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薇神色僵了一瞬,“这都要看么?”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秦烈回过头来看她,沉声道。

    白筱薇应了声,把毛巾按在头发上,低头遮掩自己的一脸忐忑。

    靠……

    秦烈这么严苛地求证,是不是已经在怀疑她了?

    她的意图,不会已经被秦烈知道了吧?

    很快,两人来了白筱薇平时用的那间浴室。

    在秦烈的视线下,白筱薇只能亲自推开门,让他进去查看。

    她自己正要跟进去,就听到张妈地声音:“太太,您洗过澡了?”

    白筱薇囫囵地嗯了一声,心情紧张地就要跟上秦烈。

    张妈却也跟过来了:“这边浴室的花洒问题,我联系师傅了。明天就会来看看的,明天您就不用再借先生卧室的浴——咦?先生回来啦?”

    秦烈自然听到了张妈地话,回过头来。

    白筱薇紧张地暗自抠了抠衣角,跟他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没说谎。”

    张妈疑惑脸:“啊?什么?”

    白筱薇忙跟她道:“张妈,您不是说他晚点回来吗?我刚刚从他房间出来,撞上……他了。”

    张妈这才意识到什么,立刻解释:“呃……太太借用您浴室的事,是我以为先生您今天送人,会晚点回来,才让太太借用的,先生您不会因此误会太太什么了吧?”

    白筱薇仿佛委屈地嘟囔:“那可误会得不轻了……”

    秦烈瞟她一眼,手里已经拿上了浴室的花洒。

    “没什么误会的,我只是习惯于彻底搞清楚一件事。”

    话音刚落,他突然打开花洒。

    白筱薇心跳瞬间加速。

    “滋——”

    一小撮水流从喷头里滋了出来,剩余的花洒孔几乎全堵上了。

    这样的花洒,根本不可能用来洗澡。

    张妈笑着上去接过花洒,重新放上去:“先生,您跟太太毕竟是夫妻,就算还没有同房,偶尔借用下浴室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秦烈冷冷看她一眼:“是吗?”

    张妈笑容有点凝滞:“那个……我是不该替您做主的,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周到……”

    秦烈冷哼一声:“没有下次!”

    他大步往前,裹挟着风从白筱薇身旁走过。

    寒意仿佛席卷了她。

    白筱薇瑟缩了下,和张妈两人对望。

    张妈尴尬笑道:“哎……我以为你们两已经……”

    白筱薇听出她话里有话:“已经什么?”

    张妈欲言又止,欲止还言:“呃,上次我帮太太您拿了浴袍后,不是故意给先生留门了嘛……”

    从餐厅那边回房间,不论是回书房还是卧室,都会路过浴室门口。

    所以那天她帮白筱薇拿了浴袍之后,故意没有锁门,就是为了方便两人制造点火花的。

    白筱薇听到她的话,顿时无语凝噎。

    上次她跟秦烈吵起来的原因,竟然是……张妈没有替她锁门……

    她白白认定了这么久,觉得是秦烈拿了钥匙开门进来的,没想到是张妈好心办坏事……

    “张妈……”白筱薇头疼:“今后这种事您就别张罗了,我谢谢您了……”

    她这下是不是还该跟秦烈解释清楚?

    怪不得。

    张妈一个人悄悄没锁门。

    她以为秦烈开的门。

    秦烈以为她故意不锁门……

    问题是,这件事她要怎么跟秦烈开头再提?

    回到卧室,白筱薇直接瘫床上,盯着天花板,才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她在进秦烈房间前,还是怕被人撞见,先用网上查的小方法,堵了花洒喷头,又找张妈帮忙。

    张妈不负众望地建议她去秦烈房间借用一下,她才能有借口脱身。

    天知道她听到秦烈回来的时候,跑进浴室里打湿自己头发弄湿地板有多紧张!

    可做戏不做全套,必然会被秦烈这样缜密的人识破……

    捂着心口,白筱薇长叹一口气。

    秦烈竟然不出国,只是去送秦霁闻……

    那她翻找他房间的计划,是不是就得暂时搁浅了?

    周末。

    这周白筱薇实在拗不过闺蜜孟甜甜的邀约,终于没加班,和闺蜜赴约了。

    “甜甜……”白筱薇有气无力地趴在奶茶店桌上,吸了口奶茶:“你说,到底有什么可以灵活赚外快,又不怎么违法的事?”

    孟甜甜戴着副大墨镜,俨然一副需要躲避狗仔的大明星的派头。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比之前还缺钱了?”

    白筱薇没说话,心道可不是吗?

    之前她只是赚钱补贴孤儿院,现在是自己负债累累。

    尤其债主还是秦烈那个男人。

    她能不压力大,满脑子想着怎么还钱吗?

    “要不……你又去剧组跑小角色的龙套吧?酬劳日结,戏份不多,演完就走,非常合适!”孟甜甜给她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