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的吗?可我不是……我明明不是……”卡嘉举起手捂住了脸,泪水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涌出来,“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他……明明知道他……”

    “法兰!法兰!!齐右,杀了他,你们一定要替我杀了他!!”

    齐右浑身一颤,狠狠握住了双拳,沉声道:“谨尊公主之命。”

    小佚

    2009-03-20 21:03

    下次更新:03-24 周二

    tale 11 吸血鬼法兰(一)

    第三天白天,依旧是平平静静的过。这也预示着,夜晚的到来会带给人无止境的恐慌和杀戮。

    晚上,冰依坐在房中有些心不在焉。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杯再熟悉不过的暗红色浓稠液体。

    她大惊失色地道:“你……你连这都可以随身带的?”

    祈然温笑道:“我本就制成了粉末贴身收藏着,前两日你惊魂未定,所以我一直没迫你喝。”

    冰依推开他的手连连道:“我还没定,还没定呢!今天先不喝了!”

    祈然叹气道:“泡开的药必须在半个时辰内服掉,你不知这药的炼制有多困难。”

    冰依顿时郁闷了:“祈然,你能不能行行好告诉我,这药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又是治什么病的?我这样不明不白地喝药,心里真的很忐忑啊!”

    祈然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温柔地笑道:“这已经是最后第二杯了,乖,快喝下去吧。”

    冰依被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笑得心神恍惚,隐约听到最后,心神一失,就乖乖喝了下去。直到胃里的腥臭味不断返上来,她才恨得牙痒痒地暗骂:居然连美男计都使上了。

    直到睡觉时,冰依还在为那药的恐怖味道而心有余悸,睁眼了半晌才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感觉祈然起身了,还在床的周围走了一圈,又好像没有,但最终失去了意识。

    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这一次,当冰依再被伊莎贝拉叫醒的时候,已没有昨夜那么害怕。只是对伊莎贝拉的急切呼唤有些踌躇,因为祈然叫过她不要乱跑。

    可是伊莎贝拉却告诉她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说,当祈然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神识就无法再感知冰依的存在,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屏蔽切断了一般。

    冰依思前想后,左手握上了右手腕上的“绝”,终于出门往楼上走去。

    总觉得,自从嫁给祈然后,她真的被保护的太好了。生活大多无须自理,遇到危险只能等待保护,她如一件珍贵的宝物般被祈然呵护着,宠爱着,捧在手心,却逐渐失去了强硬的翅膀和面对困境的勇气。

    这样的她,真的还是原来的她吗?

    她明明是因为不甘于平淡的生活才出海冒险的,可如今她却越来越迷失了自己的心。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原来想要的吗?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全身血液被凝结般发冷发寒。

    冰依发现自己得不出答案,也看不见出路。

    于是,她决定违背一次祈然的命令,遵循自己的感觉去顶楼帮助伊莎贝拉。

    水冰依,永远不要忘了,你不是温室的花朵,而是带刺的荆棘。你可以为了心爱的人磨掉你满身的刺,却决不能丢失了生长的本能和韧力。

    否则,海阔天空、高山流水,将再不属于笼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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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依从未想过,古堡的顶楼竟会是一个如此玄妙而瑰丽的地方。

    她手掌着蜡烛一步步走上光滑如镜的地板,这是一个比一楼和二楼更宽阔的大厅。大厅中没有灯,没有华丽的装饰,可是抬起头却能看到漆黑的夜空和闪烁的星星。

    那是用最剔透的玻璃(抑或其它透明材质?)制成的天花板,将这个大厅变成了一个巧夺天工的赏景台。星光月光带着凉凉的温度素淡的色彩洒在地板上,置身其中,如梦似幻,心底甚至会涌起一股难以描绘的感动。

    冰依抬头看得入迷,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她连忙稳住自己和烛火,惊魂未定地喃喃:“怎么这么滑……简直跟溜冰场有的一拼了。”

    “噼里啪啦——”烛心爆裂声响在她耳边,冰依将熨红了她双颊的烛火微微向前移了一点,放目看去。

    只见这个大厅空荡荡的,唯有中央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棺木。正如伊莎贝拉所言,这个棺木色若透明,承接着房中所有的精华之光,却散发出阵阵寒气。而在那棺木旁——

    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却很扎眼的男子?!

    冰依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棺木与男子距离她越来越近,借着星光和烛火,冰依慢慢看清了男子的面容和穿着,然后猛地滞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