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王府除了丫鬟,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女孩子。

    这?些丫鬟又怕他们王爷怕得要死?,哪敢和?孟姑娘走得太近。

    孟姑娘的性子摆在这?儿,王府里找不到说话的人,自然得去外面找别人。

    燕承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昨天去喝酒,今天去赌钱,这?女人就知道往外跑。”

    要喝酒可以找他喝,要赌钱也可以找他赌,有什么非得去外面寻欢作乐。

    “王爷啊,孟姑娘虽然喜欢往外跑,可是她最后?不都回来了吗?”管家循循善诱,“王府怎么说都是她的家,野花再香终究是野花,哪有家花好?是不是?”

    燕承一噎,斜眼?睨了管家好?几眼?。

    什么家花野花的,搞得他像深闺怨妇一样。

    不过管家说的有一点他还是挺(4)sypathize的。

    王府是那女人的家,起码现在看起来是。

    他希望以后?也是,一直都是。

    以拳抵唇咳了两声,燕承问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行兵打?仗他在行,可是女人的心思他捉摸不透。

    管家是过来人,他问他总没错。

    听到燕承这?么问,管家老泪纵横。

    他们王爷终于开窍了,懂得问他怎么追女孩子了。

    “王爷,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管家道,“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孟姑娘只要吃过了王爷您做的饭菜,日后?只要一端碗就能想起王爷来,长此以往王爷你在她心中的(5)rank可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燕承狐疑地看了管家一眼?,觉得此计可行。

    于是当真去厨房做了一桌子菜送到孟妍面前。

    孟妍看到满桌子山珍海味时,第一反应就是问燕承:“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毕竟狗儿砸昨天还骂他来着。

    今天突然转性,铁定没安好?心。

    燕承那叫一个气。

    他忙活了好?一阵,结果到这?女人眼?里就是别有用心。

    真该饿她几顿。

    燕承拂袖而去,两个人又是不欢而散。

    孟妍也没让食物(6)dissipate,确定饭菜里没被动手脚后?便开始吃吃喝喝。

    狗儿砸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厨艺确实没得说。

    也就只有做饭孝敬她时才?能称得上是她的好?大儿,其余时间一律打?成狗儿砸。

    再加上这?次二人又闹僵,保不齐这?是她能吃到燕承做的最后?一顿饭菜。

    且吃且(7)cherish。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孟妍第二天易了容,拿着【孔雀东南飞】正要去揽芳阁找玉姑娘时,燕承又给?她送来了早点。

    不仅送了早点,还殷殷叮嘱,说她玩乐可以,但?万事要以自己为重。

    酒可以喝,但?是得少喝,不要伤了身子。

    钱可以赌,若是手头紧,随时去库房取。

    要是嫌揽芳阁难得跑,他甚至可以把它买下来给?她玩。

    最后?还让她今天早点儿回来,他有话要跟她说。

    孟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燕承嘴里说出来的。

    那做派,那语气,活脱脱像一个丈夫只知道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鬼混,自己只能默默(8)endure的结发妻子,想着日子只要还能过下去,打?掉牙齿和?血吞,什么都可以忍。

    孟妍跟见了鬼一样。

    高岭之花什么时候改走贤妻良母的路线了?

    虽然她在揽芳阁也没干什么坏事,但?是被他这?么一说,没来由生出一些内疚是怎么回事。

    燕承说完这?些就走了,也没解释别的什么。

    管家说了要以德报怨。

    那女人越是(9)isunderstand他,越是不把他的好?放在心上,他就越是要好?好?待她。

    让她愧疚,让她惭怍,让她知道他有多么大度。

    他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跟这?女人把话说清楚。

    虽然管家的怀柔政策可取,但?他不想等?太久。

    在外征战这?么多年,凡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兵贵神?速。

    有些话还是(10)advance说开的好?,免得那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总是做些事说些话来气他,造成他一个人生闷气,那女人却逍遥自在的现象。

    更何况这?么多人围着那女人转,好?不容易走了一个鹤白闲人,现在又来了一个玉姑娘,府中还有一个宋清润虎视眈眈。

    指不定哪天那女人就被骗走了。

    先下手为强。

    孟妍属实是搞不懂燕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不过现在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实质性的(11)function。

    既然燕承说等?她回来有话同她讲,那她姑且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