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简直是让云倾满意到了极点。

    他不想伤害秦无封和秦无双,他这次打算离开,是真的离开,不再和上次一样在外面晃悠。

    也不是像云焕说的那样,生完孩子再回来,他要彻底的离开。

    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居掉,再也不出来,不让秦无封他们再有机会找到他。

    他的余生有着肚子里这个孩子就好。

    他昨晚深思一夜,蓦然发觉自己就是秦家的灾星。

    让秦家兄弟一个二个全部为他反目成仇,秦无封和秦无双好不容易和好如初,阴差阳错的,他竟然又和秦无暇牵扯不清了。

    他相信,冥冥中必是有一双手,在拉着他破坏秦家的安宁。

    以前是秦无封和秦无双之间,现在是秦无封秦无双和秦无暇之间,等他们回到秦家,会不会再是秦无双秦无封和秦俞寒他们之间。。。

    云倾不敢想象。

    但他知道,他们三人在一起是惊世骇俗的,到了秦家,与亲家长辈,必定要纠缠一番,困难重重。

    他不希望那样,不希望因为自己一个人,弄得整个秦家鸡犬不宁。

    大宝小宝如今在琉璃小筑,琉璃小筑的名字他也听说过,那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地方,在那里,那两个孩子可以得到很好的教育。

    见不到那两个孩子,不能看着他们长大时他对他们最大的亏欠,他将会把自己对大宝小宝的亏欠加倍的弥补到现在腹中的这个孩子身上。

    他想要离开,却又有些不甘心自己离开。

    他爱着这两个男人,他不甘心,自己什么也没做,从此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这一别,将是永别,他怎么舍得呢???

    毕竟他那么爱他们,爱的心都疼了,要他放手,哪有那么利索,哪有那么容易。

    在离开之前,他想要为自己制造一个深刻的美好的回忆,所以他才没有直接和云焕偷偷溜走,而是用药来对付他们。

    两个迷迷糊糊,陷入到似真似幻的场景中的,似梦似醒的两人被云倾搀扶着到了床边。

    两个人的身高和体重都要比云倾的高,重,等成功的把他们移到床上之后,他便坐在床上喘息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心底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决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到要这么做。。。

    他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将纤细的手现实神像了秦无封的衣衫,在秦无封半梦半醒间,为他褪去外袍。

    越是脱,云倾的脸越是烧红,到了现在这种紧要关头,他竟然萌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念头。

    可是。。。

    一想到过了今夜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他的心,便宛如被刀割一样的疼痛,然后所有的羞涩不安都被压倒了心底。

    他的手脚愈发的不利索,他有些气闷,眸光移到桌上的酒的时候微微一亮。

    他想要喝酒壮壮胆,给秦无封秦无双下的药,不是在酒中,而是涂在杯壁上,桌上的茶杯酒杯,除了云倾自己用的之外,都被涂上了那种药。

    云倾抛开秦无封和秦无双,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将壶嘴对着自己的唇,仰头便灌了好多口。

    朦胧中,他似乎感觉自己就像刚刚秦无封喝酒时的豪迈姿态。

    可是他一点都没有秦无封的淡定,辛辣的味道一下子从胃部蹿出,让他难受的要命,他的一张绝美的小脸,也被熏得有些发晕发红。

    虽然知道怀孕率喝酒不好,但是他已经打算好今晚要放纵一晚,那么也不在乎这点酒了。

    云倾将酒壶放回桌面,微微闭上眼,手扶桌面,身体有些眩晕,他甩了甩头,静等自己恢复过来。

    此时背对着大床的他,根本不知道床上那两个该是迷迷糊糊的人,正眼神清明无比的交换着眼神,两张俊脸上同样带着疑惑。

    少顷,云倾缓过劲,脚步有些轻浮,又回到床前,脚步一个不稳,倒到了床上,他微微抬眼,正好对上了秦无封微阖双眼垂在眼睑下的浓长睫毛。

    他忍不住伸手慢慢勾画抚摸着秦无封的面庞,带着酒气的红唇慢慢开启,呢喃道:

    “大哥,大哥,我真的喜欢你,真的呢。。。”

    说着说着,他用手捧着秦无封的脸,对着秦无封那双冰冷的薄唇吻了上去。

    他身后的秦无双张开眼眸,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情绪,他动了动身子,往云倾那边滚了滚,将云倾小半个身子压到了身下。

    “好重。。。”

    云倾嘟囔一句,离开秦无封的唇,翻过身,将秦无双的身子往外推了推。

    然后他用手撑着床,跪坐在秦无封和秦无双之间,被酒气蒸的满是红晕的绝美小脸上带着快乐纯粹的笑:

    “无双,大哥。。。好漂亮。。。真好看,呵呵。。。”

    说着,借着酒劲,他的胆子也大了些,磕磕绊绊的,竟也顺利的将秦无封和秦无双的衣服给扒了大半,只留亵衣。

    看似昏迷实则清醒的秦无双和秦无封再笨也知道云倾要做什么了。

    他们在信中万分的震惊,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云倾也可以这么主动,也可以这么这么。。。豪迈???

    云倾再拖他们衣服的时候,一双小手不经意的在他们身上动来动去,惹得他们身下久未发泄的欲望高涨不已。

    云倾一直在摸索,动作很慢,将他们折磨的够呛,他们很想不再装着被药性控制,很想变被动为主动,可是。。。

    可是这样主动的云倾,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况且还是同事在他们两个面前。

    而且他们也没摸清云倾到底要做什么,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英俊的男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任云倾为所欲为,云倾却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