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看他,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一手快地扯过布巾,想要盖上他的身体。

    就在我展开布巾的时候,我的眼睛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那些水珠顺着他的肌肤迅地流下,几乎在眨眼间全部滚落浴桶,而他的肌肤上,不再见半点水痕。

    一直认为所谓细如凝脂,不沾水汽,那只是对肌肤的夸大赞美,因为不可能有人的肌肤真的细到挂不住水珠,可是今天,我长见识了。

    他,才是世间真正的妖灵。

    天妒蓝颜,如此完美的人,老天不妒他妒谁?

    还有些不信般,我的手抹过他的胸口,的的确确没有任何水迹,倒是那滑嫩的触感,仿佛能挤出水一般。

    玉像,没有他的温暖。

    水晶,没有他的柔软。

    冰霜,没有他的活力。

    但是他的肌肤,却有着它们的清透莹润,流转夺目的光华,我见过的身子,可要么形势不对,要么场合不同,总没有这般近的距离欣赏,更遑论刚刚出浴的他。

    我的眼前,就像是看到一个刚刚出锅的鲜嫩拨壳鸡蛋,忍不住就想一口吞了。

    但是很快,我的惊艳就被理智战胜,我可没忘记,眼前这个嫩鸡蛋,是个让我想一手掐死的病秧子。

    如果我再看下去,不用掐,他只怕也冷病了。

    丢下布巾,拿起干净的衣衫罩上他的身体,直到确定裹严实了,这才慢慢替他梳弄起他的发。

    他就像是被水泡软了一样,靠在边,“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吗?”

    那声音里,不再是懒散逗弄,多了几分冷静从容,这是认真的。

    对于他的话,我竟然无从反驳了,所有憋在心头乍起的火,也不知道怎么发泄了。

    “有些事认真对待,反而不及流言厉害,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我只是给了个故事,选择相信谁,依然是他们的事。对和错不在地位,只看谁失了民心。”

    “舌灿莲花的小人。”我冲他吐出一句,“你觉得我指责的是你的流言满天飞吗?”

    的做法没有错,流言远胜过任何解释和证明,这一步走的太精妙,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泽兰”朝野上下军心动荡,民心已失。

    没有人愿意战争,无论是士兵或者百姓,胜者又如何,用百姓的惶惶换取自己的流芳百世,普通人家分享不到帝王的荣耀,却要用妻离子散成为垫脚石。

    我想现在“泽兰”国内,也必定是怨声载道的。

    当心头怀疑的种子种下,无论如何也难以拔除了,才会有如今难以遏制的野火燎原之势,所以……根本不必有那道圣旨,更讨厌的是,他居然不告诉我!!!

    我这个要娶夫的人,还要从别人口得知我的婚事。

    “你到底气的是我隐瞒不告诉你?还是因为隐瞒不告诉你,让你无法对你的爱人交代?”他那一抹坏笑,更让我想抽他了。

    “你故意的。”我戳穿他的心事。

    “我没有。”他越发无辜了,团在上枕着我的腿,“‘紫苑’帝王的诏,才会让人更信这流言,坐实了你的身份,他日开战才更名正言顺不是?”

    我的手慢慢探出,带着满满的威胁,带着他的目光伸向他的腰,“还有吗?”

    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下,“你答应过我这天下是为我而夺的,我自要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又给老娘装!?

    手,突然抓上他的腰,狠狠地捏了捏。

    他的口爆发出巨大的笑声,整个身体缩成一个虾米,在榻上翻滚着,双手挣扎地抓着我的手腕,想要抵挡我的力量。

    我拨开他无力的手,继续在那细腰处揉捏着,看他在我的膝上滚来滚去,笑的可怜又凄厉。

    “说不说?”

    他发丝凌乱,呼吸急促,眼角都笑出了泪水,哀哀地求饶。

    想起这个家伙的斑斑劣迹,我决定漠视他所有的示弱,手上继续快挠着他的腰侧,一时间惨叫连连,笑声不断。

    我冷眼看着他,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哀求,“我……我认错……放……放手……”

    不理,继续捏、揉。

    泥鳅般的扭动,腰身弹起、落下,喘息更急了,“饶……饶了我……”

    “算计我要付出代价的,你早就知道,却偏偏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噙着古怪的笑容,手掌捏着他的细腰,“既然要做我的夫君,就该学学怎么伺候妻主,只有我说不,没有你说不。”

    “呜呜……”他发出泣鸣,“我……说……我说……”

    我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想想觉得不过瘾,又捏了下。

    他哼哼着蜷成一团,整张脸埋在我的小腹间,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胳膊,长发散落枕畔榻,从沿上铺开,绽放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