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陈少爷夸奖。”随着这声音,琼台施施然地进来了,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套茶具。目光扫了一遍问道:“不知琼台有没有这个荣幸与几位共饮?”

    “荣幸之至,琼台小姐,请坐。”岳见棠笑着说道。

    琼台将托盘放下,亲自倒了两杯茶,端给岳家姐妹,又将托盘中的第三只杯子端给宝儿,然后说道:“陈小姐的桂花白水,两位的云雾,女孩子家在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谢谢费心。”宝儿笑着说道。

    “琼台小姐怎么看出我们不是男人的?”岳见柔疑惑地问道。

    琼台轻轻笑了,“打你们一进门就知道,妈妈和盈盈也都知道。”

    “啊?都知道?”岳见柔有些吃惊。

    “当然,有谁比我们还认识男人呢?”琼台自嘲式的说道,“只不过,你们来了自然要花费,是男是女便不重要了。”

    “言之有理。”岳见棠点头。

    “琼台小姐下午去过茶居,只是不知道这感谢从何谈起呀?”宝儿笑着问道。

    “听君子一言,迷途知返,琼台是想再请教小姐,日暮当移舟何处?”琼台问道。

    “这个嘛,这天下水系相连,小姐你想移舟何处都可以呀!顺便还可以看看不同的风土人情,你觉得呢?”宝儿笑着说道。

    “正是琼台心中所想,谢小姐一言。这一杯水就当我谢小姐,若他日有缘能与小姐再见,定当备水酒相谢。”琼台笑着说道。

    “祝琼台小姐一路顺风。”宝儿笑着喝了水。

    “以后没有琼台了,只有余归欣。”琼台虽是淡笑,却不冷了。

    “好,那就~~~~”宝儿的话还没说完,帘子被挑开,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年轻人摇晃着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家丁。

    “谁准你们进来的?”岳见棠皱了眉头问道。

    “哼哼,就是你们,嗯?你们三个小白脸还要跟老子抢女人?也不回家照照镜子,哈哈,你们~~~断奶了吗?”男人说着醉话。

    将错就错嫁了吧拐带头牌

    “曹少爷,请自重。”琼台的脸冷冷的。

    “自重?琼台,你跟本少爷说自重?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千金小姐的绣房?哈哈哈哈,琼台,少爷我抬举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男人抓住琼台的左手,琼台的右手毫不迟疑地抬起~~~

    “琼台,跟这种人动手不怕脏了手吗?脏了手少爷我会心疼的。”宝儿忽然说道,悠闲地又喝了口水。

    琼台的手慢慢放下了,回头看宝儿,嫣然一笑:“少爷说的是,琼台知错了。”

    “你这个臭~~~”男人的脏话还没出口,一个小糕点飞进了他嘴里。

    “别脏了房间,影响大爷我们的兴致。”说话的是岳见棠,此刻她眼里闪着好斗的光芒,宝儿总觉得那种眼光很熟悉。

    “就是!大爷已赏了你糕点,还不滚出去?”岳见柔唯恐不乱。

    说着话的功夫,岳见棠已到了那男人身边,轻轻一个反扣就让那男人缩回了手,瞪着眼睛看岳见棠,而岳见棠已拉着琼台到桌边坐下了。

    “让爷看看伤着了没?”宝儿拉起琼台的手细细看,然后说道:“哎呀,都红了,疼吗?”

    “您心疼琼台,琼台不疼。”琼台很配合地媚声说道。

    “还站着干什么?给我上,狠狠教训这三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曹姓男人叫嚣着。那几个愣了的家丁也回过神冲了上来,很自动地,岳家姐妹一左一右闪了出去,宝儿拉着琼台的手看热闹。

    没想到,那几个家丁居然还有两下子,而岳家姐妹虽然有些功夫,但是也就是比那家丁强那么一点点,多大一点呢?就是“太”比“大”多那一点。所以呢,本来宝儿是很闲地看热闹来着,可是慢慢地眉毛就集合了~~~

    那曹姓男估计也看出自己要占上风了,一脸淫笑地靠近桌边,看看琼台又看看宝儿,说道:“没看出来你倒是细皮嫩肉的,怎么样,只要你陪曹爷我喝酒,曹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怎么样?”那手就色迷迷地向宝儿脸上伸去~~~

    ~~~哗~~~

    宝儿皱皱眉,“浪费了少爷我的桂花茶。”然后拉起琼台,绕过正缠斗的人群跑出门口,边喊道:“棠兄,岳兄,打不过就跑啦!”

    “好啦,你先跑!”两人说道。

    宝儿拉着琼台刚跑到舞台那个转角,就见一楼还站着几个家丁堵着楼梯口,“天哪!逛个青楼把全家都带来了!”宝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