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沈肆后,江枳宜压住眼眶湿意,想了想给韩硕打得通电话。

    “硕哥,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一个小时后。

    沈卓那边收到沈霆萧已经醒来的消息,他不可置信的重重放下茶杯,眉头紧皱:“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小韩总已经跟他去商量解救沈大少的事了。”助理边说,边放出了韩硕去医院的监控。

    沈卓坐不住了,他暗暗的咬着牙,镜片下的双眸泛着冷冷寒光:“该死的老头子,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当晚深夜。

    南城夜空挂着一轮皎洁清亮的明月,夜幕上布着几颗稀疏的星。

    沈卓避开安保人员,悄悄溜到了沈霆萧病房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了结。

    可是,当他的手刚伸向睡梦中的沈霆萧时,却被突然出现的韩硕一把扣住,制服在地上。

    “你居然还带刀来,果然是想杀人灭口,沈董事长的毒也是你下的吧!”

    沈卓没想到是这个走向,愤怒上头让他理智全无:“韩硕,你跟沈肆不是情敌吗?只要他这辈子出不来,你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不要妨碍我,赶紧放开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沈卓双目赤红,疯狂挣扎想要杀了沈霆萧:“我好不容易苦心经营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不要碍事……”

    “沈卓,你以前好歹也是个人才,居然为达目的屡屡触碰法律,接下来的事,你自己找律师去说吧。”

    江枳宜冷笑着举着录像从暗处走出,刚才所有的一切她都记录下来,足以还沈肆清白。

    沈卓脑袋轰的一下,骤然一片空白,他还想狡辩什么,直接被韩硕制服送到警局,将证据一同提交。

    隔天一早,沈卓以真正杀人未遂,故意投毒,非法转移,公司挪用资产等数道罪名被警方拘留。

    等待他的是未来漫长的牢狱之灾。

    而他名下所有资产、房屋也全部被警察查封,江橘宛和袁芬彻底居无定所,流露街头。

    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也受不了她们的生活质量,从天上跌至泥地,彻底疯癫流落街头。

    后来,江枳宜跟沈肆去商场准备婚礼要用的东西,遇到过江橘宛两人。

    她静静看着她们疯癫乞讨许久,眸中情绪难辨。

    沈肆从后面拥抱她,将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心软了吗?想救她们?”

    江枳宜眸中涌现恨意与痛快,红唇勾着妩媚笑意:“怎么会?”

    对于杀母仇人和屡次加害自己的人,她可没这么圣母。

    江橘宛母子落得如今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

    ……

    江枳宜和沈肆的婚礼,在立冬那天举行。

    他知道她不喜热闹,特意买了一座海岛,只简单邀请了一些至亲宾客。

    江枳宜身穿婚纱,在顾昌黎和白景平的搀扶下,走向红毯尽头身穿白礼服的沈肆。

    他优雅贵气如王子,见她走来,他笑着牵过她手来到司仪面前宣誓。

    两人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

    漫天纷飞的花瓣和婚礼进行曲,让整座海岛都洋溢着浪漫气息。

    江枳宜透过婚纱看沈肆,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戒指戴在无名指的那一刻,她倏然鼻腔酸胀的厉害。

    年少爱恋的人,居然真的成了她这辈子的老公。

    “枳宜,该给我戴戒指了。”沈肆低醇性感嗓音拉她回神。

    江枳宜强忍泪水,有些颤抖将戒指戴进他修长好看的手上:“阿肆……”

    这一切太过美好,让她担心将来某一天梦破碎时的痛苦,让她承受不住。

    “我在。”沈肆将她拥入怀中,他嗓音如珠玉清朗。

    靠在他炙热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给江枳宜带来强烈安全感。

    来自他身上的温度,一点点驱散她内心最后的不安。

    江枳宜重新展露笑颜,与他在婚纱下接吻,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梦幻温馨。

    宾客席传来热闹非凡的掌声与祝福,空气中也此起彼伏传来开香槟的祝贺声。

    婚礼结束后,江枳宜与沈肆避开宾客,坐在面向大海的秋千上闲谈。

    “枳宜,我们的蜜月旅行首选定在哪个国家?”沈肆轻轻推动秋千,温柔缱绻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江枳宜笑着回首看他,海风吹动她身上纯白的婚纱飞舞:“你现在是沈董事长了,还有空旅游,想当甩手掌柜?”

    “当然……”

    “爹地!妈咪!你们商量去哪呢!不能忘了知熠!”小家伙不知从哪窜出来,强行挤进两人中间。

    江枳宜笑着揉了揉他黑发:“好,咱们一家一起去。”

    她又温柔看着沈肆,眼眸弯弯:“阿肆,你可要休长假的准备了。”

    “好。”沈肆宠溺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黑瞳倒映着她艳丽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