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阮自从生了顾默开始,生理期一直不怎么规律,但算算日子确实该到了。

    顾阮强忍着小腹的坠痛走出了房间。

    找出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有卫生棉,回到了主卧的卫生间。

    顾阮从卫生间出来,房间的门也想起了开锁的声音。

    顾阮强打着精神看向门口。

    陆砚应该是刚健身完回来,手里还拎了自己最爱吃的蟹黄小笼包。

    陆砚看着面色苍白的顾阮,快速走到了她面前,将袋子放在了顾阮身后的餐桌上。

    陆砚双手扶住顾阮的肩,担心的看向她。

    “怎么了?哪不舒服?”

    顾阮有些害羞,但看着陆砚关切的目光,还是说了出来。

    “生理期到了。”

    陆砚看着眼前脆弱的顾阮。

    “肚子疼?”顾阮低声回答。“嗯。”

    陆砚将顾阮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陆砚将温热的大手覆在了顾阮的小腹上,轻轻的揉起来。

    温热的手掌缓解了顾阮一部分疼痛。

    “今天在酒店休息?”

    顾阮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摇了头。

    “不行,今天工作室还有工作。”

    陆砚眼中的心疼又深了一层,然后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正好八点半。“那下午再去?”陆砚悄声问顾阮。顾阮继续摇了摇头。

    “不行,上午也有之前定好的工作。”

    顾阮看着眼前担心的陆砚,伸手拍了拍他。

    “没事,放心。”

    陆砚看顾阮这么坚持,也没再继续阻拦。

    “那我陪你一起?”顾阮这次点了头。“好。”

    顾阮回过身子准备吃陆砚刚带回来的蟹黄包。但手刚碰到袋子,陆砚就将袋子抽走了。

    “螃蟹寒凉。”

    顾阮见手中被抽走的袋子,瘪了瘪嘴。

    “我去给你熬粥。”

    顾阮听见陆砚这话才堪堪收起刚才遗憾的表情。

    陆砚一只手继续给顾阮揉着小腹,另一只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让酒店送上来一个热水袋。”

    华星酒店的服务很好,尤其这里面住着的还是自家老板。

    很快,热水袋就送上来了,甚至还贴心的放好了热水。

    陆砚将热水袋递给顾阮,然后朝厨房走了过去。

    顾阮看着陆砚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一时间心头浮上了一丝酸涩。

    前几年自己一个人带顾默的时候,自己孤身一人在烛龙和一群人周旋的时候,自己为了g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时候,顾阮都挺了过来。但自从这几天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始依赖起了陆砚。

    其实顾阮今早不去工作室也是完全可以的,按照g现在的发展趋势,没有哪个工厂和品牌敢轻易得罪g。

    但顾阮看着在魔都陪自己而无法陪在陆奶奶身边的陆砚还是有些心疼。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而陆奶奶的身体不一定哪天就急转直下,她不想陆砚留下遗憾。

    当然,顾阮也有一部分私心是因为还在京城的顾默。

    陆砚将米和配料都放入了锅中,然后还熬了红糖水。

    顾阮很奇怪,她只爱喝熬出来的红糖水,而不怎么喜欢用热水沏的。

    粥有些慢,陆砚先将红糖水端了出来,盛进了好看的杯子里,递给了顾阮。

    顾阮接过去后,陆砚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旁边。

    手取代了热水袋的位置。

    陆砚刚刚在厨房查的,手比热水袋更管用。

    陆砚温热的大手轻柔的揉着顾阮的小腹。

    二人一起等待着粥。

    华星酒店总统套房的锅具都是顶级的,粥熟的很快。

    陆砚熬的牛奶红豆燕麦粥软糯香甜,而且一点也不腻人,让本来有些没食欲的顾阮也喝了一大碗。

    陆砚自然不敢吃独食,也陪着顾阮喝了粥。

    二人就这样过了一个温馨的早上。

    顾阮喝了粥,在加上陆砚安抚,小腹的坠痛感已经好了很多。

    顾阮去衣帽间换了一身干练又有设计感的小西装,准备去工作室。

    陆砚也换了一身和那天同品牌同系列的高定休闲装。

    衣服都是陆砚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的。

    但在出门前,顾阮还是从手包里找出了一片止痛药吃了下去。

    顾阮今天一上午都在工作室开会,陆砚自然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办公室等着顾阮,顺便处理着陆氏的工作。

    陆氏的别的都可以请假,但陆砚不行。无论在哪,只要有空,他都要处理陆氏的一切事务。

    二人就这样默契的忙碌了一天,然后回到了酒店。

    g在魔都的工作室经过了今天,事情也大约忙的差不多了。

    顾阮经过一天的工作,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但原本没什么痛感的小腹又开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