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买下这个画作是什么意思?”

    我,“这副画不适合徐樱桃收藏。”

    他看着我,似乎等着我继续解释,我却闭嘴了。

    车子挺稳,早已经等候在外的ax大叔为他拉开车门,他下车,而我自己打开车门,就看见他从车子的另外一边走过来,单手接过我手中的东西。

    我们上楼。

    到了卧室。

    他进衣帽间换衣服,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太乱,于是坐在妆台前面梳头发,不一会儿就看见他穿着衬衣从里面走出来,他站在我身后。

    他终于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alice,为什么那副画作不合适徐樱桃收藏?”

    我,“那副画,那首诗是在很隐晦的描述你前妻的初/夜。这是闺房之作,不合适给别人。”

    勋世奉,“她的私生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过你她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我根本不会签署那些婚约文件。”

    我,“……”

    我忽然发现,似乎我的对话在两条平行线上,说的似乎是一件事,却事实上根本没有交叉点。

    我刚想要说话,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我,“冬天喝冷水不好。”

    “这不是冷水。”他没有回头,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这是室温的水。”

    我,“……”

    过了1分钟,没有人再说话。

    我想换个方式和他说这幅画的事,我,“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有人拿着我很私密的事情在外面取笑我,同时也想要扫你的面子,你也会这样无所谓吗?”

    他扭头,“什么私密的事?”

    我,“比如说,我初。夜的所有细节。”

    他,“怎么可能?那些都是已经封存的秘密档案。”

    我,“如果呢?我说,假设有一个人,ta说他知道我的第一次给的男人不是你,并且很详细很猥琐的描绘我初。夜的种种……”

    “够了!!”

    勋世奉站起来,他看见他的俊脸上隐隐有青筋浮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幅画,你烧了吧。”

    我继续梳头发。

    最近头发长的太长,我想着,要不要去剪去一些,因为下面的头发有些打结,我用猪鬃的刷子一点一点疏开发梢儿。

    勋世奉走到我身后。

    他就这样看着我。

    他,“在想什么?”

    我摇头,“没什么。”

    ……

    他,“你是在想那一晚的事情吗?”

    我,“……”

    良久。

    我说,“如果不看那些你所谓的秘密档案,你都不记得了吧。”

    ……

    “记得。”

    勋世奉忽然低下头,扣住我的下巴,精准的亲了下来。

    “即使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我也很清醒,……我记得你,……那一夜,你……”

    “alice,那一夜,你很美。”

    “美的让我心颤……”

    ……

    236

    面向白色蔷薇花园的是勋世奉的卧室,现在我也住在这里,而面前整片水域还有远处的山谷和森林的则是勋暮生的地方。

    他几乎不下楼,除了勋老夫人来的那一天我看见他下楼吃饭,别的时间,全是ax大叔亲自把饭菜端到他的屋子里面。

    这个区域,在他从纽约回来到现在,除了勋世奉,ax大叔和负责打扫房间的女仆,还有负责他医疗事务的医生,别的人一概没有靠近这里,也不被他允许靠近这里。

    甚至于,感恩节的那次狩猎会他都没有出现。

    勋老夫人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来送行。

    我敲门,叩,叩叩,然后停下。

    我等待里面出现一个声音可以让我进去。

    没有。

    什么响动也没有。

    这里死一般的安静。

    我看了一下大门的把手,按住,想要自己开门,此时,大门豁然从里面打开,勋暮生就站在我面前。

    ——该怎样与你诀别?

    我看着他,对他最完整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他从纽约回来,然后异常任性的到et通天塔楼下找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站在楼上,看着他。而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他站在通天塔的阴影中,阳光也无法照射到的地方,他苍白消瘦的像一抹游魂。

    他抬头,看着很高很高的地方,却找不到我站着的位置。

    ——“alice,我知道你就站在落地窗前面,所以我穿了一件明亮颜色的衣服,让你一下子就可以在人群中看到我。”

    就是那一天,我看着他跌入冰冷的喷泉,我不顾一切的跑下去,制造了《海棠与尖刀》上档之后最大的一场绯闻,为85个亿的票房推波助澜——et女星生擒勋暮生。

    同样,也是在那一天,我被勋世奉告知,——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