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也褪去了以往冷硬,多了几丝柔和,把跟过来的庆言都看呆了。

    这就是他老板恋爱中的样子吗?

    真是长见识了,原来这种大人物也会长恋爱脑啊,几个亿的合同说推就推,只是为了过来看他心上人一眼。

    “还好,应该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江枳宜无奈,这几天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酸了,想快点落地去散散步,活动一下。

    两人闲聊时,一个护士敲门,叫家属去医生那边拿检查报告。

    “你在这守着。”沈肆面对其他人又恢复那副冷漠模样,叮嘱助理看着后,挽起袖口离开。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江小姐,没想到你如此深藏不露,咱们好好聊聊吧?”

    储殷雪带着一堆礼物过来探望,她脸上虚伪的笑让江枳宜非常鄙夷:“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医生说这段时间她不能情绪太激动。否则血液冲上脑袋会影响脑震荡恢复情况。

    庆言尽职尽责的护在江枳宜床前,警惕的瞪着储殷雪:“储小姐,你赶紧走吧,江小姐需要静养。”

    这女人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他得好好看着江小姐。否则她出任何差错,自己的奖金可就凉凉了!

    储殷雪脸上的伪善再也挂不住,直接从怀中抽出一把刀,就朝江枳宜刺了过去。

    “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要跟我抢阿肆!如果你死了,这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她眸中满是疯魔,脸色扭曲的想要跟江枳宜同归于尽。

    “快来人!出事了!”庆言一脚踹开她,一边焦急的出门口保镖喊。

    还好他保护的及时,储殷雪被保镖及时拿下,江枳宜并没受到伤害。

    沈肆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俊美面容紧绷,黑瞳中凝聚着滔天骇人的风暴。

    “储殷雪,你真的以为仗着父母对我妈的恩情,就可以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他嗓音冰冷夹带着巨大的杀意和压迫感,让储殷雪当即脸色煞白。

    可冷静过后她得意嗤笑:“沈总,你不是说除了跟我结婚其他事都可以补偿给我吗?”

    “我要当江氏董事长!”

    即便不能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也要恶心这个贱人!

    江枳宜淡淡看着她,慵懒拨了拨自己的发丝:“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闭嘴!你这个贱人不就是靠着这张脸,才爬上了沈肆的床!”真实面目已经暴露,储殷雪也懒得装了。

    她魔怔的将一切失败原因怪在江枳宜身上,恨不得将她共同拉入地狱:“都是因为你!你要是在当年死了就好……啊!”

    她恶毒的咒骂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踹飞,滚出去很远。

    沈肆面色冰冷优雅收回脚,薄唇勾着满带杀意的冷笑:“你本来可以拿着一笔钱滚,现在好自为之吧。”

    储殷雪痛苦捂着肚子站起来,悲伤的泪水不断滚落:“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她……”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你真的没有心吗?我父母是为了救你母亲才死的呀!”

    “我没有道德,你也少绑架我。”沈肆冷嗤,眸底满是鄙夷讽刺:“我很感谢你的父母,这些年该给你的补偿已经高达几十亿。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容忍你挑战法律底线。”

    他嫌恶的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把储殷雪送到警局:“我妈有意见就让她联系我。”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惯着储殷雪半点。

    保镖把储殷雪带走后,病房内又重新只剩下两人。

    “阿肆,这件事让网友知道了对你影响不好,她没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不要太过吧?”

    正如沈肆为江枳宜着想一样,她也担心他的名声受损。

    她难得的关心让沈赐眸中冰川融化,坐在她旁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没事,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不行。”

    他也不会容忍一个试图杀害她的人,继续在眼前蹦哒。

    江枳宜一眼就看出他内心所想,心中感动,无以复加。

    这一次,是她主动搂着男人脖子覆唇吻上去。

    沈肆瞳孔一缩,大手扣着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咳,你们先克制一下,我有事要说。”

    沈霆萧直接推门而入,就被眼前香艳场景惊到,跟过来的沈母也微微皱眉:“听说你刚才执意要把小雪送到警局,怎么回事?”

    “你难道真的希望所有人,都骂你是个没良心的人吗?”

    被打搅好事,沈肆眸中泛起一层冰冷雾气,他面无表情挡在江枳宜床头,将两人堵在门口处:“有事出去说。”

    但沈霆萧和沈母越过他,直接来到江枳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