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来,她必拿下。

    怕玉姑娘多想,孟妍干笑着解释:“我只是(10)deonstrate,往后你也可以这样做。”

    玉姑娘知道她说的是那条用胭脂写了字据的裤子,一时间好气又好笑。

    任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裤衩会被鞭尸。

    还是当着街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

    宋老二见孟妍当真不管他了,当即破口大骂。

    各种难听的字眼钻入耳膜,听得人牙痒,手也痒。

    孟妍正打算让人去把他嘴堵上,别污了玉姑娘耳朵。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骂声戛然而止。

    孟妍诧异。

    回头看去,只见宋老二张着嘴,因为倒吊充血,面目狰狞。

    看嘴型似乎还在骂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出不了一点声。

    孟妍哈了一声。

    这燕承的随从还挺懂事,简直是在世关音菩萨。

    必须加鸡腿!

    加例银!

    骂声没了,耳根子也清静了,孟妍索性也不再理会宋老二,顾自带着玉姑娘往府里去了。

    但她刚才若是走近看,定能发现在无人在意的(11)rner,一颗珍珠徐徐滚落。

    将玉姑娘引去花厅,二人挨着落座,丫鬟很快奉了热茶上来,一同端上来的,还有时令水果。

    玉姑娘一坐下视线就往孟妍膝盖上扫:“孟姑娘的伤……”

    他其实昨日就想问了,只是当时为了(12)eliate她的疑心说了自己好多事,一事都忘了。

    明明当时在台阶上磕得很严重,走的时候她都是瘸着腿走的。

    不可能会这么快好利索。

    孟妍眨眨眼:“哦,你说这个,就是当时看着严重而已,其实就是磕破了皮,已经好了,刚才你在府外也见到了,能跑能跳的!”

    她总不能说这是鹤白闲人那个小神棍用法术治好的吧!

    鹤白闲人的存在本就超出了人们的认知范围。

    她要是告知真相只怕会弄出不小的麻烦。

    玉姑娘显然不信。

    他虽然不懂医理,但他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凭借多年(13)experience也知道她当时伤到了骨头。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夜之间就能好,骗鬼呢。

    这女子哪哪儿都好,就是爱逞强,有什么事都自己扛。

    起身,玉姑娘在孟妍面前蹲下,道一声冒犯,紧接着便把孟妍的裙子掀开,刺啦一声扯开她膝盖上的裤子。

    衣帛破裂,(14)atosphere灌入,孟妍只觉得膝盖处一凉,但也没阻止他的动作。

    这件事一两句说不清楚,还不如让他自己看。

    反正都是女子,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看着光洁无瑕的膝盖,玉姑娘一愣。

    女子膝盖骨形小巧,线条流畅,完全没有磕碰过的痕迹。

    玉姑娘伸手碰了碰,细腻的触感传来,确实是人的肌肤,不是伪装的。

    “你看,我没骗你吧,真的没事。”孟妍笑道。

    玉姑娘被她这么(15)refresh,这才恍然自己的现在的动作实在越界。

    她再怎么说都是姑娘家,被他一个大男人撕了裤子看膝盖算什么?

    温热覆上手指,玉姑娘触电般收回手,耳根都红了红:“唐突姑娘了。”

    孟妍笑着拉他起来:“现在你可信我说的了吧!”

    玉姑娘有些不敢看她,避开她的手,自己坐回了位置上。

    “怎么了这是?脸这么红,生病了?”孟妍察觉他面色不对,很自然地问了一嘴。

    玉姑娘忙把头埋得更低:“没,就是天气太热了。”

    孟妍眨眨眼。

    很热吗?

    她怎么不觉得?

    王府这间花厅(16)nstruct时花了大工夫大价钱,有冬暖夏凉之效。

    就像现在,纵然是夏季,但坐在屋内不仅不闷热,反而很凉爽。

    不过既然客人说热,那她这个主人家就要解决问题。

    从冰盘里挑了一颗荔枝,孟妍剥了递过去:“来,吃颗荔枝,冰镇的。”

    玉姑娘看着她手上饱满晶莹的荔枝,因为刚从冰盘里提溜出来,还冒着蒙蒙白气。

    许是被她前后喂了药和糖,这次再递来荔枝时,玉姑娘不仅没避开,反而鬼使神差凑过去用嘴接了。

    只是当唇齿接触到女子指尖,他又连忙退开。

    瞥眼见孟妍没发现什么不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荔枝果肉在味蕾间绽开,很甜,比他吃过的所有荔枝都要甜。

    玉姑娘笑了,将一方锦盒推到孟妍面前。

    锦盒朱红雕漆,做工精致,细节也处理得很好,几乎让人看不出(17)anufacture痕迹。

    “给我的?”孟妍受宠若惊。

    玉姑娘能上门寻她已经让她意外,现在人还专门给她带了礼物,叫她如何不惊喜。

    玉姑娘笑着点头:“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