是感觉到全身上下滚烫潮粘,双腿之间更甚,疼痛,那个部位似乎因为无法容纳更多,有些液体顺着身体缓慢流出……

    他从来不做任何安全措施,即使他知道我手边有避孕药,可是他却好像完全忽略了一般。既不让我吃药,也不说不让我吃。

    我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手,顺着我赤。裸的后背缓慢抚摸,汗湿的皮肤依然异常敏感,被他的抚摸弄的有轻微的颤栗。

    他的手拥了我的腰,手劲并不轻松,甚至让我感觉到些微痛楚。他就这样揉捏着,像是爱抚,像是挑。逗,最后,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从他手心传递出来的热度,带着火焚的力量,几乎洞穿了我的身体。

    我睁开眼睛,他近在咫尺。

    还有,他那双深蓝色,如同可以把人卷进万劫不复的无穷无尽的海。

    我慢慢的问他,想要我怀孕吗?

    他的手指拨开了我汗湿的长发,捧住了我的头,淡淡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顺其自然。”

    然后,他拉过了我的身体,翻身,起来。

    他膝盖弯曲,跪坐在床上。而我酸涩的双腿被他拉开,分别撑在他的双边。他的手顺着我的脸颊,下巴,喉咙,锁骨,肩头,左乳,慢慢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