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想问我?”我轻声地问着他。

    木槿与我之间,有时候不需要看,只要静静地体会,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知道对方此刻的感受。

    他心头存着疑问,我也知道。

    他伸手揽上我的肩头,“你的一二三点,我都明白,换做我我也会提这样苛刻的要求,只是你的第四点……”

    他迟疑了下,“你不缺十万,但是对于一个校官来说,十万两则太多太多,这个要求让我不明白。”

    我笑笑,“人有时候就是太现实,付出的本钱越大,也就越放在心上越珍惜,这就是所谓的人性本贱吧。我不在乎钱,但是现在我掏光她所有,她就会牢记,裔萝是他倾家荡产才娶回家的人,有时候物质的消耗远远胜过天长地久的承诺。”

    木槿忽然笑了,明艳异常,“所以,我要没事花你的钱,花到你心痛肉痛,才会牢牢记住我?”

    我在他的怀抬起脸,“喜欢一个人最简单而直接的方法,就是为他花钱。”

    “我相信,这钱你也不会要,是留给裔萝的吧?”他轻声地说着,“你对他们,是有心的。”

    当然,他们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早已如亲人一样,嫁裔萝就像嫁弟弟一样,自然也就花费的心力多。

    “所以,你明明可以一道旨意就能做到的事,却偏偏要她自己去做到,面对家族的压力,面对外界的指点,就为了让她在艰难知道得来不易而珍惜。”他眼含笑意,眼神温柔地戳着我。

    不愧是我爱的木槿,我的一点一滴想法,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翻身,趴在他的怀,“如此良辰,我们似乎不应该谈论他人的事了吧?”

    他低下头,温柔地吮上我的唇。

    我回应着他,由着他的手将我的衣衫解开。

    轻柔的微风吹开纱帘,吹在肌肤上,凉凉的说不出的舒服。

    他的掌心,摩挲在我的身体上,那一点点的渴望,一分分的眷恋,都在动作诉尽。

    他的衣衫被我抛落在地板上,今夜的月光很亮,不需要任何的烛光,我都能将他看的清清楚楚。

    公子人如玉,说的就是此刻的木槿吧,无论任何时候,他的身上都萦绕流转着淡淡的辉晕,让人爱不释手。

    手掌贴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触感,柔嫩地与指尖交缠,勾起人心无边的占有欲,甚至恨不能将他吞入腹。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刚才你答应了我什么?”

    望着那双明媚的眼眸,我松了调皮的手,“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

    今夜,由他。

    他的手指点上我的唇瓣,“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这是你今日欠我的。”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木槿如此记仇,更不知道木槿居然能拿捏着我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顺从。

    (此处删除几百字,自己脑补)

    他引领了一切,我顺从了他。今夜,我与他的关系,由他主导。

    ☆、等待一夜的王夫

    等待的王夫

    当我带着一身疯狂后的酸麻偷偷从殿顶上跳入院落的时候,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浅浅的蓝色。

    看着木槿沉睡的容颜,我很想就这样在他的怀睡去,一直到自然醒来。我更想一直陪伴在木槿身边,半刻也不分开。

    但是我不能,我的心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自己,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已经免朝太多天了,今日大朝之日,我不能不出现。那些等待我宣布主帅人选的官员们,早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堪了。

    所以我要回宫,必须回宫。

    温香软榻,美人在侧,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离开,但是我不得不离开。

    “花何?”我轻声叫着,“把我的朝服拿来。”

    花何催了我这么多天,听到这句话只怕会笑昏过去,立即屁颠屁颠地拿着我的朝服赶来了。

    我等着、再等着、却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熟悉的脚步。

    这花何,平日里不该出现的时候老是在我身边转悠,需要她的时候也不知道死去哪儿了。

    “花……”我正叫着,猛然回身间看到了一个身影,那话也硬生生地顿在了口边。

    轮椅上,如精灵一般的人。

    他倚在椅背上,面容如冰玉清透,美的不像人,那气息淡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最为精美的黑曜石,流转着灵气,悠然地停在我的身上。

    轻轻地,轻轻地,露出一抹笑容。

    笑容浅的,就像这清晨的一缕风,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那股清新。

    ,一个拥有着浓艳名字,浓艳容颜,气息却如风的少年。看到他的脸,都会让人不由抽疼了心。

    “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走近他,眉头忽然皱了起来。