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眷念。

    也更加好奇。

    还没到医院,江枳宜就昏昏沉沉醒了过来。

    “沈总,我没事,麻烦您送我回去吧。”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谢谢你帮我。”

    如果一个人晕倒在那,后果估计不堪设想。

    沈肆淡淡督了她一眼:“你什么情况?”

    “没事,低血糖而已。”

    看出江枳宜不愿多说,他也不多问。

    秋夜干燥的凉风从车窗迎面而来,让江枳宜脑袋清醒许多。

    她鬓边细软的发丝随风摆动,耳后根那一颗浅浅的痣,若隐若现。

    沈肆看到后猛的一愣,伸手扶在她耳上,准备把头发拨开,看仔细一些。

    “沈总,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并不打算用身体报答。”江枳宜迅速往窗边靠着,几分与其拉开距离。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脸,沈肆眸光一冷:“顾小姐,我对你并没兴趣。”

    他不过是想确认她耳后的痣,是否跟胆小鬼的在一个位置。

    “那我就放心了。”江枳宜笑容浅淡,美目中却浸染寒霜。

    如果不是沈肆恰好路过,今天她肯定就着了背后那人的道。

    这也给她提了个醒,以后一个人时要更加谨慎。

    半小时后。

    沈肆将江枳宜送到家中后,两人简单道过晚安就各自回家。

    顾知熠在楼上看到这一幕,顿时不满的冲她嚷嚷:“妈咪,你怎么能跟坏叔叔一起回来!”

    “小心他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江枳宜哭笑不得,不懂这小家伙脑袋里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知熠你最近要小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都不要吃,也不要跟他们走。”

    今天的事,让江枳宜多嘱咐了几句。

    小奶团子正儿八经的伸出小肉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妈咪,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会那么蠢,跟坏人走呢。”

    不知为何,江枳宜每次看到这样懂事的小家伙,都无比心酸。

    如果可以,她也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翌日是立冬。

    江枳宜送顾知熠去学校的半路,停车买早餐。

    “乖乖在车里等着,我去给你买早餐。”她交代一句后离开。

    顾知熠在车上闲的无聊,余光突然发现沈肆也刚下车,准备进入一旁的五星级餐厅。

    想到他昨晚送自家妈咪回来,小家伙皱眉沉思一会儿还是打开车门,迈着小短腿来到沈肆身边。

    “坏叔叔,你以后离我妈咪远一点!”顾知熠双手叉腰,像小大人般。

    沈肆身旁的几个助理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想叫小家伙赶走,却被沈肆抬手制止。

    “你妈呢?”

    “哼,我才不告诉你。”

    沈肆也不多问,从餐厅里打包好自己要的东西后让助理先走:“我去墓园,你们先回公司。”

    小家伙听到这话十分不解,好奇道:“坏叔叔,你还是要去祭拜江枳宜?”

    “嗯。”

    顾知熠更加奇怪了。神情也有些诡异。

    妈咪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为什么他还特地立了块碑?

    “可是我妈……”他准备问沈肆,却被江枳宜的话打断。

    “知熠!我说过让你不要乱跑!”

    见沈肆也在,江枳宜简单打过招呼后,就送顾知熠去学校。

    一大一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

    沈肆微微蹙眉。

    刚才那个小豆丁要跟自己说什么?

    时光转瞬即逝,萧瑟的冬风吹落树梢上最后一片落叶。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没再发生让江枳宜心惊胆战的谋害事件。

    让她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顺利完成了《雾山行者》的配音。

    这晚八点。da酒店。

    《雾山行者》杀青宴。

    江枳宜一条金银渐变的连衣裙出席宴会,久违的又见到了沈肆。

    男人高大的身影伫立于房间中央,奢华的水晶灯光倾泻在他身上,让面容冷淡的他更显得神圣高雅。

    “大哥,恭喜杀青。”门口传来沈卓儒雅的嗓音。

    接着是江橘宛那甜腻的声音:“阿肆,恭喜你,我敬你一杯。”

    沈肆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了沈卓一眼,薄唇带着讽笑:“带着你女人离我远一点。”

    晦气。

    沈卓被他这一眼看得差点破防,却又不得不咬牙强压怒火:“知道了,大哥。”

    沈卓两人离开后,又立马有一道妖娆的身影凑到沈肆身边:“沈总,恭喜你。”

    女人一头黑长直的发,身穿一条银色低胸长裙,让有些平庸的脸也多了几分妖娆。

    她是蒋家千金,蒋依依。

    “嗯。”沈肆冷淡点头,见对方一直喋喋不休,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狭长的双眸闪过一抹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