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纤细的眉: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无双觉得疏影这名如何?”

    秦无双听了觉得也是很好,脑海中又接连不断的涌出意思美好的字,想要把最好的字送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却难以取舍。

    大概云倾也是这个原因,所以才想了很多天,依旧没想出个结果来。

    “你们两人,多日未见,如今见了面,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起来了?”

    莲悦现在是每日必来云倾这里报道,一见两人,看到他们脸上都带苦恼之色,不禁开口询问。

    因为秦无封的事,秦无双在心底与莲悦存有一丝间隙,不过今日他心情着实好,也不去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他微笑着道:

    “我们在为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字,娘可不能偷懒,也要陪我们想。”

    莲悦呆了呆,拍了拍自己的头:

    “是呢,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忘记了……”

    于是莲悦也加入了他们的起名行列。

    这一天,大家依旧是言笑晏晏,仿佛前些日子的事,压根没有发生过,云倾差点就以为那些事,是他的一个幻觉。

    直到第二天,秦无封出现,而秦无双没有出现的时候,他才依稀明白了现在的情形。

    虽然现在在云倾心中,更关心的是秦无双的态度,但是云倾在秦无双面前却可以放松下来。

    在秦无封面前,就愈改的难以放松了。

    一来两人的身份在那摆着,二来他一时又摸不清自己对秦无封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所以对着秦无封,他心底最初的坦然早就褪去,变得复杂无比。

    可秦无封,却还是对他一如往常,看上去产也并不把云倾的疏离放在心上。

    就这样,时间在秦无封秦无双两人轮流陪伴的日子中过去,云倾已经熟悉那种假性阵痛。

    随着时间的流逝,过了十几日,假性阵痛,已经变成了真的阵痛。

    今日是秦无封陪云倾的日子,秦无封坐在床边,悉心的照顾云倾。

    在云倾抱着肚子喊痛的时候,他只以为是和平日一样的假性阵痛,握着云倾的手,给他输内力,在一旁焦距的等着这不可避免的阵痛过去。

    可是,云倾喊着喊着,身下就出现了血迹。

    秦无封彻底的慌了,立即叫来莲蕖。

    莲蕖一把脉,便阴沉着脸对秦无封和莲悦道:

    “已到临盆……云倾他,快生了……”

    这个宣告把秦无封和莲悦都惊的脚下直打颤。

    云倾怀胎八月多,他们一直在期待小心翼翼照顾的小娃娃,终于要出世了,他们既是欢喜又是担忧。

    “小莲,我们要准备什么?”

    莲蕖拧眉想了想:

    “准备一些参片备着,另外,要下人多烧些热水……

    这里交给我就好,姑姑你留下陪我照顾云倾,无封表哥就先去外面候着……

    对了,还要找人把无双表弟叫来,毕竟,他要当爹了呢。”

    189难产与泪

    虽然身子很痛,但是莲蕖的话,云倾还是听到了。

    要生了呢……

    他咬着牙,心底也不停的打鼓,毕竟女子十月怀胎,他却只有八个月多,而且他是个男子,肚子又异常的大,还没有开始生,他便有些担忧了。

    莲悦在一边拿着帕子为他擦去额际的冷汗,握着他的手:

    “小倾,不要紧张,很快的,一会不好了……”

    像是看出了云倾的担忧,莲悦不敢说什么让云倾紧张的话,只能不断的劝他放松下来。

    可事实上,莲悦心底也是担忧不已的,生孩子历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特别是在古代……

    在无意识中,莲悦就已经收紧手指,将云倾的手牢牢的握在手中,在以前,她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弟弟也有生孩子的一天。

    医者父母心,况且莲蕖是那般人品,在此时早已没了顾忌,莲蕖褪去云倾人衣裤。

    已经有了那么大的三个儿子,况且云倾既是她弟弟也是她‘儿媳’,莲悦自然也不用回避。

    云倾只觉得私处蠕动不已,流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屋内慢慢开始蔓延着血腥味。

    莲蕖的额头也慢慢的溢出一丝丝汗滴,他他面色郑重的对着莲悦道:

    “姑姑,你注意云倾的状况,现在已经出现血块……羊水似乎也破了,一会记得要他使力……”

    莲悦点头:

    “我知道。”

    门外,被赶出去的秦无封一向稳重的模样再次被打破,他无法平静,也不敢离的太远,只能在门外来回的走动。

    虽然云倾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不管大人,还是孩子,对他来说都是万分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