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上这个人,就想要把他吃掉,吃掉,完全吃掉,整个吃掉。

    魏思铭蓦然闭上眼睛,再睁开,松开泰镜盷的唇,使劲的喘息着。

    不行,他的初衷不是这样的。

    他本来是想不顾一切的占有这个人,让他认清他的自由到底是属于谁的。。。

    可是。。。

    他看到了他身上的胎记,他左肩上那个殷红的菱形胎记。

    看到那个胎记,他立即就知道,这个他看上的人,是他的弟弟。

    因为他的右肩有一个想通的胎记,自出生时就有记忆的他,非常清楚,他有一个双生弟弟,一个叫泰镜盷的双生弟弟。

    而,刚刚泰镜盷那句:

    “我的自由之身,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属于我哥哥的。”

    实在是取悦了他,莫名其妙的取悦了他。

    再瞧着他冻的面色惨白,嘴唇发乌,他竟然开始恨这冰冷的天气了。

    所以,他想温暖他,褪去了强要他的心思,反而是想要对他好。

    所以撕了他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只是想要把自己的干衣服给他穿而已。

    可是。。。

    一看到那白皙颀长的身体,那苍白的肌理,纤细柔弱的身体。。。

    不但看上去柔嫩,摸上去也滑腻无比,无一不在不断的诱惑着他,让他心中不为人知的兽蠢蠢欲动。

    他是个寡情冷情的人,很少有这么激烈的感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也诧异不已。。。

    当魏思铭放开泰镜盷的时候,泰镜盷水雾朦胧的眸中还氤氲着恍惚的情绪。

    魏思铭望着他苍白的面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身下紧绷的欲望不禁更加疼痛了。

    很想很想压到他。。。

    可是。。。。

    伸手摸了摸泰镜盷额上的温度,魏思铭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瞬间沉寂了下来。

    他是一个自律性很强的人。

    是一个懂得为长远做打算的人。

    所以他所有的欲念都被手下热烫的温度打消了。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但是为了这个说自己一出生就属于他的人,他愿意破例。

    他动作温和的拿起自己刚刚褪去的衣物,轻柔的为泰镜盷穿上。

    刚刚回过神的泰镜盷,亦是震惊的望着他:

    “你。。。”

    “来日方长。”

    魏思铭淡淡的回答他的疑惑,但话中蕴含的意思,更是让泰镜盷绝美的面庞染上了无法褪去的红晕。

    他的双颊绯红,也不再挣扎。

    低垂下头,安静乖巧的任由魏思铭帮他穿上了柔软,还带着魏思铭身体余温的衣物。

    这些衣物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像极了刚刚魏思铭的手,游走在他身上的感觉。

    这让他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红了。

    身体几乎是被魏思铭的气息包围着,呼吸之中,满是清冽的冷清和但当你的暖意。

    “你要记住。”

    魏思铭低头望着他,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

    “你是我的。”

    泰镜盷蹙了蹙眉,继而松开:

    “我的哥哥。。。”

    魏思铭幽黑的眸中闪烁着很少有的淡淡笑意:

    “你哥哥在哪里???”

    泰镜盷怔了一下,摇头:

    “我不知道。”

    “等你知道你的哥哥在哪里,等你找到他的时候,我再将你交给他。”

    魏思铭淡淡的说着。

    当然他这么说是因为他就是泰镜盷口中的哥哥的缘故,把泰镜盷交给自己是一件很不错的时。

    “你!!!”

    泰镜盷又有些恼火了。

    其实习惯了这个男人的不讲理和霸道,他以为他会不允许他提他哥哥的,可他,竟然那般说。。。

    难道在他眼中,他就是他召之即去的玩宠么???

    咬了咬下唇,泰镜盷撇过脸,心口竟有些闷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好像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不重视而闷的。。。

    泰镜盷的身子本来是冰冷的,现在被魏思铭抱在怀中换上了干衣服,又输了内力,他的手脚渐渐的暖和起来,一暖和,一股股难以控制的困倦就向他袭来了。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歪倒在魏思铭的怀中眠了起来。

    而魏思铭,则是安静的抱着他,幽黑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跳跃着橘色火焰的火堆不知想些什么。

    【恩来,不想让小宝大宝任何一个继承倾倾的体质,但想着两兄弟没有孩子挺遗憾的,而且,泰家似乎也没有好的人选再下一代的继承者,所以,咱最终决定,就让小宝童鞋继承倾倾的体质吧。。。。】

    倾尽缠绵 番外2大小宝篇之大宝其人

    这一觉秦镜昀睡的非常的舒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圆满。

    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他仍是在那个破神庙之中,魏思铭的怀中,看了看外面明亮的天,似乎,已经过了一晚了。

    魏思铭好似从未合过眼,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眼神专注而沉静。

    “呃。。。”

    在看到魏思铭的眼睛的那一刻,秦镜昀莫名的感觉到有意思羞窘,竟然想要躲开。。。

    或许是,因为魏思铭的眼光太过于专注认真了吧。

    “放我下来。”

    秦镜昀发现神庙外的雨已经停了,便在魏思铭的怀中挣扎了起来。

    魏思铭面色一沉,没有松手,而是抱起秦镜昀,到一边,将秦镜昀的斗笠带到了他的头上,便起身要离开。

    “魏思铭!!!”

    秦镜昀这一声,叫的又急声音又大,失去了平日的稳重。

    魏思铭低头望着他:

    “怎么?”

    “你你你,你别告诉我,你就穿这样出去???还有,你去哪里???”

    魏思铭将外袍给了他了,自己只穿着单衣,难道魏思铭是打算就穿成这样出去见人么???

    说起来都是魏思铭的错,之前也不好好的给他脱衣服,竟然整个全撕了。

    魏思铭挑了挑眉:

    “是又如何???谁敢说我半句不是,直接杀掉好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人命于他,犹若蝼蚁。

    秦镜昀的呼吸一窒,蹙起眉头:

    “这样是不对的。。。任何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不能因为自己做错了,就枉顾别人的性命。。。”

    “我高兴。”

    魏思铭似乎对秦镜昀的说教一点都不感兴趣,轻轻得一句我高兴便打发了秦镜昀。

    秦镜昀抓着他胸前的衣衫:

    “为人在世,需要顾及很多东西的,不带你这样不讲理。。。”

    魏思铭直接伸手点了秦镜昀的穴道。

    秦镜昀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指控的望着魏思铭,眸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委屈。

    魏思铭表面上虽然没有听从秦镜昀的话,但是,他依旧在隐秘的桃花寺打晕了一个人,夺了他身上的衣衫。

    看的秦镜昀心惊胆跳,不过好在魏思铭大晕人比直接杀掉人要好的多的多。

    等魏思铭重新穿妥当又把秦镜昀抱到怀里之后,才伸手解开秦镜昀的穴道:

    “你要去哪里???”

    “西城客栈。”

    秦镜昀反射性的立即开口道。

    魏思铭点了点头,脚尖一点便如大鸟一般,飞了起来。

    这样的轻功绝对是登峰造极的。

    被魏思铭抱在怀中的秦镜昀覆在头上的面纱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看着身边的景色如影子般的后退,秦镜昀由衷的有些敬佩魏思铭的武功:

    “好厉害的轻功呢,肯能连我那三个爹爹都可以比了。。。你的师父是谁,你看上去好年轻,到底是如何练成这样的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