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唧唧的,“哥哥你……好”……

    让我没想到的是,蜚零居然也低着声音,“你,跟我学:姐姐你轻一点拉。”

    这一次被骇然到的是我,我盯着蜚零,如果不是那不带感情的语调让太我熟悉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

    男人惨兮兮,还带抽搭,“姐姐你……你……泣、轻,……轻…………”

    算了,不计较用字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又没了声音。

    这是等我继续教的节奏?搞得跟没叫过一样。

    “哥哥你快点,快一点。”

    女人继续哭唧唧,“哥哥……你、快……快……快……”

    我低吼,“你这是快么,给我喊快点,大声点,不然我杀了你!”

    于是,撕心裂肺的叫声又一次充斥全楼。

    又号丧了!

    “姐姐你真漂亮,人家好喜欢。”不带感情的声音,甚至没有语调变化,我的耳边仿佛听到的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那男人不亏是公子,三两下就恢复了本行,一声胜过一声的娇媚声音从口飘出,有叫有吼有,有哼有叹有,喊的那叫一个妖娆动人。

    “公子,你若叫的好,我给你一百两银子。”我赶紧加了一句。

    果然,那叫声更加卖力起来,比刚才对那个女人还要卖力。

    耳边听到脚步声接近,在门口停了下,有点迟疑地推了推门,才推开一条缝,男人狂吼一声,“哎呀,要去了,人家到了!啊,啊……”

    那门飞快地关上了,脚步移向下一间房门口。

    听着脚步逐渐远去,我和蜚零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两个人还在卖力地叫着,直到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们才从下钻了出来。

    “好了,可以停了。”我喊了句,男人立即从上跳了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盏,狠狠地喝了两口。

    他一双眼睛满含着期待,“客官,刚才我叫的可好?”

    “好。”我抽出一张银票丢进他的手里,“我都被你喊硬了。”

    旁边两道目光看过来,我挤出笑容冲着蜚零干巴巴地开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懂的。”

    男人喜滋滋地收了,蜚零警惕地推开窗,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带着我窜出窗外,无声无息地飘在房顶,溜之大吉。

    我被他搂着,“蜚零,刚才那些词你从哪听来的?”

    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我都差点被他吓掉魂。

    “‘百草堂’里天天各种叫声,你听得少了?”蜚零淡淡地回我一句,“更荡的我都有。”

    “那你……”我的手指勾上他的下巴,“什么时候喊一个我听听?”

    他铁黑着脸,跟块石头似的,“姐姐,你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难怪这么多……”

    “停!”我立即喊道,“别,别说了。”

    就冲他这表情,这语调,我一辈子也不想听到他叫。

    再高的兴致,被他来这么两嗓子,什么感觉都没了!

    “蜚零啊,你什么时候能和那公子学学?”我由衷地感慨。

    “然后把你喊硬吗?”

    他不学也能把我喊硬,别说硬,我特么都僵了。

    回到皇宫的我,扯着蜚零的袖子,“蜚零,我把招式教给你吧。”

    参悟来的招式对我而言,只是华丽的装饰,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教给蜚零,至少能让他抵挡蜚蒲的追杀,也算物尽其用了。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擦去我额头上的汗,“去睡吧。”

    睡觉?

    我抬头看看还是亮着的天空,莫名其妙的。

    别说没到睡觉的时辰,就连晚饭时间都没到,这个时候睡觉,他脑子没坏吧?

    正当我抬头的时候,背后的穴道一疼,身体软软倒下,落进他张开的臂弯间。

    我甚至连惊慌都没有,平静地望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与其是猜测蜚零的心思,不如直接问来的干脆简单。

    “如果,今天你有武功,以你的性格必然会选择和我娘面对面比试吧,你想赢她的。”

    蜚零的话不假,人都有好胜心,何况是我这种不肯服输的人。

    蜚蒲伤过我,又是“落葵”的长老,更是他娘亲,无论从哪一个身份,我都想正当光明地战胜她,展示自己的能力。

    但是我不能,我没有武功,唯有过街老鼠一般躲在人的下。

    “若你有内功,赢她一点也不难。”他把我放在椅子上,手掌贴上我的后心。

    当然,以我此刻精妙的招式,只要有内功驾驭,赢蜚蒲何等简单。

    “如果你赢了我娘,肯定会张扬地告诉她:你的儿子我带走了。”他俯下的脸颊就在我的身边,眼跳动着几分想象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