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暇站在床边,听到云倾那带着颤音的轻呼,他的身子蓦然一颤,像是有人拿着一个小刷子在心头轻轻的刷了一下一样,让他的心底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情愫。

    秦无暇有些关切的皱起了眉,俯下身子,伸手抚向云倾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他一跳:

    “你生病了么,倾倾???”

    此时云倾的思绪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除了火热滚烫之外,他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了。

    当秦无暇的手贴上他的额头的时候,他所有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额上的那一片清凉。

    他忍不住扬了扬头,更加贴近秦无暇修长的手:

    “我……好热……”

    秦无暇见此心中一惊,害怕云倾真是得了风寒,他立即掀开棉被,将云倾的外袍披到他身上,便抱起他要出去找大夫。

    可他将棉被掀开后,云倾却因为感到微微的清爽而喟叹一声。

    秦无暇惊讶的发现云倾的亵衣竟然微微泛潮,有那么热么???

    他抱着云倾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一样,他心底一紧,急切的想要抱着云倾出去找大夫。

    而云倾却并不老实,与秦无暇的感觉完全相反,云倾感觉到的是一片清凉。

    他颤抖的手脚紧紧的缠上秦无暇的身子,努力的汲取他身上的凉意,末了还不忘在秦无暇的身上蹭了蹭:

    “好凉……”

    秦无暇的身子立即紧绷了起来,空气中让他有些不喜的香味似乎从鼻尖一飘而过。

    云倾披散着墨色长发,身着单薄的衣衫,又和一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他怎能带着这样的云倾去找大夫呢???

    秦无暇重新将云倾放到床上,云倾却死话不干,背部已经贴到了床上,但是他的手脚却依旧勾着秦无暇不肯放。

    他抬起湿润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望着秦无暇,扁了扁嘴有些委屈道:

    “好热……”

    秦无暇被他那样波光潋滟的眼眸望的定在原地,一时忘了自己的动作,甚至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云倾趁机重新缠到了他的身上,并且十分舒服的叹息着,叹息之余又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阻碍到了他和冰冰凉凉的东西的接近,他心中一动,立即伸手扯自己的衣服。

    秦无暇甚至什么都来不及阻止,云倾已经将自己上身的衣领全部扯开了。

    本来就单薄的亵衣一被扯开,就露出了白皙单薄的胸膛,秦无暇匆匆扫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

    他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几乎在被云倾缠上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蠢蠢欲动,现在他发现,他仅仅望见云倾单薄的胸膛,他的身体就立即有了反应。

    他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声,这也是秦无暇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竟然能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欲望。

    不由自主的,秦无暇抱着云倾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墨色的眼眸也愈加的深沉。

    他按住云倾的手,喉咙急促的滚动着,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倾倾,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云倾纤细的眉蹙了蹙,带着水气的眼眸有些不满的望着秦无暇,伸手抓住秦无暇胸前的衣服,慢慢的靠近他低吟:

    “无……无暇,我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呢……”

    秦无暇强自镇定,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云倾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今天发生的事从秦无暇的脑海中一一掠过,最终他的思绪定格在了刚刚那个自称秋月的男子身上。

    脑中一阵灵光闪过,秦无暇突然想起了那让他初闻到时就相当不喜欢的香味。

    难道……

    再思及那个秋水来自湘馆那种地方……

    该死,难道那个秋月对云倾做了什么么???

    心中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后,秦无暇再向云倾望云,便觉得云倾的样子看上云像极了动情的样子……

    “该死!!!”

    秦无暇低咒一声,那秋月果然是下作的人,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伺候’云倾。

    这可要如何是好???

    让云倾这么难受下去???

    他自然舍不得。

    可是,不让他难受的话又该怎么办?

    用冷水么,那样云倾会不会生病,而且看云倾现在迷糊不清的样子,用冷水也不一定有用……

    历来这种药物,都是没有解药的,似乎只有……只有……

    秦无暇皱起了眉,有些迟疑,真的要那样做么???

    可以那么做么???

    云倾再怎么说也是他二哥的人……

    可是他二哥此时却不在呢……

    他的二哥不在,便再也没了更好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