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可是那个时候daddy没有过来,现在daddy过来了,我们不应该庆祝一下吗?还有,我很乖的,刚才我们等uy的时候我就想吃,当然daddy也没有拒绝,只是说等一下,再问问uy的说。”

    “呃……”

    我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他想要做好人。

    勋世奉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现在ax不在,给daniel吃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过很多鸡汤文,都说,如果婚后指望男人可以一直与你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基本上就是痴心妄想。

    不过,看着daniel嘟嘟起来的小嘴巴,我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好吧,我们去吃甜筒。”

    既然勋世奉想要讨好儿子,我也不遑多让。

    于是,当我们一家三口从冰激凌店出来的时候,我手中是一个巨大的甜筒,上面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巧克力,而daniel手中则是一个小甜筒,里面堆放着一层雪堆一般的冰霜,上面还铺着榛子碎屑巧克力,而勋世奉,一手抱着daniel,他另外一只手就是空的。

    我,“你不试试?”

    “不。”他摇头,“我保持自己轻微俯视你们吃甜食的这一点优越感。”

    “宝宝是不是吃的太over了?”

    “uy吃一个那么大大的甜筒,不要说我吃的太over了!”daniel抗议。

    勋世奉微笑着,就近亲亲他的小脸颊。

    我们去的菜市场似乎从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反正我上学的时候它就在这里。我看过一个上个世纪70年代拍摄的电影,镜头中似乎也有这个市场,更妙的是,二战之前的出版的一个画报中,它还是存在。也许,等待daniel长到足够大了,并且有意来这里上学,这个菜市场也许还会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并且连摊主摆摊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也许,只是相同的faily na,不一样的人而已。

    我逐渐把我把我的布袋添满。

    新鲜的蔬菜,水果,一些坚果,还有一长条黑麦面包,哦,我给daniel买了一小纸袋蔓越莓的果干。

    我对勋世奉说,“这里有一间不错的牛肉店,我已经让店主送了一些肋排到我们家,ax大叔正在处理,我们回去的时候应该可以bbq了。啊,这里有three choirs estate reserve!虽然并不昂贵,比不上法国酒显得时髦,但是这种酒中有绿篱的香气,非常适合夏天喝!”

    “好。”

    我想起来一件事,“不过,arthur,这次你又多长的假期?”

    他嘀咕了一句,“随意。”

    我,“啊?”

    勋世奉,“我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奢望过可以date一个trity girl,现在得偿所愿,自然需要多一些假期。”

    “……”

    第250章

    这个夏天不太平。

    7年前那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似乎又重新上演了,从7月开始,连续n个交易日,美股暴跌,期指几次触发了熔断机制,但是似乎只能延缓这种下跌趋势,而无法扭转。

    华尔街巨富们的身家全部缩水,美金的单位以’亿’来计算。

    康斯坦丁也无法独善其身。

    同时,勋世奉本人也损失惨重,账面上的数字让人不忍目睹,数字显示损失已经超过6!这么看并不惊悚,但是由于勋先生本人恐怖的身家,这个损失已经是天文数字!

    但是,……,呃,人类中的幸灾乐祸的天性在我身上深刻的表现了出来,每次我看着ipad中的简易财务表格中那些象征勋先生又穷了一点点的数字,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似乎。

    我们之间那条以赚钱能力构架起来的原本无法逾越的鸿沟在一点一点的消融,虽然根据消融的速度、数据以及这个星球的时间来计算,如果这条鸿沟真正消亡需要等待的时间超过了1000多个世纪。

    勋世奉貌似不太在意。

    此时的他居然开始奉行沃伦·巴菲特的投资理念,——看到一只好股票,长期持有。

    面对波谲云诡的资本市场,他已经开始学着压制自己那颗沸腾的心,变得安静起来。

    勋先生一边喝咖啡,一边说了一句,“我想在资本市场存活1个世纪。”

    给他加了两颗糖,勋世奉皱眉,我乐,“我以为你想成为一个传奇。”

    他眉毛一挑,反问,“难道,我现在不是吗?”

    “呃,……”

    我合上手中利弗莫尔的《股票大作手操盘术》。

    这个人才是一个传奇,在我看来,能够成为传奇的人,下场一般都不怎么好,如果真的死在柔软的床上,身边家人环绕,那么,他生前再怎么不可一世,最终都会被世俗拖入一场鸡毛蒜皮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