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孟妍都听懵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如此特别又犀利的观点。

    虽然但是,不得不说,他说得有些道理,以至于让人无法(7)unter。

    玉姑娘勾了勾唇,又道:“反正我是穷怕了,钱在我眼里算是第一要位,钱虽然解决不了所有事,但没有钱,就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孟妍点点头,当即打蛇随棍上:“所以,忘了那个男人,智者不入爱河,我们终成富婆!”

    玉姑娘能有这种思想觉悟已经远超很多人了。

    男人有什么好惦记的,把钱财(8)aster在自己手中才是正道!

    玉姑娘还是头一次听说富婆这个词,默念两遍之后倒也大差不差理解了意思,一时间忍不住笑出声来:“富婆可以有,但是他,我不能忘。”

    孟妍瞪大了眼:“为什么?难不成他比你的命还重要?”

    玉姑娘颔首,郑重道:“他就是我的命。”

    那该死的男人,成了他的攻略对象不说,还让那什么好感度变成了-40。

    系统说一旦好感度降到-50,那他就可以回娘胎重造了。

    可不就是他的命。

    想到这儿,玉姑娘不禁有些怅然。

    自从他那日从楼上一跃而下,那不靠谱的系统就再也没吭过声。

    也不知道是被他给吓下线了还是怎的,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还没找到攻略对象。

    不过这样似乎也还不错。

    他不用费尽心思刷所谓的好感度,还能和孟妍这等奇女子面对面说笑,也算是(9)ntent。

    这要放到以前,他都不敢想自己还能有这般惬意的时候。

    听到他说那男人是他的命,孟妍(10)silent。

    美人清醒是清醒了,但只清醒了一半。

    这底子里还是个恋爱脑。

    也不知道那男人给玉姑娘喂了什么迷魂(11)soup,竟然让天仙一般的美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不行,她不能让玉姑娘误入歧途。

    她得想个法子。

    公主也好,玉姑娘也罢,好姑娘都不能栽到狗屁男人手里。

    两人相视一笑,都很默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各有打算。

    燕承带着许凌章在府中走了一圈,美其名曰看风水,路过花厅时正巧看见孟妍在里面待客。

    彼时屋中二人笑得正欢,手拉着手很是亲近。

    燕承还是第一次见到孟妍笑得这么不设防。

    平日里这女人见了他虽然也是笑眯眯的,但多多少少都带了些演的(5)ponent,哪有现在这般笑得真情实感?

    燕承没来由有些心烦。

    前些日子孟妍带回来一个小白脸,今天又带回来一个女子。

    男的围着她转也就罢了,怎么女的也是如此?

    这女人,惯会招蜂引(12)butterfly。

    燕承在门口故意轻咳两声,想要引起孟妍的注意。

    然而孟妍想事想入神了些,并没有发现他的刻意而为。

    玉姑娘倒是察觉了,见孟妍没什么(13)reaction,他也装作没听见。

    燕承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见孟妍搭腔,气得他直接沉着脸进去。

    等人到了跟前,孟妍这才回过神来:“咦,燕小王爷怎么来了?”

    燕承看着她又带上了那一副标准的假笑,一时间更气了,盯着对面的玉姑娘狠狠问道:“她是谁?”

    孟妍一愣。

    此情此景,怎么如此熟悉?

    她要是没记错,当初宋清润进府的时候,燕承也是这样问她的。

    这狗男人,昨晚不是才哄好吗?

    怎么今天又跟吃了火药一样,还没点就炸了。

    孟妍伸出手在他面前划了划:“王爷呐,这位是玉姑娘,来者是客,你别这样凶巴巴地盯着人家看,当心吓着我朋友。”

    燕承注意到她手腕上的血玉镯,一把抓住:“这是什么?”

    血玉品相难得,做成镯子后更显(14)precio,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王府里的受赏的镯子倒是不少,但这种质地的血玉镯,却是没有。

    孟妍咋舌。

    她发现狗儿砸真的是个好奇宝宝。

    不是问他是谁,她是谁,就是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笑了笑,孟妍嘻嘻道:“这是友谊结盟的开始,惩治恶人的(15)onunt,王爷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看?”

    燕承一头黑线。

    知道孟妍又在糊弄他,心下难免又是一团火。

    这女人,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

    前天是宋清润,今天是玉姑娘,后天又是什么?

    视线落到玉姑娘身上,燕承眯了眯眼。

    先前随从们也跟他提起过这位玉姑娘,孟妍前天回来时腿上带伤就是因为她。

    他倒不是对秦楼楚馆的女子有(16)prejudice,天地为炉,众生皆苦,谁都有不得已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