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上刺目的鲜红让他瞬间慌了神。

    他什么也顾不得,立马开了门出去,正好遇到沈念也推开了门。

    他立马开口解释:“昨晚……”

    “麻烦你下次要出去喝酒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就不能等你了。否则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被我看见了,你也尴尬。”

    沈念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罗一宁有些慌张:“不是的,我昨天晚上和童诗意是正好碰上了,我和她就喝了几杯酒。”

    沈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不用解释,哦,对了,我今天就搬回自己房间了,提前跟你说一声。”

    说完重新关上了门,根本没给罗一宁再解释的机会。

    罗一宁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手机铃声的响起才唤回他的思绪。

    律所的案子出了点问题,他不得不先赶回去工作。

    李萧一见面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说罗大律师,你昨晚跑哪儿去了,你老婆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还有,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

    罗一宁第一次没有怼他,也没跟他开玩笑,只是默默的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李萧预感到不妙,立刻正经了起来:“怎么了这是?”

    等了好半天罗一宁才说:“我昨晚喝多了,而且……”

    “一宁,你好些了吗?”

    童诗意忽然走了进来,还拿着一个保温桶:“这是我煮的醒酒汤,喝一点会缓解酒后不适。”

    罗一宁皱了一下眉头:“不用了,谢谢,你拿走吧。”

    “这是我专门给你煮的,你昨晚喝的太多了,肯定会头疼。”童诗意很有耐心。

    “真的不用了,我这边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罗一宁毫不留情,碍于李萧在这儿童诗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悻悻离开。

    李萧伸着脖子看着童诗意走远赶紧问道:“什么情况?你昨晚跟她在一起?”

    罗一宁白了他一眼:“是碰到的,她帮我给念念打了电话,但是……总之就是解释不清楚了。”

    “天哪,让你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一定很复杂。”

    童诗意对罗一宁的心思李萧清楚的很。而且能让罗一宁解释不清的场面一定非常的惨不忍睹的画面。

    “那嫂子怎么说?”

    罗一宁摇了摇头:“她要是说就好了。”

    他倒是希望沈念有说法,或者跟他要个说法,他肯定能解释清楚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和他想的不一样,这下他们之间的矛盾更深了,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解决了。

    也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降至了冰点。

    沈念搬回了之前住的房间,他们每天基本上连面都见不着。

    他数次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

    就这么拖着拖着到了年前。

    这天,沈念接到电话说沈庆国被人打都进医院了。

    她急忙赶去医院,沈庆国刚包扎头上的伤口,在留观室输液。

    他胳膊上的绷带也还缠着,脸上又多了几处新伤,衣服都沾着血迹。

    “爸,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我妈呢?”

    “还不是那些要债的,我还不上钱,你妈被吓着了,在家休息呢。”沈庆国一脸哀怨。

    “什么要债的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吧,我现在就报警。”

    沈念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来报警。

    沈庆国赶紧去抢她的手机:“报,报什么警啊。”

    “怎么不能报警,就算是要要钱也不应该实用暴力,他们这是违法的。”

    沈念很执着,沈庆国更加用力的伸手来抢手机。

    因为动作过大,他衣服口袋里的一个黄色小圆片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好落在了沈念脚边。

    沈庆国脸色一变,立马就要去捡。

    可他扎着针不方便,沈念已经先他一步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沈念捏着那东西质问道。

    沈庆国目光躲闪:“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可能是谁家小孩的吧。”

    “小孩,谁家小孩会让去赌场呢?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沈念语气凌厉,声音也抬高了不少。

    她真是要被气死了。

    这东西是赌桌上常用的筹子,她在电视里都是见的。

    原本觉得沈庆国花钱救沈安是因为不甘心,她也懒得说。

    可赌博她真是半点儿都不能忍。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赌博输掉万贯家财,弄得家破人亡。”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把你弟弟送进监狱了,你妈整天在家里哭,我这心里也烦得很,找点娱乐的事情还不行了。”

    被发现了沈庆国也干脆不隐瞒了。

    “你要娱乐不能去干别的吗?非得赌博。”沈念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