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寒的呼吸一窒。

    骆铭,他怎能忘记,怎会忘记?

    笼罩在紫色袍子下面的白皙到妖异的俊脸微微扭曲,眼角的泪痣盈盈欲坠。

    若不是那个男人过于强大,无间炼狱又有异变,他早就回头去找骆铭了。

    可是,现在不行。

    他现在的身份,现在的武功,以及他所背负的责任,都不允许他去找那个明明是骆铭,却偏偏要说自己叫什么云倾的人。

    这一世,他的身份使得他的处境很危险,他不想把那个人牵扯进来。

    至少,在他了结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事务之前,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去打扰他。

    除非,这一次,他有绝对的把握保护他的安全,给他幸福。

    “记得。”

    魏光寒沉着声音说,一股莫名的,不祥的,令他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

    为什么黑袍祭祀暗夜会突然提到骆铭,难道,血童与他有什么关系么?

    魏光寒还在猜测,黑袍祭祀就给了他答案:

    “血童,就是那时那个少年肚里的孩子。”

    “……”

    魏光寒紫色衣袍下面的手,慢慢的攥紧。

    “我们……还是重新制作一个血童吧。”

    “不!”

    黑袍祭祀暗夜拒绝:

    “魏光寒,不要忘记你和我,答应了他什么,我们要唤醒他,要让他复活,就必须牺牲血童,制造出来的血童,根本不及天生的血童厉害分毫。”

    黑袍祭祀暗夜嘴上说着,可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么说到底是为了救那人,还是为了不让血童危害这个世界。

    “”暗夜。“

    魏光寒血红的眸子流光溢彩:

    “我们不需要太厉害的血童,够救活他就好,只要救活他,我们的诺言就算是实现了。”

    “你……”

    暗夜百思不得其解,魏光寒这意思是,在袒护那个血童?

    为什么?

    “那个天生的血童,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和战争,令这个世界动荡不安,让许多人流离失所!

    魏光寒,抓住了他,既能轻松的救活动他,也能使得这个世界和平安定,我们是一举两得。”

    魏光寒甩了甩紫色的衣袍:

    “那又如何?

    我们找血童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活他,可不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平安和平什么的。

    况且,不是还有转世灵童么?

    你去找那转世灵童,压制住他,不就可以么?”

    “魏光寒,若能轻易找到转世灵童,你以为我会去动秦家的后人么?

    我告诉你,魏光寒,你要制造血童,就必须让那个纯阴的女子一直保持处子之身……

    可那个女子,是萤光摄政王的人……

    血童,你无法制造了,除了这个天生的血童,我们再也没有别的方法让那个复活了。”

    魏光寒的脚步一定,回过头:

    “黑袍祭祀暗夜?

    你以为我魏光寒是谁,就是这么好骗的么,那个女人,明明还只是轩辕冽天的未婚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在他们成亲之前,把那个女人带到无间炼狱的。”

    听此黑袍祭祀的身子晃了晃。

    血童,血童……找不到转世灵童,就只能借无间炼狱之手,毁了他。

    无论如何,他一定会让魏光寒同意将那个血童带到无间炼狱的。

    除了转世灵童能够克制住血童外,无间炼狱的血池,是唯一能够封印血童的地方,甚至,要那人复活还可能能够毁了血童。

    找不到转世灵童,他只能逼魏光寒同意把血童带到无间炼狱。

    魏光寒不是打着要制造血童的念头么?

    如果他让轩辕冽天毁了那个女人的处子之身呢?

    黑袍祭祀暗夜面色阴沉,心底闪过阴翳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